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八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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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震和編劇立馬站起來,笑臉相迎著叫了聲「瞿總」,又向陳喋介紹道:「這位是瞿總,是咱們這部劇的投資商。」 陳喋起身和瞿總握手,只是在準備收回去時忽然感覺到那瞿總拇指在她手心輕輕摩挲了下。 「早有耳聞,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陳小姐很漂亮。」瞿總說。 陳喋淡淡說了聲「謝謝」。 而後,側頭跟方阮對視了眼,瞬間了然。 後面半程飯局,陳喋便能明顯感覺到這瞿總有意想要灌她,滿臉堆著笑,灌起酒來卻是一點都不含糊。 陳喋初入娛樂圈,方阮也經常告誡她可千萬不要因為這次的成績就目中無人,娛樂圈裡人緣、機會和實力一樣重要。 她本不想把這場面鬧的難堪,這瞿總敬她酒了陳喋便也乖乖喝了。 只是這酒喝的越多,這瞿總的動作就越來越不規矩。 他把範震趕到一邊,自己坐在陳喋旁邊,幾杯酒下肚,離陳喋坐的越來越近,大腿挨著陳喋,一隻手也環到了她椅子背後。 陳喋忍了又忍,直到瞿總在她旁邊打了個酒嗝,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方阮正打算隨便借個由頭把陳喋帶走,再喝下去就不受控制了。 緊接著,陳喋忽然坐直了身體,單手托著腮,悠悠的朝那瞿總看了眼。 她眼睛長的漂亮,很能勾人。 饒是方阮都被她那一眼看的心跳漏了一拍,更不用說正中靶心的瞿總。 酒肉穿腸,美人在側。 這位美人還非常知情知趣,媚眼飛出勾子來,瞿總瞬間半個身子就酥透了。 「瞿總。」陳喋柔聲道,又給他倒了一杯,「光喝酒有什麼意思,我們來玩個遊戲唄。」 瞿總心下一喜,想這美人兒手段不愧厲害,頗懂如何哄男人,朗聲笑著問:「你想玩什麼遊戲?」 她輕輕一挑眉,媚眼如絲:「骰子?」 瞿總倒沒想到是這種遊戲,不過這會兒被陳喋勾的,不管她說什麼都能答應,連連說:「行,行,玩就玩,讓服務員拿骰子進來,你到時候可別怪我欺負你。」 「怎麼會呢。」陳喋捧腮傾慕的看向他,「自然是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四個字說的意味無窮。 瞿總被她幾句話撩撥的血都快沸騰了。 方阮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也被陳喋這一系列反常操作雷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向來知道陳喋這人脾氣很硬,不是受了欺負乖乖認栽或者求人幫忙的性子,就像當初向王雲熙討回來的那幾個巴掌。 現在這會兒陳喋的表現,都在向方阮透露一個信息―― 她要搞事! *** 夜裡十點,聞梁走入應酬場所。 這段日子他非常忙,聞懷遠身體又響起警報,聞梁按例去醫院,只是實在父子感情淡薄,他對此卻更加像是完成任務;東城項目起步也有許多細節處需要他時時把關。 只是陳喋經常時不時的竄進他腦海中。 聞梁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聯繫方式全部被陳喋拉黑,親自去美食城活動找她也無果。 這是陳喋第一次用這麼強硬的態度對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朱奇聰走進房間內,俯身在聞梁耳邊低聲:「聞總,陳小姐現在正在壹f公館,小瞿總現在也在那。」 聞梁偏頭,皺了下眉:「瞿放去那幹嘛?」 「陳小姐今天是來見一位導演洽談合作事宜的,瞿放是那部劇的投資方。」 瞿放父親原是當初溫遠集團開朝元老之一,只不過去年夏天被聞梁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拿來了他手裡的所有股份,也因此聞梁真正掌權溫遠集團。 可餓死的駱駝比馬在,聞梁也沒對瞿家趕盡殺絕,瞿家同樣有分紅來源,只是這小兒子瞿放就是個混混流子。 聞梁略一垂眸,對朱奇聰說:「先派人過去看著。」 而後他便起身和在座幾人告辭,有人問:「聞總什麼事兒這麼急?」 聞梁神色平靜:「家事。」 *** 與此同時,壹f公館這廂包間內已經喝嗨了。 當然這喝嗨了的只有一人,正是小瞿總。 方阮是真的不知道,她帶的這位小演員,到底還有多少本事。 媚眼如絲幾句話哄得瞿放和她玩起了骰子。 陳喋一個剛剛大學畢業也才半年,而這半年大多時間還都泡在了劇組,誰能想到她玩起骰子來也是一絕。 蔥白手指纖細骨感,搖起骰盅來卻非常嫺熟,甚至於還有幾分獨特的味道。 劈裡啪啦一通搖,連開都不開就已經能猜到裡面的數字。 沒多久就輕輕鬆松把那瞿放灌的七葷八素。 方阮真懷疑陳喋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往。 「瞿總,您手氣不行呀。」 陳喋手心蓋在骰盅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笑盈盈的望著他,黑髮從肩側滑下來,「又該您罰酒啦。」 「我不行了,真是不行了。」瞿放連連擺手,「這邊八瓶都是我喝的,你可就只喝了兩杯而已,再喝就得吐了。」 「瞿總怎麼能大男人說話不算數呢?」陳喋拎起酒杯往他嘴邊遞。 她說話也是柔柔的,身子也沒骨頭似的,瞿放早就被她勾了去,酒杯一沾唇又囫圇喝了進去。 「再來再來。」陳喋又搖起骰盅。 只是這回瞿放還沒搖完,就忽然起身捂著嘴沖進了包廂內的廁所,隨即便響起嘔吐的聲音。 陳喋方才那副嬌滴滴的模樣瞬間就沒了。 拿起毛巾漫不經心的擦了擦手就起身,對一旁的編劇導演說了聲再見,就和方阮一塊兒離開了。 方阮對她甘拜下風。 別的女人撒嬌也許是謀財,陳喋撒嬌是害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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