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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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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參加節目之前我就認識他了,之前不就在旁邊那家酒吧唱歌嗎,我還為了他去過幾次呢。」 許知喃做好準備工作,戴上口罩和手套:「我們去工作床那吧,紋小腹位置需要躺下來。」 這個顧客這次要紋的圖案不大,但細節處很精緻,耗時也比較久。 一直做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許知喃摘了手套丟進垃圾桶,才發現林清野剛才給她發了條消息,問她店裡現在有沒有人。 [許知喃:剛剛紋完,現在沒人了。] 送走顧客後,沒一會兒林清野便來了,依舊是那副全副武裝的模樣,口罩帽子擋的嚴嚴實實。 「待會兒還有客人嗎?」 「沒了。」 林清野直接把捲簾門拉下來。 「你怎麼過來了?」許知喃繼續收拾剛才紋身的用具。 林清野瞧著她,挑了下眉:「沒生氣了?」 「啊?」 他低笑:「還以為你生氣了,過來哄哄你。」 「……」 不聽他提及,許知喃都忘了白天時乒乓球室的事了。 兩人平時能夠相處的時間其實不多,林清野既要準備專輯又要忙著錄製節目,而許知喃獲獎後刺青店也很多事。 從前他們只要相處一般都會由林清野帶著直接進入主題,交流不算多。 但他們的確共同話題不多,性格相差得也多,許知喃以前一直覺得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其實沒錯,即便是現在,他們共同話題也不多。 可現在又好像有哪和以前不一樣了。 即便話題不多,但相處著也不會再覺得彆扭,反倒是很舒適。 「國慶節打算怎麼過?」林清野問。 「就在店裡待著了,已經好幾個顧客預約了國慶節過來紋身了。」 「你天天這麼忙,脖子受得了麼。」 他說著便抬手,蓋在了她後頸,給她按了按。 隨著他的動作,許知喃後背脊柱都繃緊了,最後還是沒躲,就這麼僵著任由他捏。 剛才連著低頭兩個小時,先前也一直在忙,的確是酸痛不已。 林清野也不知是按到了哪個穴位,酸脹感簡直是像泉水般湧出來,許知喃縮起脖子,低低出了個聲。 林清野指尖一頓,笑了:「別勾我啊。」 「……」 這人自從下午在乒乓球室開了封印後就越來越不要臉了。 許知喃拍掉他的手,側過身。 「不要按了?」林清野揚眉問。 「不要。」許知喃回答得很是絕情。 林清野食指碰了碰她臉:「又生氣了啊。」 「什麼叫『又』呀。」 許知喃也是個普通女生,對帶「又」的控訴都很排斥。 「明明是你自己先這樣的。」 他笑出聲,托腔帶調的,聲線拉得很長,繾綣溫柔,又像是撒嬌:「我怎麼了啊。」 許知喃不高興地瞪著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哼一聲,扭過頭連看都不要看他了。 林清野自然是知道她是因為什麼生氣的,他倒不是個愛開黃腔的人,但對象換成許知喃後就忍不住想逗逗。 「這樣就生氣了。」他輕輕捏著她下巴,「以前看你脾氣沒這麼大啊。」 那不是因為以前喜歡你麼。 許知喃腹誹。 可這念頭剛在腦海中一轉,她便又想,難道現在她已經完全不喜歡林清野了嗎? 許知喃算是個對自我很瞭解的人,如果她真的完全不喜歡林清野了,不會給他任何機會,他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邊。 她的確偷偷的對他放寬了諸多限制。 可現在她敢跟林清野生氣了。 因為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轉變了,不再是她從前默默的仰望了。 這一點許知喃也能夠想明白。 看她不說話,林清野還以為真是把她惹生氣了,彎下腰,平視著她眼睛,聲音放緩:「真不高興了啊?」 許知喃抿唇,看他。 距離很近,他眸色不是純黑,在燈光下有些像深棕色。 他碰了碰她耳朵:「我錯了,別生氣了,嗯?」 他嗓音的確是好聽,這樣近距離聽著耳膜都有些發麻,而被他觸碰的耳廓也跟著發燙。 許知喃在他肩上輕輕推了把,讓他重新站直了,距離終於遠了些,她側過頭:「我沒生氣。」 林清野笑笑,視線移到她桌上,捕捉到那張攤在桌上的畫紙。 他將畫紙翻了個面,便看到了許知喃的畫像。 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她,漂亮又明媚的,淺淺笑著,那一雙眼睛畫得格外好,水盈盈的,像是隔著畫紙沖他笑。 「怎麼畫這個了。」 「學校的作業。」 「我還以為是你畫的刺青設計圖。」 許知喃:「那也要有人願意把這樣的圖紋身上啊。」 林清野笑了笑:「這不是很好看麼。」 「人家沒事紋我的畫像幹嘛呀,太奇怪了。」 「那你把這張圖留給我好了,正好背上還空了一大塊呢,現在就一個名字,看著奇怪。」林清野隨意道。 許知喃一頓,側頭看了他一眼,都不確定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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