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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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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沒有課,許知喃家就住在堰城,不回宿舍住很正常。 薑月皺起眉:「不會遇到什麼事了吧?你確定那是她哥嗎?」 「不會吧,我之前給她發信息的時候她就說有事,她哥哥也知道她小名是阿喃,而且——」趙茜頓了頓,「他哥哥的聲音有點耳熟,可能以前我也見過,就是我現在怎麼想都回憶不起來。」 聞言薑月也放下心:「可能大一開學搬行李來學校的時候見過吧,阿喃爸爸不是不在了嗎,你記性還真好,連聲音都能記這麼久。」 趙茜不再多想,笑道:「哪兒啊,阿喃她哥聲音超級好聽,簡直是聲控福利!」 她嘖嘖兩聲:「太不公平了,阿喃媽媽也太幸福了,女兒兒子都長這麼好看。」 薑月:「你怎麼知道她哥哥也好看啊?」 趙茜一拍桌:「肯定好看!那嗓音就是帥哥嗓好吧!」 掛了電話後,許知喃手機先前的幾條未讀信息也都跳出來,正是趙茜發來的,問她什麼時候回寢室。 林清野掃了眼,摁滅手機倒扣在桌上,跟著上了床。 當天晚上,許知喃做了個噩夢。 夢見一個濃煙滾滾的火場,火光照亮她瞳孔,耳邊是劈裡啪啦木頭被燒斷破裂的聲音。 火光的盡頭一個高大人影,嗓子被濃煙浸染,沙啞地喊著「阿喃」。 她乍然醒來,腿一蹬,從夢境中脫離出來。 林清野被她的動靜吵醒,手攬過她的腰,惺忪問:「做噩夢了?」 因為那個噩夢,她胸腔起伏,黑睫顫著,緩了一會兒才回答:「嗯。」 「夢見什麼了。」 「我爸爸。」許知喃輕聲道。 林清野手臂繞過來,環在她胸前,按著,感受心跳頻率:「跳這麼快。」 「……」 許知喃垂眸看著他的手,愣住。 他靠在她背後,輕笑:「怎麼還越跳越快了。」 「……」 許知喃徹底清醒了,拉開他的手迅速坐起來,看了眼房間周圍,認出來這就是林清野臥室。 昨天晚上…… 洗完澡後她原是想休息會兒,後來好像是睡著了。 林清野知道她在想什麼,抬了下下巴:「手機在那邊。」 她下床去拿,檢查未讀信息和電話。 林清野也下了床,隨手拿了件T恤套上:「昨天你朋友給你打電話,我接了,跟她說了你不回宿舍了。」 許知喃也在通話記錄裡看到了趙茜,她一頓:「還說什麼了?」 林清野有意逗她,語氣輕慢,很不正經:「說你在我床上睡覺呢。」 許知喃知道他沒興趣跟一個陌生人講這樣的話,但心裡有鬼,還是嚇了跳,片刻後才抿了抿唇:「你又騙人。」 「不能讓你白叫我清野哥,跟她說了是你哥。」欣賞夠了她臉紅樣子,林清野才不緊不慢說了實話。 今天是週四,原本只有一節課,不過老師有事調課了,於是便全天沒課。 許知喃沒有換洗衣服,昨天穿了短袖和半身裙。 林清野從自己衣櫃裡拿了件白T出來,丟給她,基礎款,不分男女,胸口一個小小的logo,就是有些太長了。 「穿我的吧。」他說。 她昨天出了汗,的確不想穿舊衣服。接過衣服,正想換,可林清野就站在一旁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 許知喃捏著衣服的手指緊了緊:「我在哪換呀?」 林清野哼笑一聲,有些玩味,提步走出臥室,給她帶上門。 她迅速套上林清野的衣服。 將下擺系進裙子裡,倒也不會顯得太過不合身。 走出臥室,林清野剛掛了電話,他揚了揚手機,說:「考試過了。」 「近代史?成績這麼快就出來了嗎?」 「先出了我的成績,不然沒法同批畢業了。」他揚了下眉,又嘖了聲,「輔導員給我打電話,讓我準備畢業典禮上的表演。」 許知喃笑起來:「之前流程單上你那欄還寫了『暫定』。」 「你知道?」 「我是主持人。」 這話說的許知喃不太好意思。 大概是林清野太光芒萬丈,總是站在舞臺上,所以在他面前賣弄這些,總覺得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其中一個主持人。」她又補了一句。 他倒是沒注意到她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抬手揉了把她頭髮:「這麼厲害啊。」 「那你要去彩排嗎?」 過兩天就是正式畢業典禮晚會,之前已經結束了最後一次彩排,許知喃作為主持也要去走個流程,林清野那個節目一直是跳過的。 「不用,輔導員讓我自己拍個演出視頻給他。」他攢起眉,評價一句,「麻煩。」 畢竟林清野這個性格,輔導員也怕他會臨時搞事。 「去哪拍啊?」 「酒吧,一塊兒去?」他問,「早上人少。」 許知喃不擅長拒絕他,點點頭,應了聲「好」。 「野」是一家裝修很有格調的酒吧。底下是吧台、卡座和舞池,樓上還有包廂以及小型觀台。 一樓是散客以及學生党一類的聚集地,而二樓的最低消費標準要三千,多是些應酬或找樂子的。 許知喃跟著林清野走進酒吧後臺。 酒吧老闆以及季煙、十四都在,刺槐樂隊解散,老板結給他們最後一批工資,然後又想方設法的挽留。 這家酒吧如今生意能這麼好,完全是靠林清野的刺槐樂隊,酒吧老闆怎麼也不想放他們走。 聽到門口的動靜,三人齊齊扭過頭來,跟林清野打了聲招呼,然後又捕捉到他身後的許知喃,一時怔愣。 「介紹一下。」林清野摟著她的背將她推上前,「許知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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