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墜落 | 上頁 下頁 |
| 二二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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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驍輕笑起來。 他像是打定主意要破壞周挽純情記憶,在這個同樣的雪夜與過去記憶編織在一起。 熱烘烘的室內愈發燥熱,與窗外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反面。 周挽最後筋疲力盡被抱出浴室,陸西驍靠在床頭,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子替代弄髒的浴巾,被子裡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還微微打顫的背。 「老婆。」 「……」 周挽吸了吸鼻子算作回應。 他真情實感地誇獎:「你好厲害。」 「……」 周挽吸鼻子的聲音也沒了,下巴擱在他肩窩閉眼當沒聽見。 「你怎麼不理我?」 「……很累。」 「你不是都坐著嗎?」 話雖這麼說,陸西驍還是盡職盡責地開始給她按摩腰和大腿,又開口道,「你也叫叫我,老婆。」 「陸西驍。」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周挽知道他想聽什麼,但說不出口,覺得好彆扭,雖然他們已經領證,已經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她抿抿唇,又換了個稱呼想蒙混過關:「阿驍。」 「再換一個呢?」 陸西驍知道她沒別的稱呼可換了。 「……」 依舊是沉默。 「你不愛我。」 公主病的男人不止需要她記住各種奇奇怪怪的紀念日,還要求有最周到體貼溫柔的after care,已經全然忘記剛才把人弄得筋疲力盡的罪魁禍首是誰。 「你穿上褲子就不認你老公。」 周挽忍不住並了並腿,光溜溜的。 她都還沒穿上褲子呢。 「老婆。」 「……」 又來了又來了又來了。 說到底,周挽還是心軟又好說話,沉默片刻還是聲如蚊呐般開口,幾乎聽不清,彆彆扭扭的一聲「老公」。 陸西驍還沒回過神,周挽已經漲紅臉,渾身都不自在,忍著大腿酸疼迅速翻身下來,將自己背對著裹進被子裡。 陸西驍第一次聽到這稱呼,四肢百骸都過了通電似的,簡直要把他炸得「外酥裡嫩」,指尖抽搐般蜷縮了幾下,而後從身後一把將周挽抱進懷裡。 他覺得自己幸福得要命,都產生不真切感。 「老婆老婆。」他連喊了兩聲。 縮在被子裡的周挽將下巴更往被子裡藏,露在外頭的耳朵已經紅得發燙,閉著眼回:「快睡覺吧,好晚了。」 「你再叫我一聲我就睡了。」 陸西驍中了「老公」的毒。 ▼番外四 陸西驍將整個行程都安排得很好,他們看了雪山湖泊草甸森林,也拍了很多照片。 因為行程和大眾常規旅遊線路不同,雖然是旅遊旺季但一路上遊客並不多,世界安靜得像只剩下他們兩人,周挽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第九天,他們開過雪地中的盤山公路下山,便到了一座熱鬧的小鎮。 這座小鎮是近兩年才火起來的旅遊小鎮,鎮子上開了很多民宿客棧和小酒吧。 他們到的時候天已經暗了,鎮子上很熱鬧,也不像山上那麼冷,山水環繞,各種風格各異的餐吧、酒吧都已經營業。 陸西驍挑了家提供簡餐的酒吧。 酒吧內人很多,多是年輕朝氣的遊客,舞臺上是一支民謠樂隊,大概是為了應國慶假期的景,唱著一首他們改編後民謠風格的《燈火裡的中國》,底下許多年輕人和著跟唱。 明天就是他們這趟旅程的最後一站。 陸西驍在雪山下湖泊前的戶外婚禮,邀請了他們身邊重要的三五好友來共同見證,人不多,但都是會最真心祝福他們的人。 他提前給賓客訂好了機票酒店,酒店不在這小鎮上,而是臨近婚禮現場,明天過去也方便一些。 黃屏此刻剛下飛機,給陸西驍發來定位問他在哪兒,約他喝酒。 陸西驍也回了個定位,兩地相隔一百多公里。 黃屏當即回了個問號。 緊接著又是一句:[明天你結婚我結婚?] 陸西驍輕笑一聲,回復:[我結婚前一晚不陪老婆陪你?] 黃屏:[一般婚前都是跟好兄弟舉行單身派對的,畢竟你以後下半輩子都有的是時間陪老婆。] 陸西驍對單身派對嗤之以鼻,周挽在,不論安靜還是熱鬧的環境他都喜歡;周挽不在,他更喜歡一個人安靜待著,對聚會派對毫無興趣。 周挽注意到他表情,問:「笑什麼呢?」 「沒,黃屏給我發信息。」陸西驍答得模棱兩可,他還沒告訴周挽自己明天的安排。 他們吃了簡餐,又喝了一點酒,沒有待到太晚便準備回酒店。 剛起身,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周挽!」 周挽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孩面孔,她遲疑地點頭:「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女孩兒爽朗地一擺手,跑過來親昵地拉住她的手,「我看了主持人大賽,是你的粉絲!你真人比電視上還漂亮誒!」 面對突如其來的熱情,周挽有些害羞地笑,認真跟人說了謝謝。 女孩又一抬頭,看到另一旁的陸西驍——他真的很高,仰著頭脖子都要酸了。 她一下愈發激動起來:「啊啊啊!你你你——!」 相較本就是參賽選手的周挽,又時隔好幾個月,女孩兒對陸西驍的名字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陸西驍先笑了,朝人伸出手:「你好,陸西驍。」 「我知道!陸西驍!你也比電視上要帥帥帥帥得多!郎才女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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