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二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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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有人喝醉了思路這麼清晰的嗎? 陳邵終於是去洗澡了,葉初卿一個人側躺在床上。 片刻後,又氣得坐起來,手背重重抹了兩下嘴唇,舒出一口氣。 偏偏她還不能上綱上線的辱駡陳邵,畢竟這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當初自己那樣兒才叫真正輕薄了他。 可第二天起來陳邵那反應卻是「沒關係」、「我可以負責」。 ……這也太以德報怨了吧? 不對。 葉初卿倏的一頓,忽然想到了從前從沒想到過的一個問題。 當初第一次時,她的確是喝醉了,可陳邵好像還是自己開車帶她回去來著,應該是沒喝酒的啊。 怎麼最後會發展成那樣……? 像今天,她是清醒的,應該也不至於誤事。 她還在這想著,身後浴室門拉開,陳邵出來了,葉初卿怕這酒鬼再發瘋,直接閉上眼裝睡,床往下一陷,他睡下來了。 她呼吸都不由放輕下來。 這還是她頭一回清醒著和陳邵睡在一張床上。 夜晚很靜,剛才那樣的喧鬧嘈雜聲都已經過去,又恢復了平常的寂靜。 過了許久,葉初卿才偷偷手肘支起上半身,扭頭看了陳邵一眼。 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 葉初卿悄咪咪靠近,伸出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戳了下。 她托著腮繼續想,既然陳邵是清醒的,說不定那晚的事就是半推半就下發生的,難怪第二天就說願意負責了,倒是害她還為這事兒自責許久。 葉初卿抿了抿嘴,輕輕罵了句:「渣男。」 *** 翌日,兩人一併睡到大中午,直到被陳邵的電話吵醒。 大床上躺著兩個人,葉初卿閉著眼,長髮在潔白的枕頭上披散開,手機鈴一響,她就非常條件反射的隔著被子朝陳邵蹬了一腳。 陳邵直起身從床頭櫃撈起手機,看了眼,直接掛斷靜音。 「誰啊?」葉初卿問。 「垃圾電話。」陳邵躺回去繼續睡。 葉初卿剛醒來覺得特別渴,眯著眼困倦地起身想去拿礦泉水,下床往前才剛走了兩步,關於昨晚那兩個吻的記憶就唰唰唰得全部湧入大腦。 葉初卿瞬間停了腳步,扭頭看向還躺著的陳邵。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陳邵那一頭黑髮,睡得一臉安詳。 只是也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陳邵也醒了,目光對上她的。 「……」 「……」 葉初卿欲蓋彌彰的咳了聲:「你有斷片兒嗎?」 「沒有。」 「……」 陳邵從床上坐起來,靠著床頭,忽然說:「初卿。」 「……啊?」 「結了婚了,回去以後就別分什麼主臥客臥了吧。」 葉初卿心臟突突跳了兩下,輕輕眯了下眼:「幹嘛,你還想繼續圖謀不軌了?」 他笑了聲,目光從她臉上下移到腿上,說得極其坦然:「你現在這樣,我哪裡可圖謀不軌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結了婚感覺跟破了封印似的。 不過葉初卿也沒什麼好矯情的,已經結了婚,還求了上上簽保佑婚姻順利,再堅持著分房睡就太過了。 於是婚禮後陳邵便把東西搬進了葉初卿臥室,他東西不多,乍一看這臥室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果然,這覺睡得多了,也是能習慣的。 不僅如此,葉初卿後來還頗為享受同居一屋的日子。 陳邵成了她的工具人,想要什麼想吃什麼,他都能解決,葉初卿整個人都越發懶散起來。 婚禮一周後,先前還好端端的身體忽然開始孕吐,還吐得一天比一天嚴重,吃也吃不下,難受極了。 偏偏去孕檢時還什麼問題都沒有,醫生只說過段時間就好了。 葉初卿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剛剛吐完,眼眶都是紅的,有氣無力:「陳邵,我真的要殺了你了。」 他過去摸了摸她微微有些起伏的肚皮:「是我不好。」 葉初卿是個徹底的吃軟不吃硬的人,聽他這麼說便又改了口:「算了,也不怪你,這懷孕懷的本來就糊裡糊塗。」 後續的電影節活動葉初卿沒什麼精力去弄,好在陳邵本就瞭解這方便,便索性把工作全部丟給他去弄,沒想到這婚結的還相當於有了個能力max的助理。 等電影節的活動圓滿結束,她那陣子的孕吐終於是暫停了。 *** 自從兩人住進同一個臥室也就無所顧忌了,請了個阿姨來負責打掃和飲食。 這天,葉初卿和陳邵一塊兒回來,進屋阿姨便指著桌上的兩張請柬說:「今天中午才送來的,上面寫了陳總和太太的名字。」 請柬上面就印著幾個燙金字體――祈川大學。 葉初卿本科大學就是祈川大學,只是怎麼會有兩封,旁邊那個還清清楚楚的寫著陳邵收。 現在的校友會已經體貼到家眷也有單獨請柬可以收到了嗎??? 葉初卿直接拆開陳邵的那個信封,打開―― 祈川大學誠邀XX級校友陳邵先生參加我校80周年誕辰。 「?」 葉初卿愣住了:「你也是祈川大學的?」 「嗯。」 「……」 太可怕了,她竟然還和陳邵是校友。 她在心裡推算了下,她比陳邵小兩屆,像陳邵這樣子的在學校應該挺出名才對,她應該是見過的啊。 「你什麼學院的啊?」 「商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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