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一六五 |
|
|
|
晚上聞梁有個活動要參加。 純商業活動。 自從兩人和好之後,聞梁晚上就鮮少參加這類舞會酒會什麼的,真實做到杜絕任何和鶯鶯燕燕糾纏的可能。 只不過今晚這個性質特殊,是聞梁最新的一個大項目的合作方舉辦的,來邀了兩次,不好拒絕。 陳喋跟聞梁一塊兒去。 商業晚宴不像陳喋平時參加的活動,不用擔心被拍攝。 陳喋一席銀色帶閃禮服裙,長髮別在耳後,兩條鑽石耳墜藏在黑髮間若隱若現。 出席多了各種盛典活動,陳喋比以前更加清楚怎樣展現出更好看的樣子,舉手投足間便韻味無窮。 聞梁卻是怎麼看覺得怎麼扎眼。 他皺著眉,不厭其煩的把陳喋肩側上的衣服拽上來。 陳喋打掉他的手,重新拽回原位,好笑道:「你幹什麼,這衣服本來就是這樣的。」 「穿的什麼玩意兒。」他一臉鄙視。 「……」 事實證明,陳喋穿上這件禮服的確是非常漂亮的,能說出「什麼玩意兒」這樣的評價的也只有聞梁,當兩人並肩走入宴會廳時,眾人紛紛看過來,眼都瞧直了。 「哎呀稀客啊。」肖軾最先反應過來,調侃道,「現在想在晚上見聞總一面都困難。」 很快,舉辦這次宴會的穆錚就走上前,跟聞梁握手招呼,又抬手讓侍從遞去兩杯酒,陳喋接過,和穆錚碰了下酒杯。 他笑道:「陳小姐真是久仰大名,百聞不如一見,聞總總算是捨得讓我們見見你了。」 聞梁很坦率的承認:「穆總再盯著我女朋友看,我可就要生氣了。」 陳喋:「……」 這人怎麼間歇性的會說人話。 ……弄的她都還挺不好意思的。 穆錚大笑著抬手做了個投降狀:「行,你的。」 後面聞梁和穆錚聊的一些跟項目相關的內容陳喋也聽不懂,一手挽著聞梁,一手往周圍打量。 聊完,聞梁便帶著陳喋到一旁坐下。 他們那群富二代參加晚會都跟玩兒似的,這會兒打量著兩人,有陳喋在,這群人也不再怕聞梁的脾氣,調侃著吹口哨。 其中有幾個人陳喋還有些印象。 之前跟聞梁分手時見過。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好在他們的調侃也就點到即止,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畢竟比聞梁更可怕的就是聞梁的女人,不知道陳喋的底線,一群人也不敢說的太過了。 「老穆那還有一會兒要招待的,咱們玩會兒牌?」肖軾提議道。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坐在聞梁旁邊的男人側過身問陳喋:「嫂子玩不玩?」 陳喋剛喝進去一口水,差點被他那個稱呼嗆到。 什麼嫂子的,她好像比在座所有人年紀都要小吧?? 都把她給叫老了。 陳喋看了聞梁一眼,沒拂大家興致:「我都可以。」 於是大家給陳喋也發了一副牌,到聞梁這他抬手擋了:「我不玩。」 那人打趣:「怎麼,你們現在還是男主內女主外了?」 大家以前就跟聞梁打牌,這人也不知是腦子好還是手氣好,基本上就沒輸過,跟聞梁打牌對大家來說沒什麼遊戲體驗,他不樂意玩正好。 這群人玩的很開,一局一個籌碼就是10萬。 陳喋雖然現在靠片酬也能賺不少,但還沒到這麼揮霍都不心疼的程度,還不好當這些人面說貴,顯得小氣。 她整好牌,拿牌擋住嘴湊到聞梁耳邊,悄聲說:「好貴啊。」 聞梁笑著摟過她腰,整個人都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裡看了眼陳喋的牌:「輸了算我的,贏了歸你。」 他說這句話時沒刻意壓聲,立馬被人捉住話茬:「大家可都聽見了啊,今天可能是咱們能贏聞總錢的唯一機會了。」 陳喋一個小姑娘,平日都忙著拍戲拍廣告接採訪的,大家隨便一想就覺得她肯定連牌都沒怎麼摸過。 哪知道這幾局下來籌碼都到了陳喋那兒。 這他媽怎麼連牌技都得了聞梁真傳?! 這兩人他媽的在家不幹情侶該幹的事兒,天天擱家裡打牌嗎?? 陳喋會打牌的確是高考結束暑假那會兒纏著聞梁學的,但也不算特別厲害,相較於聽骰子這種純技術活,打牌更要運氣,好在她今天牌運不錯。 「看不出來,嫂子是個賭神啊,以後接賭神電影吧,特效都不用做,直接空手就能上。」其中一人說。 陳喋謙虛道:「運氣好而已。」 說完,又丟出了最後兩張牌,王炸翻倍。 「以後聞總就算不工作靠嫂子每天打打牌都能養活。」 聞梁笑了笑,漫不經心:「也行。」 又來了幾局,基本都是陳喋贏的,多玩也沒什麼意思。 她剛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聞梁便說:「不想玩了就不玩。」 收了牌,換人玩,陳喋把那幾枚籌碼收起來。 這賺錢也太快了,半個小時而已就賺了二十幾萬。 陳喋湊到聞梁耳邊小聲問:「你以前是不是靠這個也能贏很多啊?」 畢竟陳喋的牌技師承聞梁,而且幾乎就沒打贏過他,聞梁只要運氣不太背想要贏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他點了支煙,夾在指間,手腕垂在扶手上:「是吧。」 「他們打的也太爛了,真的不會輸死嗎?」陳喋樣子還挺憂慮,聲音也壓得很輕。 聞梁笑了聲:「你也不看看你師傅是誰。」 「……」陳喋翻了個白眼,「你就是從前這種娛樂場所混的太多,才能學這麼會的,正經人有你這麼會的嗎。」 聞梁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得出這結論的,懶得爭辯,只低嗤一聲,睨她:「剛才誰才贏錢了,誰不是正經人。」 「……」 ***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