| 學達書庫 > 藤蘿為枝 > 深淵女神 | 上頁 下頁 |
| 一五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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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正笑:「你可以咬回來,隨便咬哪兒。」 她才不咬他,捂住自己脖子,退開兩步瞪著他。 柏正沒法去拉她,只能嚴肅了臉:「我說真的,你要是覺得還欠他,以後我幫你還。別自己湊上去。」 喻嗔看他半晌,最後點點頭。 她這樣乖,柏正高興得眼裡全是笑。 可惜受了傷,做什麼都不方便。 柏正第一次覺得這樣真的很廢,他要儘快好起來。 徐學民第一時間趕來了醫院,他先詢問了柏正的傷,又禮貌地與一旁的喻嗔打招呼。 喻嗔無聲頷首,與他見禮。 「既然徐叔來了,柏正,我先回家了。」 柏正想開口挽留她,少女好不容易表明心意,現在走了他真捨不得。 然而想到自己這麼廢,手指頭都沒法動,他看她一眼:「嗯。」 喻嗔還得趕回去,晚了萬姝茗他們肯定會擔心。 徐學民見她離開了,這才道:「柏少,你應該注意保護自己。」 柏正瞥他一眼。 老東西,廢話。 如果不是喻嗔推開了牧原,他至於沖過去舉欄杆?他看起來像聖父嗎?難不成還去救牧原?牧原真涼了說不定他還得放鞭炮。 徐學民無奈道:「您付出那麼多,說不定也打動不了別人的心。縱然您不喜歡先生,可是我還是得說,他就是前車之鑒。」 如果這種事還有下次,誰能保證柏正不出事? 每個人都沒有鋼鐵之軀,不然那麼強大的前主人,就不會吞槍自殺了。 柏正輕蔑看他一眼,語調帶上幾分笑:「我和他不一樣,我也不會是他那樣的下場。喻嗔很好,她喜歡我。」 徐學民詫異地望著他。 您不會是壞了腦子吧! 他的眼神柏正看懂了,柏正說:「滾出去!」 徐學民快離開前,柏正又忍不住強調道:「你以為我說著玩?喻嗔親口說的,她很喜歡我,這輩子只愛我一個。」 徐學民嘴角一抽,您開心就好。 他帶上門,柏正還是覺得不踏實,他都仿若在做夢,更何況徐學民。 他這樣的人,真的會有人喜歡嗎? 喻嗔沒有喜歡上處處比他強的牧原,反而說害怕失去他。 越想柏正越煩躁,他的感情患得患失,至今沒有落到實處。 「老徐,去看看喻嗔走了沒有!」 徐學民一揮手,過了會兒,他回道:「出了醫院門,需要我將她喊回來嗎?」 「不用了。」柏正往床上一躺。 喻嗔必須喜歡他,都抱他了,敢不喜歡他他掐死她。他什麼都給她,她還想喜歡誰? *** 第二天是週一。 喻嗔走進教室的時候,發現朱弈葉面色古怪地盯著她。 喻嗔習慣了她奇奇怪怪的目光,當作沒看見,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 范書秋問朱弈葉:「你看她做什麼?」 朱弈葉昨天雖然受了驚嚇,可是回去越想越不對勁。 她腦子裡滿是那一幕,一個女孩把牧原推開,再然後,一個黑色隊服的少年撐起欄杆。 混亂之中,她看見女孩撞進少年懷抱。 後來雖然那個女孩子的臉被衣服擋住,然而朱弈葉慌亂之中看過一眼。 她確定是喻嗔! 如果真是喻嗔的話,喻嗔竟然喜歡一個衡越體校的男生! 「昨天那個差點出事的女生你看到了嗎?」 範書秋搖搖頭:「沒有,當時太亂了,人擠人,我站都找不穩,哪有空看別人。」 後來有空時,出事的少年都攬著人走遠了。 「她是喻嗔。」 「什麼?」 範書秋很吃驚:「你沒看錯吧?」 「我確定!」朱弈葉冷笑,「一副清高樣,結果和一個衡越的差生瞎搞。」 範書秋猶豫道:「那個男生我知道,以前很出名。你也應該知道,他原本是柏氏集團繼承人,前段時間還上了熱搜。」 她這麼一提,朱弈葉也想起來。是那個奸生子啊! 她神色古怪,喻嗔看不上牧原,和那種壞胚攪和在一起,品味夠特別啊。 「你想做什麼?」 朱弈葉笑容奇怪,說:「幫他們一把。」 她們竊竊私語聊天,別人自然聽不見。餘巧看了他們好幾眼,試圖聽清這兩個室友在說什麼,結果都聽不見。 喻嗔上課有點兒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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