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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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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班這幾個男生都是富二代,金子陽和鄧航家裡都是開公司的,有錢無可厚非,可是誰也不知道裴川是個什麼來歷,幾個男生也閉口不談裴川的家世。 但就是這麼個少年,卻是幾個人中出手最闊綽的。 至少金子陽和鄧航都不敢在高中買一百來萬的豪車。真買了他們老子得把他們吊起來打。 金子陽轉移話題:「我打得不好有人打得好啊!」他笑嘻嘻沖衛琬道,「快,去川哥身邊坐著。讓賭神教你一下牌技。」 衛琬紅了臉,看了眼裴川,少年嘴角掛著笑,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衛琬心跳有些快,在起哄聲中,坐在了裴川旁邊。 少年修長的手指很好看,這一局是他發牌。 他洗牌很流暢,發得也很快。 金子陽看著衛琬挑了下眉:「班花大美人,這局我們不打贏錢了,我贏了你親我一口怎麼樣?」 衛琬玩得開,聞言只是笑。 鄧航說:「憑什麼是你啊,萬一我贏了呢?」 金子陽突然說:「那就誰的牌先出完,衛琬親誰一下,今天他買單。怎麼樣,衛琬,敢不敢?」 衛琬看了眼身邊裴川落拓不羈的眉眼,笑吟吟道:「有什麼不敢的?」 「親嘴兒哦,不許反悔。」 衛琬這才不好意思一般別過了臉,她喝著冰飲,目光落在玻璃窗外,下面排隊的人群在烈日下熱得要命,許多年輕女孩子都等得不耐煩。 衛琬心中輕蔑笑了笑。 看呐,這就是人和人的差別。她也聽說過「傾世」要搞什麼抽獎,抽中了也就一個哈根達斯。許多人頂著大太陽,最後還會無功而返。她們或許十來歲的時候永遠沒機會這麼愜意。 至於衛琬,手中這群少年請的飲料都不止那個價格。 牌桌上,少年們的廝殺正激烈。 金子陽臉都快皺成一團了:「臥槽這什麼鬼牌啊,3555沒有7!」 地主依然是裴川,他看著手中的王炸和四個7,沉默了一下。 鄧航一聽自己的傻缺隊友說沒有7,也懵了一瞬,因為他也沒有7,然後鄧航不動聲色看了眼裴川,心裡歎了口氣。 一輪打完,裴川手中就剩一個王炸。 他漫不經心丟了牌。 金子陽輸了牌並不生氣,他反而猥瑣地挑了挑眉:「衛琬大美人,該你表現了。」 此言一出,除了微微皺眉的鄧航,其他來玩的少年少女們配合地起哄。 在這樣的氣氛中,衛琬轉頭看裴川,他靠在窗前,抬眼看了眼自己。 高一(九)班沒人知道裴川有缺陷。 因為再熱的夏天,他都穿著長褲。到底那麼多年過去了,他放慢腳步走路,不但不會被人看出不妥,甚至有種難以言說的慵懶不羈味道。 衛琬心裡其實是很好奇和喜歡他的。 他有錢,長得不錯,打牌打球都很厲害,聽說他還從小學拳擊。 她這樣想著,傾身靠過去,她半眯著眼,離他越來越近。 金子陽的起哄此刻到達了最大聲。 裴川彎了彎唇,看她吻過來。 他覺得好笑,要是她知道他是什麼人,恐怕會嚇得從這裡跳下去。 裴川內心是無所謂的,嘴對嘴碰一下,不會痛也不會癢,比起背叛、拋棄、欺騙,這些都是玩玩而已。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用不著介意。 他修長的食指間還夾著一張方塊K,衛琬身上的香水味微濃。 裴川垂眸,懶洋洋的模樣。 卻在垂眸那一瞬,樓下穿豆綠色短袖的少女仰臉抬起了頭。 貝瑤移開傘,仰著小臉看了眼晴朗的天空,聲音又脆又甜:「菲菲,太陽被雲遮住了。」 所以她們不必打傘了。 高樓之上的玻璃單面可視,貝瑤看不見上面都有誰、都在做些什麼。裴川的視線裡卻撞入了她。 衛琬親了過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偏了頭,衛琬的唇擦著他冷硬的下巴而過。 棋牌室所有人都驚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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