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你別撒嬌了 | 上頁 下頁
一九六


  孟清掬家離學校很近,這幾天她爸媽又都出差去了,常梨便蹭她家住幾天,孟清掬也就沒回學校寢室,陪她一塊住。

  晚上兩人去學校商業街新開的一家麵館吃完晚飯,又去給餅餅買了點貓罐頭回家。

  常梨在孟清掬家洗了澡,兩人出來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看電視,孟清掬邊看邊心滿意足的擼著貓,甚至想這兩人多鬧幾天彆扭,她好多擼幾天貓。

  忽然,常梨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震。

  孟清掬偏頭看:「我打賭肯定是你家許總給你發的求饒信息。」

  常梨過去拿來手機,重新坐回到地上

  許寧青發來的——

  ⊙寶貝兒,你現在在哪兒?
  ⊙我錯了,昨天不應該不跟你說實話,這麼晚了先回家吧梨梨。

  常梨壓著想要上翹的嘴角,想了想回復他。

  ⊙我今晚住孟清掬家裡,不用擔心,晚上不回去了。

  一旁孟清掬睨著她表情,估摸著這兩人大概也和好了:「他現在來接你走?那我是回去睡宿舍還是繼續睡這呢。」

  常梨抬頭,笑眯眯說:「誰說我要走了,還在吵架呢。」

  孟清掬看著她臉上掩飾不掉的笑容:「……」

  行吧,檸檬樹下只有我。

  孟清掬便看著常梨抱著手機笑眯眯的跟那位傳說中正在吵架的老公繼續聊天。

  最後是許寧青發來的一條語音:「那你早點睡,明天我把你換洗衣服和餅餅的貓糧送過來。」

  孟清掬:「……」

  常梨把手機剛放回茶几上又震動了下,與此同時孟清掬手機也響了。

  正在J市讀書的樊卉發來的群視頻通話。

  兩人接起。

  樊卉湊近了瞧她們:「你們現在在一塊兒呢?」

  孟清掬指了指常梨:「這位朋友婚內離家出走了,我接濟一下她。」

  「怎麼就離家出走了?」樊卉問。

  把昨晚的事大致跟樊卉講了一遍

  「雖然騙你這事兒是不太好吧,但是情有可原,而且人家這不是身在酒池肉林,心還是在你直播間上呢嗎。」樊卉一臉專家表情,「要說最混蛋的還是那個給你發照片那傻逼玩意兒。」

  常梨懶洋洋抬眼:「我知道,那人我早就拉黑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樊卉問。

  常梨:「不知道,看情況吧。」

  一旁孟清掬很不給面子的戳穿:「你看著吧,她過不了一天就會回去了。」

  常梨朝她手臂拍了一巴掌:「才不會,剛才我都跟他說好了明天也不回去了。」

  樊卉:「我就沒見過哪家夫妻情侶吵架離家出走還商量著明天回不回去的。」

  「……」常梨被懟的心累,擺了擺手,「別說我了,你那兒怎麼樣啊。」

  「大冬天這裡還沒暖氣,我已經快凍死了。」樊卉抱怨道。

  三人聊了會兒天,而作為東道主的孟清掬則起身去洗了些水果過來。

  常梨摘了一顆葡萄剝皮塞進嘴裡,剛咬一口就忍不住皺眉,立馬扯了幾張餐巾紙吐在上面。

  孟清掬問:「怎麼了,葡萄爛了嗎?」

  常梨還沒來得及回答她,胃裡突然泛起一陣噁心,順著食道湧上來,她捂著嘴沖進廁所,俯在洗手台前吐。

  剩下客廳裡的孟清掬和樊卉面面相覷。

  樊卉:「我怎麼覺得……有點像孕吐啊?梨梨懷孕了嗎?」

  「我也不清楚啊。」孟清掬也很懵,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起身,「我先去看看她。」

  常梨沒吐出什麼來,手撐在洗手臺上喘著氣,洗了把臉,臉頰上掛著水珠兩側碎發也被沾濕了,嘔的面色蒼白。

  「沒事吧?」孟清掬過去順了順她的背。

  常梨漱了個口,氣都是虛的:「沒事,葡萄味道有點沖,突然犯噁心了。」

  孟清掬眨了下眼:「不是懷孕嗎?」

  常梨一愣,扭頭:「啊?」

  兩人對視片刻啊,孟清掬在常梨眼裡看到了一行字——我操不至於吧,我也不清楚啊。

  「……」孟清掬無奈問,「你們那啥的時候有做措施嗎?」

  常梨:「做了吧……」

  「什麼叫做了吧,做沒做你還不清楚嗎!」

  「做了!」常梨索性脖子一梗,也不管害不害臊了,「所以應該不會是懷孕吧?」

  「那應該不是吧。」孟清掬這個母胎solo被這位已婚人士問這種問題也很茫然,「估計是水果的問題,那你別吃了。」

  常梨稍微放下心來,又被孟清掬這問的心口生出些異樣感覺,到晚上睡覺都沒怎麼睡好。

  然後一早上醒來聞到牙膏味道又忍不住開始吐。

  到這,孟清掬才覺得有點慌了——不會真是懷孕了吧?這許大總裁的孩子可不能在她這出點什麼事兒啊?

  「寶貝,我要不去樓下藥店給你買個驗孕棒上來吧?」孟清掬問。

  常梨吐的沒什麼力氣,只點了點頭。

  *

  是什麼讓她一個單身狗的純潔少女在藥房買驗孕棒,孟清掬站在收銀台前悲壯的想,是她對阿梨偉大的母愛啊!

  常梨吐的渾身都脫力,難受的不行,喝了杯溫水給何淺淺發信息讓她幫忙請個假,說自己估計第一節 課去不了了。

  沒等一會孟清掬就回來了,還一邊在和樊卉打電話,把驗孕棒遞給她:「你快去試試吧。」

  常梨拿著那一盒驗孕棒又走進衛生間。

  十分鐘後,她推門出來。

  「怎麼樣?」孟清掬立馬問。

  常梨一臉絕望的把那一枚驗孕棒拿到她面前:「好像,喜當媽了。」

  兩道紅杠。

  孟清掬還開了和樊卉的免提通話,與此同時樊卉也已經聽到了她說的話。

  片刻寂靜後,樊卉怔愣道:「……你現在這算不算是帶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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