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藤蘿為枝 > 寧願 | 上頁 下頁 |
| 一三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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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歡呼一聲,趙嶼黑色的瞳看著弟弟妹妹,第一次意識到,三年來,他到底變成了怎樣一個存在,連自己帶大的孩子,和他講話都噤若寒蟬。 趙母出行不便,留在塢東島上。 趙嶼恰好有樁生意去京市談,先前他拒絕了,這次過去也是順便。 七月初,趙嶼帶著弟弟妹妹和手下,到達了京市。 趙安安握住趙平的手,眼裡羞怯好奇。 這就是大小姐的家鄉啊,大城市車水馬龍,沒有河流和巨大的湖泊,也沒有鳳仙花和桃花,一排排行道樹整整齊齊,人們的步子也邁得飛快。 趙平挺直腰板,放在幾年前,他來這樣的地方,估計會不安,可是這兩年,大哥鐵血手腕,把塢東發展得很好,說是整個南部地頭蛇也不會為過。 作為有錢有勢男人的親弟弟,趙平適應良好。 趙嶼雖沒有在京市定居的打算,但現在什麼都!都缺,就是不缺錢,於是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住進新買的一所別墅。 別墅區離紀家大宅很遠,他沒有和紀家人碰面的想法。 當年黛寧那件事,紀家查過情況,是申屠涉害死黛甯,可紀家對趙嶼難免有怨懟。 因此這麼久以來,紀氏和趙嶼,一個合作都沒有。 趙嶼發展第一年很不順利,後來趙父死去,他專心投入工作,才漸漸好起來。 「二哥,你什麼時候考試啊?」 「七月十二號。」趙平說,「安安,我聽說京市的遊樂場和咱們那裡不一樣,要不要二哥得空帶你去看看?」 趙安安下意識看向趙嶼。 趙嶼道:「讓老八跟著。」 趙平點頭:「放心吧哥,我會照顧好安安的。」 阿拾笑著搖搖頭,二少爺和小姐還是孩子心性,可趙爺年少便沉穩,這幾年氣度更是不凡,一個永遠都在被迫成長和不斷失去的人,連阿拾都看得惋惜。 阿拾看一眼旁邊的張曼曼,她眸中的愛慕之色很淺,偶爾會落在趙嶼身上。 阿拾心中歎口氣,如果趙爺能走出過去,接受別的姑娘,該有多好。現在什麼都有,他何必把自己磋磨成那樣。 趙平和趙安安回了自己房間。 「張秘書,王秘書,回去準備一下明天要和蕤夢談的合作案。」 張曼曼習慣趙嶼的冷淡和工作狂模式,也不敢逾矩勸他休息,立刻道:「明白,趙爺,早已經擬好。」 一旁的王助理也微笑著點頭。 阿拾送兩個秘書出去,看見張曼曼臉上的失落之色,他悄悄安慰道:「趙爺是這樣,你是不知道,他這幾年多不容易。」 年紀輕輕,最初一無所有,看不起趙嶼的人很多。 他每天裝扮得老成,看上去又穩重,不知道誰先開的口,起初有人喊他礦主,後來才都習慣喊他趙爺。 年齡大些總比毛小子能唬人。 張曼曼咬唇,忍不住問:「恕我冒昧,趙爺的妻子,真的已經……」 哪裡是什麼妻子?也是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罷了。 阿拾不敢多說,支支吾吾道:「妹子,哥知道你的心意,但是這個話題,咱們少提啊。」 「抱歉,我才來一年,很多事不瞭解,讓拾哥為難了。」縱然知道不好,可張曼曼依舊有幾分好奇,「你見過她嗎?」 阿拾愣了愣,猝不及防想起那年冬天,自己和黑臉老八帶著大小姐進山的場面。 她雪膚花貌,櫻桃紅唇。眉宇顧盼間,就那一眼,阿拾竟也記了這麼久。 張曼曼難免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會讓趙爺這樣的人,為她瘋魔那麼多年啊? 床上的少女毫無形象地趴著。 七月份到來,鳳鳴的天氣又乾燥又熱。青團愁死了。陳景回去地下賽場打黑拳,紀恬這兩天圍著他獻殷勤。看著毫無鬥志的黛寧,青團心裡急,卻又喊不動她。 「我怎麼覺得,我和以前完全沒有變化?」 如果因為保養得好,還是十七歲那張嫩臉就不說了,可分明罩杯都沒長一點。怎麼感覺自從和青團結了契約,她就停止生長了呢? 還好她發育得早,不然得哭。 青團有點兒心虛,瞅瞅黛黛,開始裝死。 黛寧似笑非笑,個蠢貨,還以為能瞞。她也裝作不知道,沒有青團打擾,舒舒服服休息了好一會兒。 下午手下告訴她:「大小姐,厲扈去京市了,給你送來這個。」 黛寧看看那一箱獨家研製的牛奶,毫無節操地收下。 東西她要,人可不要。 入夜,黛寧總算願意出門。 「穀子,走,帶你去看熱鬧!」 邱谷南跟著她到了地方,才知道大小姐口中的熱鬧是什麼意思。 她嘴角抽了抽,攔住大小姐:「這樣的地方很危險,咱們換個地方玩好不好?酒吧、KTV?」 黛寧靠在她身上,笑盈盈道:「你別怕嘛,陳景哥哥在裡面就是爸爸,有他在,不會有事的。」 邱谷南拿她沒辦法,只好拿出卡,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清紫金卡,眸光一閃,變得很恭敬:「請跟!我來。」 他帶著她們走暗道,地下賽場特殊,一年的會費金額高昂,這樣隱秘的地方,連黛寧都花了一番功夫才辦到這張紫金卡。 邱谷南雖然一直跟著大小姐,可是摸不准她對那個陳景是什麼想法,如果說大小姐看上了人家,可是在陳景受傷之後,她沒心沒肺轉身就自己浪,如果說對他只是逗弄,現在也差不多該走了,偏她還另有打算的模樣。 才走進去,裡面就傳來沸騰的嘶吼聲。 「踹他的頭,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打,給老子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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