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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四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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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野離開臥室,點了支煙,剛才還有些剩下的內容沒寫完,他一邊抽煙,一邊拿起筆又添了幾筆。 《喃喃》那張專輯基本已經完工,封面照片也重新拍了。 不再是那個藍發造型,而是現在的黑髮寸頭,近景特寫,也不再有花哨的照片處理,很簡單很乾淨的一張照片,甚至連修圖都沒有,他眼下那道疤都同樣清晰。 是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林清野寫完,剛放下筆,許知喃也洗完了,浴室門被打開。 他撚滅煙,進屋。 許知喃已經將自己捲進被子裡了,林清野把她撈出來:「頭髮都是濕的,吹幹再睡。」 「就濕了一點兒。」 林清野不跟酒鬼廢話,直接拿了吹風機出來,最強一檔風,往她頭髮上一通吹,本就只洗澡時弄濕了點,很快就吹幹。 他這才發話:「睡吧。」 許知喃滑進被子裡,又問他:「你還不睡嗎?」 「快了。」 她從被子裡伸出手,勾著他脖子往下,林清野很順從,改趴在她身上。 「你快睡覺吧,每天都忙這麼晚,身子要吃不消的。」 她半闔著眼,話說出口都不知道那話裡有歧義,「我想跟你睡覺了。」 林清野太陽穴一跳:「我還沒洗澡阿喃。」 她在他衣領邊嗅了嗅:「香的呀,快點到被子裡來。」 林清野沒法,好在今天也沒怎麼出汗,只能由著這酒鬼,跟著上床,不洗就不洗了。 許知喃卷著被子滾到他懷裡。 她其實已經很困了,但喝多酒就好像有一層意識飄在上面,像個鬧鬧哄哄的小人一直吵著她不讓睡。 許知喃便又漸漸不安分起來。 手在他身上捏來捏去。 「做什麼?」林清野低聲問。 「剛才你抱了我那麼久,肯定累了,我給你按摩按摩。」 「……」 林清野不跟她一般見識,也的確困了,閉著眼任由她按。 只不過這按著按著就不太規矩了,手滑到他小腹。 她摸了摸,說:「硬的。」 「嗯。」 「腹肌嗎?」 林清野低笑一聲:「你猜。」 她又摸了摸自己肚子:「我就沒有,為什麼你現在還有腹肌。」 「已經沒以前明顯了。」 畢竟在那裡面待了兩年半,不過林清野體脂低,很容易就能出來線條。 她好玩兒似的在那上面摸來摸去,指甲擦過肌肉線條,有些癢。 林清野好笑問:「這麼喜歡啊。」 她沒回答他,大概是已經半睡了,只不過手還無意識的動。 林清野心想,那以後還得練練。 睡褲褲腰很松,忽然,她一根手指順著褲腰進去,林清野很快一把撈住她手腕,摁住,啞聲開口:「阿喃,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很顯然,許知喃不知道。 聽到他聲音才迷迷瞪瞪睜眼,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林清野看著她眼睛,下頜線條越收越緊,眼底也越發黑沉。 許知喃不明所以,手動了下,被他更用力的按住,緊緊圈著她手腕,攢起眉,聲線也變得有些不耐煩:「別亂動。」 好凶。 許知喃眼底露怯,手往後收,委屈巴巴:「疼了。」 林清野立馬鬆手,撈起她手腕一看,紅了。 他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那兒:「好了,你乖乖睡覺。」 這才終於閉上眼安分睡覺了。 林清野躺了會兒,依舊睡不著,許知喃還就躺在旁邊,氣息也那麼近,連帶著他那團小火苗繼續燒起來。 最後沒辦法,撈了煙盒出臥室抽煙吹風去了。 涼爽的夜風輕拂,他靠在窗臺,指尖亮一簇猩紅的火光,室內旖旎被吹散,卻吹不散林清野映在腦海中方才許知喃的那句「疼了」。 怯生生又委屈的,像撒嬌,眼底有水光,好像他再捏重點兒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林清野回想起兩人初次時,她也是這樣的表情。 一想就容易出事。 林清野沉著臉,又抽了口煙。 當初是他混蛋,直接把人帶去了自己那,也沒考慮過什麼女孩子以後,自己也緊接著喝醉酒,發生了關係。 他們那關係是他主導的,沒有問一句許知喃願不願意就把她拉進了自己的生活。 可現在不能再那樣。 他如今什麼成績都還沒做出來,能給許知喃怎樣的生活也不確定,不想就那樣不負責任地到那一步。 第二天一早醒來,許知喃頭疼欲裂,明明也只喝了兩杯酒而已。 身旁沒人,她去浴室漱了個口出去,在廚房看到了林清野。 他沒穿上衣,腰間鬆鬆垮垮地一條睡褲,後背的刺青圖案完全露出來,在晨光下似乎還發著光。 讓許知喃產生一種從前的自己一直被成熟後的林清野背負著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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