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一四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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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七年前在車站她見到聞梁時的模樣一寸寸重合。 他踏開了16歲少女塵封下的心房,破開重重業障,攻城略地,到後來,少女的的心房徹底向他敞開。 他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從少女的16歲走到了23歲,收穫了一顆赤忱乾淨的心臟。 過了許久,陳喋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起,帶著她所熟稔的氣味,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怕,我來了。」 再後來,他像是從後面被打了一下,緊緊摟著她,背往下一塌,悶哼一聲。 *** 陳喋做了檢查,沒有大礙,只是迷藥藥效還沒過,現在躺在病床上,還沒恢復意識。 聞梁背上挨了一棍子,深紫色一道印子,一直蔓延到後頸,看著觸目驚心,泛黑。 公立醫院人太多,如果被人看到傳出去又不知道會傳成怎樣一番,聞梁直接帶陳喋去了朋友的私人診所。 「行了,沒什麼事,骨頭也沒斷。」醫生把沾血的棉花放到旁邊,坐到聞梁旁邊,「到底出什麼事了?你還以為自己還在軍營呢,一個人就敢過去。」 聞梁沒說話。 目光沉沉地看向不遠處病床上的陳喋。 這醫生就是這家私人診所的老闆,從前叛逆不服軟,為了反抗家裡逼迫他學醫,一氣之下報名參軍,為期兩年。 他和聞梁便是在那兩年認識的。 沒一會兒,門口又是浩浩蕩蕩一群人沖進來。 為首的是陳邵,還有朱奇聰和幾個警察。 「怎麼樣了?」陳邵沖進來問。 聞梁朝陳喋抬了下下巴,「沒大礙。」 警察走上前,對聞梁說:「麻煩你跟我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聞梁坐在座位上,手肘撐在大腿上,抓著頭髮把頭低下去,很配合地問一句答一句。 接到電話之初,聞梁沒慌,他像是被一種力穩穩支撐住,連慌亂和擔憂的情緒都不敢有,立馬答應了只要不傷害陳喋就馬上轉讓股份。 他又讓人查了傅挽梅最近這段時間的通話記錄,沒有絲毫異常。 而後給陳邵打了電話,拿到陳舒媛的手機,所有記錄都被清空並且格式化無法找回,可這就是最大的鐵證。 好在,聞梁之前調查過她的親生父母。 也終於從中找到線索。 陳舒媛和傅挽梅合作,一個要溫遠集團股份,另一個要陳喋一落千丈,永遠不敢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陳舒媛上面有陳老爺子壓著,不能出面,綁架完全由傅挽梅來操作,而陳舒媛借從沒人知道的親生父母聯繫綁匪,若不是聞梁之前調查過,沒可能這麼快找到線索。 聞梁沒耐心再去聯繫別人,直接隻身過去。 好在陳邵叫來的警力終於趕到。 警察一邊問一邊做好筆錄,而後後面一個女警插嘴問了句:「按理,非法獲利即便轉移股份也是沒用的啊。」 「傅挽梅打算利用照片讓我們這邊閉嘴。」 一旁陳邵罵出聲:「操,我他媽弄不死她!」 剛一說完就被一旁站著的警長斥了句。 「拍了嗎?」警察問。 「沒。」 陳邵也松了口氣,又氣不過狠狠往椅子上踹了腳,低聲咒駡一句。 「行,情況我們已經都瞭解到了,後續陳女士醒了以後請聯繫一下我們,還要再做一次筆錄。嫌犯我們已經都抓住了,後續有其他情況再跟你們跟進。」 聞梁點頭:「行。」 剛送走警察,葉初卿也趕來了。 她風風火火的性子,一進來就是要把診所炸掉的架勢,可一看陳喋還躺在那只好把話又重新憋回了嗓子裡。 是陳邵通知她過來的。 朱奇聰到聞梁旁邊彙報情況。 還好成功找到陳喋了,當時股份轉讓書都已經準備好,章也已經蓋好,就差交到傅挽梅手上了。 聞梁真是一點都沒猶豫。 「聞乾上周出國,應該是傅挽梅有意把他安置到了國外,目前已經確定位置了。」朱奇聰說。 傅挽梅小看了聞梁。 溫遠集團在聞梁手上拓展到了如今這個程度,不可能只跟乾淨得發白的人合作,想要在國外把人控制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如果陳喋找不到,聞梁一定會拿聞乾反威脅傅挽梅。 他眸色暗了又暗:「先盯緊他,暫時別讓他知道傅挽梅的事。」 朱奇聰應聲:「是。」 葉初卿和陳邵留了會兒,問清情況,確定陳喋沒事,後來陳老爺子也打了通電話過來問陳喋在哪。 陳邵心裡悶著火,想起陳老爺子今天還送了輛車給陳舒媛,只覺得偏心,說話難得的沖:「您還是去警局看陳舒媛吧,陳喋這您就別操心了。」 葉初卿也越想越火,等他掛了電話後問:「陳舒媛已經在警局了?」 「嗯。」 「去一趟吧。」葉初卿說。 「去那幹嘛?」 葉初卿朝旁邊聞梁橫了眼,打了陳邵一拳:「你待這幹嘛?誰需要你了嗎?」 說完就拉著陳邵走了。 兩人走後,聞梁又在椅子上坐了會兒,陳喋趟在裡面,他坐在能看見她的外屋,過了會兒才問醫生:「你確定她沒事了?」 「確定,放心吧。」 聞梁皺眉:「那怎麼還沒醒?」 醫生聳了聳肩:「藥劑大,也有可能現在只是睡著了,畢竟這一天也發生挺多事的,你把她帶走也沒事,後面有什麼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 聞梁點頭,跟他道了聲謝。 *** 陳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家了。 聞梁倚在一邊牆上,窗戶開了條縫,他在抽煙,底下的煙灰缸上豎著好幾支煙,也不知道抽了多久。 見陳喋醒來他便跟著看過來,嘴唇動了動,聲音發幹:「醒了。」 整個人看上去很頹廢。 她不在醫院,也不在劇組的酒店裡,而是在西郊別墅。 陳喋有一瞬茫然,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幾月幾號,支著上半身坐起來,聞梁過來幫她把枕頭豎起來。 「我怎麼感覺,自己睡了很久?」陳喋很懵,「好像還遇到點不好的事兒。」 聞梁揉了揉她頭髮,聲音平靜:「做夢了吧。」 「你身上怎麼這麼重的煙味。」陳喋跟小狗似的,湊過去在他身上嗅了嗅。 不止是煙味,還有很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陳喋愣住,眨了眨眼,剛想問你怎麼了,失去意識之前的記憶盡數回歸。 傅挽梅。 還有陳舒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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