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撞見你的心 | 上頁 下頁 |
| 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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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舟剛開車進軍營。 他去了附近的幾個邊防站點,剛一回來,何閔就聽到車聲急匆匆趕過來。 「陸隊!!」他喊了一聲。 陸舟拉下車窗:「怎麼了?」 何閔喘著氣:「沈、沈亦歡和那個明星打架了。」 陸舟一愣,直接推開車門下車,丟下一句:「幫我把車開進車庫。」 等何閔反應過來,手裡已經塞著車鑰匙,陸舟早就已經跑沒影了。 到司令辦公室門口。 屋內傳來馮司令怒氣衝衝的聲音。 「這是軍營!不是你們打架耍脾氣的地方!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行為,都他媽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沈亦歡和張桐戚一左一右的站著。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兩人都亂著頭髮,身上的衣服濕淋淋的,黏糊在身上,往下墜著水。 張桐戚掉著眼淚,妝都花了,口紅的顏色都劃開在嘴角,眼線暈開,一邊臉頰紅彤彤的腫起來,手背上劃開了幾道紅痕。 相較之下,沈亦歡倒還好。 除了身上髒了點外,整張臉清清白白的,沒有受傷,也沒有眼淚。 張桐戚的小助理在一邊,哭腔說話:「我一進去,就,就看到沈亦歡拎著桐戚姐的領子要打她,她、她打的太凶了,我都不敢去拉她……」 沈亦歡目光淡淡的,在她臉上搜尋一圈,又收回。 馮司令:「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張桐戚邊哭邊點頭,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馮司令看向沈亦歡:「你承認嗎?」 「承認。」她說。 話音未落,司令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陸舟走進來。 雙腿並緊,幹脆利落的敬禮:「報告!」 「進來。」馮司令招招手,在一邊撥開打火機走過去,「既然你回來了,這事你來處理,該罰就罰,不服從就全部他媽給我滾回北京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幾人。 陸舟倚著窗口抽煙,身後是黑不可見的深夜。 他朝張桐戚身邊的助理說:「你先回去。」 助理還欲說什麼,可看到他黑洞似的瞳孔,忽然什麼也不敢說了,他沒像馮司令那樣發火,卻莫名給人一種不容反抗的壓迫感。 張桐戚抬眼看了他一眼。 忽然發覺曾經的少年長成男人後,更加肆意,更加讓人不敢直視。 他手指修長,輕撚煙捲,手背與小臂上的青色脈絡明顯,青白煙霧騰起,將他的眉眼與神色都籠罩在後面。 他領口微敞,鎖骨分明,喉結輕動。 連吹來的風,經過他身邊,都顯得熱燥。 張桐戚軟著聲音開口:「陸隊,這事我不追究沈亦歡的責任……」 「閉嘴。」 他張口就是這兩個字。 沈亦歡和張桐戚同時都一愣。 這樣子的話,從陸舟口中出來,很少見。 等琢磨過來,沈亦歡沒忍住,笑出聲。 陸舟皺眉微眯眼,微抬下巴,盯著她:「你也閉嘴。」 「……」沈亦歡瞪他一眼,又低下頭。 等一支煙都抽完,他將煙蒂按進煙灰缸中,淡聲開口:「剛才的事,從頭到尾,沈亦歡,你說一遍。」 「她先推了我一把,我氣不過,打了她一巴掌,然後就打在一塊兒了。」她言簡意賅,說出口也是不卑不亢的,沒一點要賣慘的意思。 「我沒有。」張桐戚淚眼朦朧,「我沒有推她,是她上來就打我的。」 陸舟聽完,重新叼了根煙。 「那她手肘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自己撞的?」 沈亦歡下意識抬起手臂,才發現原來摔下去時磕傷了手肘,大塊的烏青,看著有些瘮人。 張桐戚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出什麼辯解的話,頹然閉上嘴。 「兩個人都跑十圈,明天交一份檢討給我。」陸舟冷硬的說,脊背筆直,「再有下次,全部出隊。」 下樓。 到訓練場。 沈亦歡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天要被罰跑,還要罰寫檢討。 懲罰她的人還是她的前男友。 她走在張桐戚身後,陸舟走在最後。 忽然,她肩膀上一重,眼前被遮住大半。 她扯下來,是陸舟的外套。 「天冷,穿上。」他在經過她身邊時說。 * 何閔站在陸舟身邊,看著訓練場上一前一後跑步的兩個女人。 歎了口氣:「這可是十圈呢,人都是大城市裡嬌生慣養長大的,受得了嗎?」 雖說她們在進入軍營時就簽署了相關的協議,保障在軍營裡的這段日子,一切以軍人要求管束自己,如果犯錯,有權利對她們進行處置。 可是,畢竟她們也不是真正一步步從軍隊裡走出來的,體能沒那麼好,懲罰也不應該那麼重。 陸舟掃他一眼:「你們熱身都不止十圈。」 「我們這體格怎麼能和她們比,十圈下來,你也不怕你那沈攝影師暈倒了?」何閔說。 陸舟聽完,倏的笑了一聲,呼出一口煙。 「那丫頭沒那麼容易暈。」 沈亦歡別的沒什麼,就體育成績還不錯,短跑不行,長跑雖說也不是第一第二名,可耐力的確不錯。 高二時運動會還參加過一次五千米長跑,拿了銅牌。 金牌銀牌的兩個女生跑完都面色慘白,差點送去醫院,就她,興高采烈,蹦蹦跳跳的去領獎臺上拿了那一枚銅牌。 還跑來跟他炫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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