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二〇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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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喋很快察覺到被子底下涼颼颼的,頓時血湧上頭,簡直想死,她還這麼跟聞梁抱著,也太……過了。 她迅速推開聞梁,腿根跟抽筋似的疼,但也顧不得其他,卷著被子把自己單獨包裹進去,臉也埋進去,像個小花卷,只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頭髮。 聞梁敲門似的,屈指在她頭頂敲了兩下,調侃道:「現在害羞晚了,昨晚著什麼魔了?」 陳喋心跳跳得快,埋在被子裡論聞梁怎麼說也不肯出來,最後還是他硬制住她手腕才把人從被子裡剝出來。 「你又發什麼瘋。」聞梁訓她。 陳喋剛才在被子裡拱了好一會兒,這會兒硬是被他拎出來,髮絲凌亂,還真像是個小瘋子。 因為昨夜,她眼眶都還是紅的,身上也酸痛,結果剛一醒來又被訓,頓時覺得委屈極了,憤憤地瞪著聞梁。 聞梁優哉遊哉受了她那一瞪,還笑:「怎麼,還想打我。」 陳喋不知道這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居然還能這麼面不改色。 臭不要臉。 可她不行,壓根連昨晚的事想都不敢想。 她既憤憤然,可又說不出話,腦袋一埋重新窩回了枕頭裡,不看他,也不再跟他說話。 身側床鋪深陷了下,緊接著又是一輕,聞梁起身了。 陳喋忍不住側了側腦袋,偷看一眼,卻瞥見他赤露著的緊實後背,還能看到上面的肌肉線條。 她臉一熱,瞬間又把臉埋回去了。 耳邊OO@@的響,是聞梁穿衣服的聲音,最後是皮帶扣上扣子的一聲清脆金屬聲,這聲音像是打在陳喋心頭,驚跳一聲。 接著,她這邊的床側又是一陷――聞梁在她旁邊坐下來了。 他摸了摸陳喋頭髮,越看她這反應越覺得有趣,逗她:「還打算繼續光著躺我床上?」 陳喋受不了他這話,雙手疊著又去拉被子,把自己完完全全裹住,悶聲:「你在這我怎麼換衣服。」 「做都做了……」 他話沒說完,陳喋就急吼吼的打斷他:「聞梁!」 他笑,頓了頓,又忽然摸著她頭髮低聲問:「後悔了?」 「……」 倒也不是後悔。 陳喋也說不明白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但卻不後悔,有點欣喜又安心自己和聞梁的關係又進了一步,卻也覺得這關係有些怪,讓她手足無措。 她說不出所以然,只說:「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衣服都掉地上了。」 「你別撿!」陳喋忙說,扭頭看他一眼,紅著臉輕聲說,「我一會兒自己會拿的。」 聞梁兀自勾了下唇,走出臥室。 陳喋靜了會兒,揉了揉臉,才爬起來拿衣服,身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紅痕,觸目驚心,她睫毛飛快地顫了顫,穿好衣服,她才踩著拖鞋忍者腿間酸痛快速跑回自己臥室。 磨蹭著洗漱完,臉上熱氣消散開,她才慢吞吞地下樓去,連張嫂都沒敢看一眼。 聞梁已經坐著在吃早餐了,陳喋挪著小碎步過去,放棄平日的座位,空一格才坐下。 「還疼嗎?」他忽然問。 「……」陳喋剛拿起勺子的手一抖,勺子柄砸在碗沿,清脆一聲。 身後的張嫂非常知趣的走遠,去後花園擺弄花草。 陳喋臉上剛消下去的熱度再次攀上來,臉都要埋進碗裡:「……別問這個。」 「最近待家裡休息幾天,別跟你朋友出去玩了。」他已經吃好了,起身過來揉了把她頭髮,「要是還疼就跟我說。」 「……」 陳喋的確是不太舒服,平時體育課跑個800米她腿都得疼好幾天,更不用說昨晚被折騰好幾回了,可她又羞於啟齒。 後面幾天她不敢再招惹聞梁,非常安分地躲在自己臥室,只吃飯時間才下來。 張嫂對這件事也沒有多餘表現,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只是後來實在看不過去,覺得聞梁這樣太不負責,趁著陳喋不在問了一句:「少爺,要不要幫陳小姐把她臥室整一整?」 言下之意便是問要不要把陳喋的東西搬去主臥,讓兩人關係確定下來。 聞梁磕了磕煙灰,想著這幾日陳喋那樣子,以及當時第二天早晨她連頭都不敢抬,說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後悔。 可若這麼容易就後悔了,大晚上跑來他臥室怎麼趕都不走又是因為什麼。 「先不用,隨她吧。」聞梁說。 於是這事兒便擱置下來,一周後,聞梁要去外省出差。 從前這種情況他就直接走了,只是如今到底關係變了,聞梁走之前還跟陳喋說了聲。 「去哪裡?」陳喋問。 「T市。」 陳喋點點頭,不知怎麼覺得心跳有點快:「那要去幾天啊?」 聞梁笑了下,換從前就要嫌她話多,這次倒是回答得很耐心:「看情況,應該要一周多。」 「哦。」 「早點睡。」聞梁說完,走出她的房間。 陳喋坐在書桌前,發了會兒呆,低頭下巴在桌沿磕了磕。 她能感覺到聞梁對她的態度有些變化,不像從前只把她當小孩兒對待了,否則也不會特地告訴她一聲自己要出差。 可又僅限於此。 明明他們都已經……那樣了。 她看慣了平日聞梁那副漠然平靜模樣,便總是想起那晚上他難得一見的沉淪樣子,一邊覺得委屈,一邊又覺得心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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