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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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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那人才反應過來,「他不會就是柏家那位傳聞中的太子爺吧!」 以前大家都懷疑過,柏家到底有沒有這位太子爺。畢竟他從來沒露面,傳言說他是個混吃等死的混球,所有人還以為這位太子爺不被承認,今天柏正空降總經理,總算破了傳言。 原來小柏總是被柏天寇承認的,比起小柏總鍍了金的身份,牧原高大上的身份仿佛都不算什麼了。 柏正以前的辦公桌和大家在一起,如今有了單獨辦公室,王經理誠惶誠恐要把自己辦公室讓出來,柏正沒接受,揮揮手自己隨便找了一間。 等他躺在椅子上,柏正低眸諷刺地笑了一下。 他成長學會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虛與委蛇。 *** 植樹節兩天之後,就是三月十四日。 這一天也叫做白色情人節,按道理是男生為心儀女生送東西的日子。 學生時代總是這樣,縱然許多東西不明說,可是空氣中的粉紅泡泡無形彌散。 丁梓妍在前一天,宣佈了和牧原再無關係的消息。 這可樂壞了許多人,包括朱弈葉。 范書秋也替朱弈葉高興:「牧原和丁梓妍沒什麼關係的話,小葉你的機會就來了呀。」 朱弈葉紅著臉,支支吾吾應了一聲。 範書秋鼓勵道:「你不能這樣,你要勇敢一點,你看看丁梓妍,說不定牧原就喜歡主動型的女生。上次牧原還扶了你來著,我覺得,他不可能完全對你沒感覺。」 朱弈葉聽了這番話,簡直心花怒放。兩個人開始討論該送什麼禮物,縱然今天是男生送禮的日子,可是不妨礙朱弈葉主動一回。 快月考了,喻嗔趴在上鋪看書,手指頓了頓,臉上倒是沒什麼反應。寢室的「明白人」餘巧小心翼翼看朱弈葉她們一眼,又悄悄看了眼喻嗔。 她怎麼覺得,校草牧原,對朱弈葉倒是沒什麼特殊的,但是看喻嗔的眼神特別不一樣呢? 然而這話餘巧不敢對朱弈葉說,說出來半點也討不著好。 挑來挑去,朱弈葉中午出去買了支鋼筆。 銀色的筆身,看上去十分有格調。 大課間操的時候,朱弈葉鼓起勇氣,悄悄攔住了牧原。 她低著頭,小聲說:「謝謝你上次扶我起來,這個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朱弈葉遞出手中的鋼筆盒。 牧原皺了皺眉,他何嘗看不懂小女生心思,因此低聲道:「抱歉,但是我不需要。」 朱弈葉的臉色一瞬間白了白。 牧原從她身邊走過去,朱弈葉握緊盒子,忍住了眼淚。 她暗戀牧原快兩年了,以前沒機會,現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人家連多看她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丁梓妍從廁所走出來,噗嗤一笑。 朱弈葉漲紅了臉:「你聽我們說話?」 丁梓妍說:「我上廁所,管你說什麼。主動告白還失敗,丟不丟人?我就不一樣了,至少是我甩牧原。」 朱弈葉也不是善茬,諷刺道:「天知道是誰甩誰呢。」 丁梓妍現在不在意牧原,倒也不生氣,她這個人目的性很強,上上下下打量朱弈葉一眼:「什麼都不知道,真可憐。」 「你什麼意思?」 「我說你都不知道牧原有心上人了,還來告白,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朱弈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丁梓妍想著柏正,心裡也是氣哼哼的,想起柏正的性格和手段,她至今心有餘悸不敢去找他。 「牧原喜歡你室友。」 朱弈葉不可思議道:「你說喻嗔?我不信。牧原沒有說過。」 丁梓妍冷笑一聲:「你不信就試試啊,下午最後一節不是體育課嘛,到時候你扔個球砸一下喻嗔,就裝作不是故意的,你看牧原管不管。」 所有人都知道,牧原縱然心地好,可是幾乎不管他不該管的事。 朱弈葉咬緊了唇,握著鋼筆盒子的手指微微發抖。 *** 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 三中的體育課比衡越有教學性,一周只有這麼一節體育課,每個人必須要參與。 朱弈葉想著心事,盯緊喻嗔。 跑完步以後,喻嗔選了排球訓練。 朱弈葉連忙舉手:「我也參加排球。」 喻嗔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今天朱弈葉眼神怪怪的。她心中暗暗警惕。 朱弈葉說:「我和體委去拿球吧。」 她主動去器材室,緊張得心砰砰跳。回來操場的時候,她看一眼隔壁班的牧原,為自己做心理建設,提前想好後路。 朱弈葉心想,被排球砸一下又不嚴重,她就說不是故意的,本來想傳球給喻嗔,但是喻嗔沒有接住。 她第一次幹這樣的壞事,又嫉妒喻嗔。一咬牙,把球扔了出去,故意玩笑道:「喻嗔,接球啊。」 喻嗔抬眼,一個排球朝自己飛過來,她和朱弈葉離得很近,那個球朝她頭上砸過來。 喻嗔心中一沉,知道朱弈葉對自己有敵意,然而這麼明顯針對她還是第一次。 還好她防備著,既然朱弈葉讓她接球,喻嗔抬手就拍了回去。 在衡越那麼久,很多不會的東西,哪怕她體力渣,也學會了。 排球反彈,一下子砸在朱弈葉臉上。 她尖叫一聲,沒想到喻嗔看著軟綿綿的,竟然會把球打回來。周圍人全部看過來。 朱弈葉這才知道不痛是她安慰自己的話,被這麼一砸,臉上痛死了。 她捂住臉,另一隻手指著喻嗔:「你故意的!」 周圍人全部看過來。 「怎麼回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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