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你別撒嬌了 | 上頁 下頁 |
| 二一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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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迦今天下戲早,前幾天拍攝到凌晨兩三天,又要早起化妝,幾乎熬了通宵,於是一回去就直接洗了澡準備睡覺。 結果剛穿著睡衣出來就聽到陽臺砰通一聲。 他們拍攝地在一個小山村,為了方面來回住的就是附近的民宿,只有兩層高,像是個四合院。 聯想到剛開拍之初網上的黑評,珞迦心下一驚,隨手抄起旁邊的花瓶慢慢踱過去。 倒在陽臺上那一攤肉一身黑衣,扶著腰長長「嘶」了聲。 這個聲音…… 我操。 珞迦睜大眼,拿著花瓶的手垂下去。 那攤肉翻過來,大剌剌的仰面躺在陽臺上。 她看到了他的臉。 陳潛讓。 「……」 珞迦抬眼看向陽臺外近距離的那棵樹,忽然意識到什麼。 她驚的整個人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雷鋒少年大半夜的爬樹翻進二樓是要幹什麼?!?! 珞迦推開通向陽臺的落地窗,走到他旁邊,垂眼看著他:「你在行為藝術嗎?」 「操——」陳潛讓長長的拖著音罵了一句,抬起手臂擋在臉上,「疼死我了。」 珞迦遲疑半晌,才蹲下身,單手攏住裙擺裹進膝蓋:「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才,外面那人不讓我進。」他語調居然還有點委屈。 ?你委屈個屁。 讓你進來才不正常吧。 「你也不怕摔死你。」珞迦說。 陳潛讓支著身子坐起來。 透過清冷的月光,珞迦這才看到他嘴角的傷,紅了一大塊,落在陳潛讓這張臉上就實在有點顯得狼狽了。 珞迦愣住,伸出手又堪堪止住:「你這怎麼了?」 「沒事。」他一擺手。 珞迦問:「跟人打架了?」 「嗯。」 ……居然承認了。 珞迦眼裡的陳潛讓是個很知道度的人,跟相處不慣的人他就會避開,也能大概摸准別人的底線,應該不是那種會跟人起衝突到打架的人啊。 「為什麼跟人打架?」 「看他不爽。」陳潛讓說。 「……」 珞迦看他一會兒,也沒請他進屋:「所以,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明天你應該還有課吧。」 「突然想見你了。」陳潛讓說。 「……」 珞迦懷疑眼前這個是假的陳潛讓。 他認真看著珞迦。 如果之前他對常梨的情感沒出錯的話,他從前喜歡的應該不會是珞迦這樣類型的女孩兒。 但現在氣氛正好,北風不算太冷,鼻間縈繞著她剛剛洗完澡新鮮的沐浴露味兒。 珞迦的確長的非常好看,不管是骨相還是面相,清冷卻明媚,很吸引人。 他想起之前珞迦對他說的——「看著我發光吧。」 當時他聽到這句話,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從他心底傳下四肢百骸,整個人都仿佛被洗滌一般。 「你那時候問我的問題,我能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了。」陳潛讓說。 那時候她的問題。 ——陳潛讓,你喜歡我嗎? 珞迦心重重跳了下,卻依舊不動聲色,挑了下眉:「你確定嗎?」 「嗯。」 「我不是常梨。」 陳潛讓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常梨的名字,才知道原來她早意識到所有。 「我知道。」他說,「你是珞迦,是個舞者。」 珞迦笑起來。 她笑的時候極其勾人,眼尾上翹,卷翹的睫毛撲閃。 而後她湊過去,眨了眨眼,說:「那你還記得我後一句話嗎?」 ——不重要了,我不打算喜歡你了。 「記得。」陳潛讓聳了下肩,也不在意,「追你唄。」 珞迦一頓,而後起身:「先進來吧,凍死我了。」 她拎起床上的針織衫外套披上,坐在床上看著他:「你今晚打算怎麼辦,我這可是單人床。」 「你可別讓我再翻出去了啊,我只會爬樹,下去鐵定摔死。」陳潛讓往周圍看了圈,指著旁邊的沙發,「借我一晚上。」 「行。」珞迦點頭,「你這傷要處理下麼。」 「不用,小傷。」陳潛讓坐在椅子上,毫不顧忌拎起燒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水已經涼了,順著喉管往下整個透心涼心飛揚。 「你一個人在劇組怎麼樣?」 「還行,挺好的。」 「有人欺負你嗎?」 「沒。」珞迦好笑道,「沒外面傳的那麼牛鬼蛇神的,至少我這邊沒有。」 陳潛讓點點頭:「現在網上罵你的人也少了,挺好,你少看點那種東西。」 「我也不在乎。」 珞迦實話實說,她心理素質向來好,從小鍛煉著的。 只是片刻後突然福至心靈,她盯著陳潛讓嘴角的傷看了會兒,輕聲問:「你不會是因為這個跟別人打的架嗎。」 他也不否認:「那人嘴太他媽臭了。」 喲,今晚的雷鋒少年髒話有點兒多啊。 「隨便說唄,我還怕這個嘛。」珞迦挺灑脫,而後從旁邊櫃子抽了席被子出來丟到他身上,「我得睡了,明早還早起拍戲呢。」 那晚,珞迦還是沒睡好。 第二天是被助理敲門聲吵醒的,珞迦大一就接到名導的戲前途無量,很快就有經紀公司找,分配了經紀人,平時在劇組經紀人不跟她,派了個助理。 「快點啊,化妝師已經來了,今天第一幕就——」助理說著,忽然停住,視線捕捉到沙發上那個身影。 只露出一撮黑髮,被子蓋過臉,看身高和髮型就知道是個男人。 助理睜大眼又看向珞迦,壓著聲:「你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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