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藤蘿為枝 > 寧願 | 上頁 下頁 |
| 一九四 |
|
|
|
時慕揚屁股上傳來一陣恥辱的痛,他轉身一揮手,黛寧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青團看著一秒倒的契約者,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 老虎哪怕沒有牙齒,也有鋒銳的爪子。時慕揚可不是什麼好鳥,他心腸毒辣,怎麼可能沒有奇奇怪怪的東西。 偏契約者愛作死,去抽他屁股。 時慕揚冷眼看著黛寧,才揚起手。索二大喝一聲:「住手,你想對老大做什麼!」 時慕揚簡直想抽死這個不長眼睛的,果然,下一刻,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關了起來。 「把這娘們兒關牢裡,快去喊木醫生,等老大醒了,再來收拾這娘們兒。」 「……」時慕揚被人拖走的時候,還在想,他是怎麼養出的這群,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傢伙? *** 半天時間,一個惡毒的女人偷襲大首領,讓大首領昏迷不醒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北島。 人人都在大首領擔憂,只有紀恬,是純粹的高興。 紀黛甯既然對時慕揚動手,以三號氣運子睚眥必報的性格,她肯定完蛋了。 紀恬倒是半點兒也不擔心時慕揚會死,畢竟一個世界的男主,怎麼可能輕易死去。 她走路的腳步輕快,到了房門口,換上一張焦慮的臉:「大首領怎麼樣了?」 「嗐!都怪那娘們兒,也怪我沒有保護好老大。醫生說沒什麼事,明天就能醒過來。」 紀恬舒了口氣:「我來照顧慕揚吧,索二,你去忙。」 索二撓撓頭:「我不忙。」 「……」 還是旁人有眼色,拉走了索二。 索二還不忘說:「那我就在門邊,紀小姐有什麼事,隨時可以喊我。」 門關上,紀恬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北島的牢房是什麼樣的地方,她再清楚不過。曾經時慕揚帶她去參觀過,那裡可怖極了。 惡之島上,本就是一群道德淪喪的人,亦或者犯了大錯,被放逐過來的人。 牢房中關押的,自然是更加窮凶極惡的暴徒。 假如牢房的門互通了,一個女人、柔弱漂亮的女人,在裡面,到底會發生什麼呢?她可是相當的期待。 她這樣做,才不算惡毒,只是讓紀黛甯受到應有的懲罰罷了。誰讓她害得自己毀容,還害得自己母親死在三年逃亡中,更讓唯一愛護自己的崔堯,也喪了命。 紀恬眼神閃了閃,落在昏迷的「時慕揚」身上。 她知道,時慕揚身上肯定有鑰匙。果然,紀恬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好幾把鑰匙。 紀恬露出一個微笑,她不會讓「紀黛寧」,還有出獄的機會。 今夜漫長,那小賤人就算被人弄死在牢裡,也不管她的事啊。 晚飯時間,紀恬悄悄喚來柴婆。 柴婆臉上閃過一絲陰毒:「放心,老婆子一定把這件事辦好。」 紀恬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我是大首領最愛的女人,你也少不了應得的好處。」 柴婆喜笑顏開,做事去了。 惡之島的人,從來不覺得這些事,有什麼不對。 *** 島上的月亮又大又圓。 月光照亮牢房,時慕揚單手搭在膝蓋上,閉目養神。這具身體太脆弱了,不過是沒吃晚飯,他連動動手指都苦難。 時慕揚不能理解女人都是怎麼生活的,他覺得自己的力氣,時時刻刻都被抽走了一大部分,原本他懶洋洋,只是因為愛享受,喜歡奢華的生活,可自從進入這具身體,他連摸一遍這具極品女體的精神都沒有。 心有餘而力不足,紀黛寧實在弱得令人髮指。 虧她在這具身體裡,表情能那樣豐富。 他像條鹹魚,乾脆往牆角一趟,等著紀黛寧醒過來找他。 現在兩個人交換身體的情況,紀黛寧總不至於真讓他死在了牢裡。他不容許紀黛寧冒犯自己,所以小施懲戒,希望小毒瘤記住這次的教訓,不要輕易來惹他。 倒是紀恬,想起這個女人,他眼睛眯了眯。 他不介意女人有心計,可是這計謀,用在他身上,就讓他非常不愉快了。 即便她已經承認愛他,也不能抵消他此刻身為階下囚的暴戾感。 隔壁鐵籠吵鬧,污言穢語不堪入耳。牢房裡彌散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還有惡臭,是不是還有幾聲慘叫。 若真是一個普通女人,此刻估計已經害怕得瑟瑟發抖。 時慕揚氣定神閑地閉上眼。 司空見慣。 這些本來,也是他經常使用的手段。 可是當月光照亮這一片天地,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他睜眼看過去,發現自己牢房門口被打開了。 時慕揚有幾分詫異,眼睛眯了眯。 隨即,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立刻坐起了身。 周圍叮鈴響,是鐐銬的聲音,幾具高大的身影,涎笑著出現在門口。 「這裡真關了一個女人?老子四年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哪怕是個老太婆,老子也要先上。」 時慕揚眸光一瞬變得冷銳,他下意識去摸手腕上的黑珠子,結果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現在使用的是不中用的女體,唯一自保的藥,早上去撒給紀黛寧了! 他低咒一聲,而這些人,已經靠了過來。 ▼第95章 青團焦急道:「黛寧,快醒醒。」 紀恬偷鑰匙的時候,別人不知道,青團卻看見了。它的小腦瓜不聰明,可這種時候,猜也知道紀恬要對時慕揚做什麼。 那可是黛寧的身體! 時慕揚下藥時效太長,它喊了一下午,黛寧才迷迷瞪瞪睜開眼。 她從床上坐起來,氣得不行,小臉一鼓,就要捋起袖子去收拾人:「時慕揚那狗賊,竟然敢給我下藥。」 「先別計較這個,時慕揚現在在北島的牢房裡,估計出事了,紀恬偷走了你身上的鑰匙,交給柴婆。你再晚點去,你的身體和時慕揚的精神,都清白不保了。」 黛甯聞言,下意識就是幸災樂禍。 「小叔叔不是寵愛紀恬嗎,被心愛的女人,送到一群男人床上,他心裡一定很酸爽。」 青團滿臉黑線:「那是你的身體!」 黛寧遺憾地歎了口氣,認命下床,風風火火往牢房趕。 月光灑了一路,她摸摸包裡,時慕揚那些保命的髒東西,心裡底氣十足。 時慕揚眼睛紅得快要滴血,他被人壓在身下,幾個男人褲子褪了一大半,一邊說著污言穢語,一面扯開他的頭巾。 所有人驚豔了一把,隨即便是赤裸裸的肉體。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