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一四六


  陳邵非常不給面子的冷笑一聲:「你哪門子的資格,讓我幫忙照顧她。」

  重音放在「幫忙」兩個字上。

  陳喋:「……」

  她可太心累了。

  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做到見面就吵的。

  可陳喋沒有猶豫一秒,胳膊肘就往外拐,抬起手,放到陳邵面前,給他展示了一下自己那顆鴿子蛋。

  聞梁輕笑一聲,贏得一臉從容,轉身走進看押室。

  陳邵氣的肝疼,看著那枚戒指,又一臉震驚:「你他媽,腦子被門擠了,這破事兒還沒解決你就要跟他結婚了?」

  「……」陳喋無語地朝他翻了個白眼,「誰要結婚了,我這就是個普通的戒指,首飾您懂嗎?」

  陳邵回懟:「那你戴無名指?」

  「你管我戴哪呢。」

  「你給我摘了!小姑娘懂不懂什麼叫矜持,我看你就是個戀愛腦,沒腦子!」陳邵一邊罵一邊去搶她的戒指。

  陳喋生怕他給弄壞了,都不敢掙,眼睜睜看著陳邵把戒指從無名指拿出來,卡進她食指。

  「???」

  誰會把戒指戴在食指啊!

  「這才叫首飾。」陳邵說,「你想想你簽的合同內容吧,沒公司同意敢結婚我就告你違約。」

  「……」

  ***

  聞梁走進房間,傅挽梅手上拷著手拷,冷眼看著他。

  聞梁沒什麼表情,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而後抽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放到傅挽梅面前。

  是一段監控視頻,聞乾的臉出現在屏幕裡,躺在中間,臉上手上糊著血,大喊大叫著可聽不清聲音,周圍還圍著一圈人。

  視頻戛然而止,聞梁淡淡把手機重新放進口袋。

  傅挽梅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淡定了:「你對聞乾做什麼了!?」

  「就你視頻裡看到的那樣。」聞梁笑了笑,可那笑容卻讓人背後一陣發涼,「現在還活著,但你要是不招認,我就不能保證了。」

  傅挽梅眯起眼:「聞梁,你現在是在警局威脅我嗎?」

  聞梁直起背,手肘撐在桌面上靠近,輕輕一笑:「那你就看我有沒有這個權力。」

  在監視器前把全程看完的宋局現在很後悔把聞梁放進去了。

  等聞梁一出來,就氣衝衝上前:「那視頻到底怎麼回事兒!」

  「沒怎麼回事,就是聞乾在國外參加了一個活動,玩的而已,不是血,我只是利用一下。」

  聞梁話音一落,又一個警察過來喊:「嫌疑人招認了!」

  宋局指了指他:「你這是詐供!」

  那個視頻昨天聞梁就拿到,他商業上合作的不少人都沒那麼乾淨,查到聞乾在哪個國家後就拜託了那邊的人去瞭解情況。

  實際上,聞乾那個視頻的確是朋友間的玩鬧,但危險都在屏幕之外。

  當時聞梁做好了一切準備隨時對聞乾下手。

  聞梁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找陳喋。

  「怎麼樣了?」陳喋見他出來就走上前。

  聞梁牽住她手:「沒事了,我們回家。」

  林筌不知道去哪了,陳科走上前,忽然叫住她:「陳喋。」

  她腳步一頓,回頭,平靜地看著這個她血緣上的親生父親。

  陳科:「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我們不會因為撫養她多年就在這麼嚴重的事上包庇她,我們也沒法想像她是這樣子的人,不能奢求你原諒,但你爺爺因為這事生病住院了,你有空的話,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陳喋沒答應也沒拒絕,只說:「知道了。」

  等走出警局,她才問一旁的陳邵:「他怎麼了?」

  「誰?」

  「你爺爺。」

  「老毛病,高血壓,之前你被這人帶回聞家的時候也犯過一回。」陳邵朝聞梁瞥了眼,示意,「更不用說這回假孫女差點害死真孫女了。」

  「……」

  「去不去都隨你,別太聖母了。」陳邵插著兜說,「本來就是陳家欠你的。」

  ***

  回了西郊別墅,吃過飯。

  聞梁接了個電話,正是現在在國外還盯著聞乾的那位朋友。

  陳喋昨天被綁在那破舊倉庫,麻繩也是瞎綁的,手上還有點輕微的擦開,手沒以前那麼漂亮了。

  她從冰箱裡翻出一片手膜套上,戴著「粉手套」坐在聞梁旁邊,聽他說話。

  「嗯,不用,消息也不用攔著了。」聞梁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聲,「他想做什麼我都等著,跟傅挽梅一起牢底坐穿吧。」

  陳喋一愣,眨了眨眼,等他掛電話後問,「你說的是誰啊?」

  「聞乾。」

  「……他現在在你手上?」

  「也可以這麼說。」聞梁很坦然的承認了。

  「你不會是想報復傅挽梅吧?」陳喋睜大眼

  聞梁撈起她手,還沒答,先發現了她食指上的那枚戒指,皺眉:「怎麼戴這裡了?」

  「……陳邵弄的。」

  聞梁輕嗤,把戒指重新套回無名指上。

  陳喋往他腿上踹了下:「問你呢。」

  「昨天想。」聞梁捏著她無名指來回撫摸,「現在不想了。」

  陳喋還是不怎麼放心:「你得遵紀守法知道嗎,別學傅挽梅那樣,不然我就……」

  她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聞梁抬了抬眼,問:「就怎麼?」

  「我就再也不對你好了。」陳喋說。

  聞梁笑起來,捏著她脖子跟她接吻,含混道:「我都聽你的,你得對我好。」

  ***

  之後的事不需要陳喋再去操心,聞梁是真的擔心她會因為這事有心理陰影,後續的事陳喋即便想知道所有渠道也被聞梁堵得死死的。

  就連她去問朱奇聰,他也只是含糊其辭,不敢告訴她。

  聞梁用了些手段,將當初的公司股權在傅挽梅認罪之前完成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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