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掌中嬌 | 上頁 下頁 |
| 五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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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確定聞梁這幾次三番的找她到底是要幹嘛,也不喜歡把關係弄的曖昧不清、不明不白,但她問不出口。 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問。 陳喋儘量去忽視旁邊還站著個人,心裡默背著明天拍攝內容的臺詞。 身側哢噠一聲輕響,聞梁點了支煙,就這麼走在她旁邊,一直到酒店。 陳喋正刷卡進門,門剛一開,聞梁就從後面逕自走進去。 「誒――」陳喋輕呼一聲,緊跟著進去,「你進來幹嘛。」 聞梁把未熄的煙撚滅在煙灰缸裡,隨即門鈴又響了:「您好,客房服務,您點的晚餐。」 陳喋只好再過去開門,外面侍從推著餐車,上面是精緻的西餐。 陳喋掃了眼,輕蹙眉:「我沒有點過餐啊。」 屋裡的聞梁說:「我點的。」 侍從確定了的確是這間房訂的餐便把推車推進去,陳喋輕歎了口氣,跟著進屋,站在一旁看著侍從把餐盤一一擺到桌上,然後頷首留下一句「請慢用」便走出去。 聞梁把一副碗筷擺到對面,抬腿勾了把椅子過來,示意她坐。 陳喋走過去坐下。 「過幾天我有事。」聞梁平靜說,「都不會在這。」 這話聽著彆扭,也是陌生的。 就算是從前聞梁也從來沒跟她交代過他的行程。 一般都是她主動問或者朱奇聰來通知她。 陳喋拿叉子的手一頓,側頭看他:「聞梁。」 「嗯?」 「你到底想幹嘛?」 聞梁也看過來,靜了兩秒:「我想幹嘛你不知道嗎?」 陳喋咬唇,低下頭看著碗。 她哪知道他想幹嘛。 一直以來聞梁都太自我了,陳喋很多時候都不確定或是不知道他想幹嘛。 他來找她,是僅僅因為在一起久了習慣了,沒了那只貓咪覺得不舒適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可那「別的什麼」陳喋都不敢想。 她被聞梁帶回家的這六年來,已經數不清多少次自己自作多情地想――他好像真的是有一點喜歡我的,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可要不了多久,聞梁就會親手打破她的幻想。 就像狼來了的故事,牧羊童說了三次謊話村民就不再相信他了,陳喋自欺欺人的次數多了她也不再敢這樣去想了。 越是想,失望就越大,像是滾雪球一般。 從16歲開始的年少時期的愛意,佔據她青春期所有的少女心事,她仰慕、她傾慕,她渴望、她熱忱。 這是刻骨銘心再也難以磨滅的。 是願意把一顆鮮活的滾燙的心臟剖出來送給他的真摯。 可雪球越滾越大,積累到一定程度打在她身上,是能夠將她吞沒的。 所以到後來陳喋就漸漸收斂了對聞梁的愛意,在外人眼裡,他們之間大概就是一個普通的金主和金絲雀的故事。 到現在,陳喋寧願真就跟他不要再有瓜葛了。 陳喋低著頭,戳了戳意面,托腮說:「我怎麼會知道你想的。」 「回來吧。」聞梁說。 陳喋的心臟,避無可避的,因為這句話重重收縮了一下,拿著叉子的手不自覺用力收緊,指節都泛白。 他沉聲:「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陳喋反問。 聞梁皺眉,似乎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至少以後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讓你順順利利的,也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 「我靠自己也能做到我想做的事,也不會再讓人欺負我。」陳喋說這話時很輕鬆,還帶著點獨有的驕傲。 陳喋看著他,忽然彎著眼笑了下,眼尾上翹,柔軟又勾人。 她懶洋洋道:「而且,占卜牌可說我未來另一半是個小奶狗呢,跟你待久了的確是覺得溫柔粘人的比較好。」 聞梁嗤聲:「你還信這個?」 「信啊,聞總也可以去找一個溫柔顧家的,挺適合你。」 陳喋飯量小,沒吃一會兒就吃好了。 她現在不趕聞梁出去了,也沒有故意不跟他說話,甚至可以平靜的說出「挺適合你」這樣的話。 聞梁起身抬手,按著她脖子壓到椅背上。 他站著,她坐著。 他俯視她:「陳喋,你倒是看看誰敢跟你在一起。」 「就算那占卜牌說的是准的。」聞梁俯身,靠近她耳朵,低聲說,「那我就逆天改命。」 *** 聞梁在發表完那一通裝逼技能滿點的逆天改命言論後就出差去了,連著幾天見不到人。 倒是每天仍然有個助理過來給她送韻淑齋的早餐,朱奇聰跟著聞梁一塊兒出差去了,這次來的是他手下一個生活助理。 陳喋倒是拒絕了幾次,只是助理也是聽吩咐行事,陳喋不收他就交不了差。 她看不得人每回可憐巴巴的請求她收下,後面也就直接收了。 劇組大家最近幾天都不再自己買早點,天天喊著「陳喋萬歲」跑來蹭吃蹭喝。 苦的是陳喋。 方阮這幾天就天天催問她來給她送韻淑齋的背後的男人到底是誰。 甚至還搬出了當初簽約的合同條款,說交男朋友之前必須提前通知公司並且經過公司的同意才能確定關係。 陳喋翹著腿點了點頭,雷打不動,「我是單身。」 「你快告訴我那男人是誰!」 「……」 「我跟你講陳喋,你這個出道起點在圈內已經是頂尖的了,你可別毀在感情上了!」方阮喋喋不休道,「而且再說了,我也不反對你談戀愛啊,畢竟是女演員,影響不大,就是更加瞭解一點,萬一有好的戀愛綜藝之類的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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