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甜醋魚 > 狂戀你 | 上頁 下頁 |
| 一六一 |
|
|
|
這是他們的主場。 台下眾人起身,跟著旋律歌唱搖晃,熒光棒像是被吹拂著的成片麥田,齊齊晃動著。 他唱: 「那個女孩兒呀 我從未如此迫切地想見到她 可她不說話 像緘默的神明 ……」 林清野站在舞臺之上,看著台下眾人,看著屬於自己的燈牌和熒光海。 《喃喃》的歌詞全部推翻重寫,並不是最初那版,寫的是他在獄中時的心情。 在那晦暗世界,他見不到許知喃,只能站在鏡子前看他背後刻著的那個女孩兒。 不管他說什麼想什麼,女孩兒都笑盈盈地望著他,像是在兩人之間灑下一道星辰河漢,支撐他度過了那一段時光。 一場音樂節結束,粉絲們在難以平復下去的激動心情中離開。 刺槐樂隊配合太過默契,每一個樂點、鼓點、琴鍵都絲毫不差的相合,旋律交雜著入耳,瞬間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仿佛每個聽眾都是那舞臺上流汗的一份子,沉浸在其中,聽到後來甚至都紛紛大汗淋漓。 聽眾都如此,更不用說他們四人。 音樂節結束,關於#林清野B市音樂節#的話題已經上升到熱搜前排。 他出道時是單人,這也是他出道以來大家第一次見到刺槐樂隊合體,一時間網絡上都在熱議、科普這個樂隊。 除了今天這個舞臺的各種照片視頻,就連從前在酒吧時的照片視頻也被紛紛轉發。 【啊啊啊啊啊啊野崽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驚喜嗎!!!】 【我身為堰城人居然從來沒去看過刺槐樂隊以前的演出,我有罪!】 【後面幾場音樂會我必去!!!!靠視頻就看得熱血沸騰,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音樂節的氛圍比演唱會都他媽好!】 【啊,看林清野在舞臺上唱歌光芒萬丈,我就不知道為什麼又想哭了,太難了太難了。】 【我!瘋!狂!心!動!】 【林清野給我沖!走花路!頂流!Top!】 …… 結束了演出,許知喃便和他們一塊兒回去。 十四提前訂了一堆夜宵,烤串、炸串、啤酒一類,滿滿兩大袋子,一回酒店訂餐就到了。 他開門拿了外賣,回頭問:「怎麼著,今天反正也是睡不著的了,去隊長那兒吃夜宵去?」 唱了這樣一場,骨子裡沉寂多時的悸動都被激活,的確是睡不著了。 十四回想起昨天下午林清野那樣兒:「現在過去,他不會揍咱們吧?」 關池思忖片刻,看了眼表:「這才回來多久,不至於這麼速度進入正題吧?」 十四:「那就快點兒過去,再晚可能就真來不及了。」 於是三人齊刷刷地拎著夜宵出去,摁響了隔壁房間的門鈴。 來開門的是林清野,依舊穿著剛才舞臺上的那身衣服,十四暗暗松了口氣。 還好,看來應該沒有打斷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林清野杵在門口,無聲看著他們揚了下眉。 關池拎起手裡的夜宵袋子:「喝點兒?」 林清野笑了聲,側身讓他們進屋。 他們把袋子裡的東西紛紛拿出來,關池今兒心情好,買了特別多,鋪滿了整個茶几。 「咱們今天可得不醉不歸。」關池說,「太他媽爽了,我都多久沒碰架子鼓了,那一下敲下去真是直接爽到天靈蓋了。」 十四笑道:「大哥,你買的這是啤酒,喝起來跟水似的,不醉不歸怕是做不到了。」 季煙:「平川之光呢?」 過了這麼久,他們有時提及許知喃還是習慣性的叫「平川之光」。 話音一落,旁邊臥室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清野哥。」 眾人齊刷刷地看過去。 許知喃站在臥室門口,已經洗完澡了,穿著睡衣,淺粉色的襯衫樣式的上衣和寬鬆短褲,露出大片白皙大腿。 她剛洗完頭髮,還沒吹幹,有水順下來,滑進眼睛裡讓她暫時睜不開眼。 雙手舉著,繞到背後,她閉著眼微蹙眉道:「我項鍊扣不上了,你幫我扣一下。」 客廳內一片安靜。 林清野最先反應過來,順手擋了就站在他旁邊的十四的眼睛,大步朝許知喃走過去。 他捏著許知喃手臂重新拉進臥室,「砰」一聲關上了臥室門。 留下客廳裡三個人面面相覷。 「我、操。」十四懵了,「所以說,我們還是來得不巧?」 關池:「就你這傻逼還盯著平川之光看。」 「我可太冤枉了,我就是沒反應過來而已。」十四說,「而且她穿的其實還好吧,也沒露什麼,不過也太幼齒了吧,隊長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 季煙拿抱枕丟他,不耐煩道:「你還敢說這個,一會兒出來就揍你!」 十四閉嘴了。 許知喃被他重新拉進臥室才反應過來,抬手抹了下眼睛,睜開來了,而後才後知後覺地聽到了外面客廳的聲音,以及空氣中彌漫開的燒烤味。 她看著林清野眨了眨眼。 他倒是很平靜,並不覺得有什麼,還慢條斯理地幫她把項鍊重新扣好了。 依舊是那時候她生日時他送給她的那條項鍊。 「下回給你換個新的。」林清野手指撚著那顆藍寶石說。 「不用,這個很漂亮。」許知喃抿了抿唇,「外面,他們來了嗎?」 「嗯,剛來,吃個夜宵。」 「那我剛才……」 林清野:「還好,我馬上就把你拉進來了,一會兒換件衣服再出去吧。」 「我也要出去嗎?」 「你不想?」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