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一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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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上車門就要把行李從後備箱拖出來,可東西多,太沉,陳喋一時半會兒還沒法輕鬆帥氣的一個人拿出來。 聞梁也跟著下車,剛要幫她拿又被陳喋打了。 「不用你拿。」陳喋賭氣道。 聞梁皺眉,拎著她衣服後領扯開,手臂一抬,輕鬆把那箱子放到地上。 陳喋接過拉杆,頭也不回,轉身就走進酒店大堂。 劇組已經提前為她們定好了為期兩個月的房間,陳喋把身份證遞給前臺做登記,剛要接過房卡,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隻手。 聞梁食指抵著那張房卡推回去,開口:「把這間房升級到總套。」 陳喋回頭,暫時忘記還在跟他生氣,「你怎麼也進來了?」 聞梁依舊不理她。 「……」 行吧,算你有骨氣。 前臺低著頭把房間升級,又遞了張總套的房卡過去,全程連眼都沒敢抬。 兩人上到頂樓總套,這兒就比之前影視城的那個酒店要好多了,總套還帶泳池,房間很大。 聞梁跟著陳喋進屋,把房卡插進卡槽。 陳喋似乎打定主意不理他,拎著行李箱走進臥室,還把門給關了。 聞梁深吸了口氣,舌尖掃過後槽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擰開臥室門把。 ……鎖了。 陳喋把行李箱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整理好,劇組群發了消息通知大家到了以後先過去見個面。 她拉開臥室門,先是聞到一股煙味。 偏頭看,聞梁居然還在,正倚著牆抽煙。 陳喋眨了眨眼:「你不用去公司嗎?」 聞梁俯身,帶著煙草味,張口,重重咬了口她嘴唇:「現在還會鎖門了?」 「是讓你亂發脾氣,我才不想跟你說話。」 「陳喋。」他捏她鼻子,「誰前幾天還跟我說會一直陪著我的,就會說漂亮話,天天給我扣渣男帽子,我看你才渣。」 「渣女」陳喋茫然道:「……我這是工作啊,又不是不陪你,拍完我就回家了啊。」 「有你這麼一工作就兩個月的?」 「我中間有空了就會去找你的呀,你沒事的時候也能過來找我。」陳喋真跟哄孩子似的。 聞梁冷哼一聲。 「……」 你哼什麼哼!! 這世上還有比你更傲嬌更難哄的男朋友嗎!!! 聞梁很不衛生的就這麼彈了彈煙灰,平靜交代:「我陪你住這。」 「啊?」 陳喋怔愣抬頭,聞梁也正看著她,她分明從他眼中看出幾個挑釁的大字――就你這樣還好意思說我渣? 「那你行李呢?」 「晚上拿過來。」聞梁敲了下她腦袋,「不然我給你升總套,讓你跟那些男演員來這開派對?」 「……」 陳喋深呼吸幾下,告訴自己眼前這個狗男人剛幹了件人事,不要因為這句話跟他一般見識。她不計前嫌,溫柔的關懷道:「那你每天去上班會不會太遠了啊?」 聞梁微微一笑:「這不是要盯著你。」 「……」 「省得你在這給我招蜂引蝶的。」 「……」 *** 陳喋沒在房裡跟聞梁繼續磨蹭,拎上包就趕去劇組。 導演黃晟已經到了,見陳喋進來便給她打了聲招呼。 黃晟很喜歡陳喋,不僅僅因為陳喋是自己女兒的好朋友,還是因為她能從陳喋身上看到過去自己的影子,當年18歲拿下影后的自己,可以說陳喋前途無量。 「還有誰沒到?」黃晟問一旁的場務。 「就差咱們男主角了。」場務說,「我再給她發條信息。」 場務剛從旁邊拿起手機,薛牧就喊著「抱歉」跑進來。 「沒事沒事,先坐,咱們根據上回的劇本解讀會臨時做了幾處修改,再跟大家確定一下。」黃晟說。 薛牧在陳喋旁邊拉開椅子坐下。 陳喋從包裡拿出劇本和筆,一旁薛牧手肘輕輕撞了下她:「陳喋姐,你還有筆嗎?」 「有。」陳喋又拿了一支藍色熒光筆給他,「你就叫我名字就好了。」 薛牧雖然在電影中角色比陳喋要年長幾歲,但現實生活中他比陳喋還要小三歲,還在讀大學,高考前夕演了一部家庭劇出道。 黃晟把劇本中幾個變動的點清晰的講出來,陳喋拿筆在上面塗塗改改做好筆記。 結束後,薛牧把筆還給陳喋,以及一張小紙條,是從劇本最後一頁的空白頁撕下來的,上面用熒光筆劃了一顆藍色的小愛心,寫了「謝謝」,最後是一串顏文字(////)。 陳喋想起上回在《簪花》劇組時小齊給她側的占卜卡牌――溫柔黏人水瓶座,年齡小三歲的小奶狗。 「………………」 現在的小奶狗原來都是這個畫風的嗎? *** 陳喋離開房間後聞梁便也很快離開回了公司。 朱奇聰已經在了,見他出電梯便迎上前:「聞總,關於陳舒媛親生父母的基本信息已經查出來了。」 聞梁應聲:「辦公室說。」 23年前,陳舒媛和陳喋在同一家醫院出生,又陰差陽錯標上了相反的病床號碼,陳科林筌理所當然的抱走了陳舒媛,而陳喋則由陳舒媛親生父母抱走。 但他們並沒有撫養過陳喋多久,很快就把她丟到了福利院,然後輾轉被王棉和陳建平領養。 在其中,說到底最狠毒又最沒責任心的就是陳舒媛的親生父母。 原本那些坎坷的人生都該是她的,而陳喋卻被迫替她遭受了這一切。 朱奇聰將調查來的資料放到聞梁辦公桌前,介紹完基本情況後,又說:「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聯繫,陳舒媛和親生父母間雖然沒有多餘的聯繫,但近幾年陳舒媛都在給他們匯錢。」 聞梁皺眉:「匯了多少?」 「總計有一百四十萬,今年年初就有二十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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