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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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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灼華擔憂地看著劉衍,但此事她卻幫不上忙了。她自然知道劉衍的身體狀況,但此時劉衍必須撐住場面,不能讓耶律璟看出破綻,否則耶律璟知道劉衍身體的真實狀況,北涼一定會蠢蠢欲動,再起戰亂。 劉衍面不改色地喝下兩壇烈酒,依舊談笑風生,反倒是耶律璟臉上先顯現出了醉意,雙眼迷蒙地說起胡話來。慕灼華趁機站起來說道:「你們三皇子醉了,還不趕緊扶他回帳篷。」 北涼的使者這才架著耶律璟回去。 劉衍面色如常,耶律璟離開後,他也拱手回了帳篷。 慕灼華因為身為唯一的女官,便沒有與其他官員住在一起,而是和後宮女子的帳篷挨在一塊,柔嘉公主特別關照,讓她的帳篷比旁人舒適許多。 慕灼華回到帳篷時,看到柔嘉公主已經回來就寢了,旁邊一頂帳篷燈火亮著,卻沒有人。慕灼華拉住一個路過的宮女問道:「這頂帳篷是誰住的?」 宮女答道:「回大人,是靜安公主的帳篷。」 慕灼華這才恍然想起來,耶律真被封了靜安公主,奉旨跟著柔嘉公主學禮儀。 「靜安公主還沒回來嗎?」 宮女道:「靜安公主說是去見北涼皇子了。」 慕灼華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遲疑地走進了帳篷,又猛地一震,轉身就沖了出去,在營地裡一路狂奔。 劉衍的帳篷離慕灼華的帳篷不近,慕灼華一路飛奔,跑得氣喘吁吁,終於來到了劉衍的帳篷外。她沒有通報就猛地掀開簾子進去,果然如她所料,耶律真在這裡! 劉衍因服了慕灼華給的藥,方才在外面看不出來醉意,此刻酒勁開始緩緩散發出來,白皙的俊臉上開始泛出紅來,他醉眼濕潤而迷蒙地倚靠在床頭,耶律真俯下身去,右手抓住了劉衍的腰帶,輕輕解開。 慕灼華大喝一聲:「參見公主!」 耶律真嚇了一跳,手一松,腰帶落在地上,玉石撞擊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你怎麼會在這裡!」耶律真一張絕美的臉蛋露出羞恥又懼怕的神情。 慕灼華氣喘吁吁道:「柔嘉公主問您怎麼不在帳篷休息,咱們陳國的女子,是不能半夜三更呆在男人房裡的!」 耶律真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咬牙道:「我只是……方才見定王喝醉了,想扶他上床。」 慕灼華微笑道:「此事不勞公主操心了,有下官在此,自然會讓人過來服侍,還請公主儘快回去,免得柔嘉公主擔心。」 慕灼華搬出柔嘉公主恐嚇她,果然耶律真還是怕了,立刻就從帳篷內逃了出來。 慕灼華這才松了口氣。 媽呀,北涼人真陰險,耶律璟不但想灌醉劉衍,還想讓耶律真趁醉劫色,好當上定王妃,沒羞沒臊的北涼人,都有了叔侄名分了還不死心…… 幸虧自己機警! 慕灼華緩緩走到劉衍床前,咕噥道:「王爺,下官可是救了您的貞操呢……如果您還有的話。」 劉衍被這一番爭吵鬧得睜開了眼,一雙濕潤漆黑的眼迷醉地看著慕灼華,看得慕灼華心上一顫,臉頰發燙,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劉衍的腰帶被耶律真扯下落在地上,外衫便松了開來,鬆鬆垮垮地落在肩頭,露出白得有些微透的褻衣。慕灼華的目光忍不住在那褻衣上逡巡,布料緊繃著勾勒出肌肉的線條,劉衍雖然多年沒有帶兵,但練武的習慣一直保持著,看似瘦削的身材,卻有一身精瘦有力、線條優美的肌肉。 慕灼華是見過他的身子的,非但見過,還摸過,非但摸過,還紮過…… 劉衍揉著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發出一聲沙啞的悶哼。這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聽得慕灼華半邊身子都酥了,看著劉衍色氣撩人的姿態,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她當初居然說他年老色衰,真是有眼無珠…… 「咳咳……王爺,您哪裡不舒服嗎?」慕灼華挪著腳步上前,輕聲問道。 劉衍支著身體坐了起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水壺,啞著聲音喊了一聲:「水……」 慕灼華立刻過去取了水壺,倒了一大碗水給他。劉衍接過碗,手有些顫抖,水潑落了三分之一在身上,本就半透的褻衣便成了全透了。 慕灼華也不是沒見過劉衍的身體,但這麼若隱若現的,似乎比全然裸著還好看…… 劉衍喝完了水,慕灼華接過碗放在一旁,說道:「王爺,下官找個人來伺候您吧。」 劉衍難受地閉眼皺眉,啞聲道:「不必……」 慕灼華想走,又覺得這麼走掉不太合適,可惜這次狩獵執劍執墨沒來。她看著劉衍一副迷離的模樣,猜想他此刻腦子已經不清楚了,說不定都不知道她是誰了。 慕灼華心頭一跳,都說酒後吐真言,要不然…… 「王爺……」慕灼華蹲下來,在劉衍耳邊輕聲問道,「你晚上是不是不高興啊?」 濕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那聲音聽著又甜又軟,帶著三分哄騙的意味,讓劉衍眉眼皺得更緊。 慕灼華又問道:「你為什麼不高興啊?是誰惹你生氣了?」 劉衍抿著濕潤的薄唇,蹙眉不答。 「是喪心病狂的耶律璟嗎?」 「還是驕傲自大的大皇子?」 劉衍置若罔聞,慕灼華不信邪了,嘀咕道:「總不會是乖巧老實的慕灼華吧……」 劉衍的眼睛霍地睜開,一雙墨玉般漆黑的眸子閃著火光,緊緊盯著慕灼華。先前那種感覺又將慕灼華定住了,她覺得自己仿佛被鎖定了獵物,動彈不得。劉衍灼熱的手掌勾住她的腰,猛一用力將她拉進了懷裡,慕灼華一驚,來不及反應便被劉衍一個翻身壓在了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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