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隨侯珠 > 傾其所有去愛你 | 上頁 下頁 |
| 一二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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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幾許雙唇顫抖,當接觸到唇上的那一抹溫暖,她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是一種非常細微的疼痛。 然後她被眼前這個男人重新抱進懷裡,她聽到了久別重逢的心跳聲,傲慢而慵懶,咚嗒咚嗒…… 季東霆將薑幾許帶上了車,車子靜靜地開在城市中央,直至上了高架,季東霆往南越假日酒店方向開去,暫時他就住在南越的套房裡。 姜幾許對季東霆說:「去我那裡吧。」 「好。」季東霆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在路口掉頭,換了一個方向。 薑幾許住在S市體育中心附近的雅詩小區,美斯特的房產。她住在公寓樓二十三層,七十多平方的二室一廳,房子因為她一個人住顯得相當空曠。 兩人走出了電梯,季東霆跟在薑幾許身後,薑幾許打開防盜門然後換鞋進門,女人微微彎腰的模樣優雅又漂亮。季東霆低頭就看到了她光潔的腳踝,他差點要撫上它。 季東霆脫了鞋進來,剛走進兩步,薑幾許猛地轉過身,漂亮折眉下方杏眼有神,她直直地看著他:「季東霆,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 「……」 室內淡黃色的燈光照進了薑幾許的眼眸,平靜而明亮。 季東霆立在薑幾許跟前,對啊,他怎麼知道?剛剛一路開車過來,薑幾許並沒有告訴他住宅地址,他卻能從善如流地找到了小區,仿佛他和她是一對晚歸的夫妻。 「因為我……」季東霆正要開口,薑幾許已經走到了餐廳,廚房半開放式設計,中間有個白色的吧台。 她看起來並不想聽他說話。 「很不錯。」季東霆環視一眼,主動找話題。 「都是以前的人留下來的,我稍稍改了改。」薑幾許扯了扯嘴角,詢問季東霆,「要喝酒麼?」 「有酒自然好。」季東霆笑,視線一直追尋著薑幾許。她已經脫掉了他的西裝,杏色的裙子非常適合她,襯得她肌膚白膩如凝滯。其實她皮膚白,穿什麼顏色衣服都好看,從他這個角度,女人背部的曲線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姜幾許打開白楓木做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瓶白酒,「我這裡沒有紅酒,只有這個。」 季東霆看著薑幾許手中的白酒,帥氣聳聳肩:「正好。」 薑幾許去拿酒杯,季東霆開了酒瓶,兩人分工合作,熟悉的習慣感並沒有因為時間影響。愛情在他們彼此種了根,情愛是野火是春風,是兩人碰在一起就難以忘懷。 薑幾許拿了酒杯在吧台的升降吧椅上,然後倒酒。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季東霆聞到酒的香,情的味。 季東霆先喝了起來:「好酒。」 「朋友給的。」薑幾許說,然後她也喝了一口,酒辣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又生生被她逼了回去。薑幾許微抿紅唇,輕輕吐出一股心間的鬱氣,低低開口:「季東霆,因為你的出現,我今天心情很糟糕。」 吧台淡藍色的光線,在薑幾許臉上暈開。季東霆道歉說:「對不起。」 「我還討厭你每次說對不起的樣子,明明高傲一塌糊塗,還把人往地泥土裡踩。」薑幾許笑起來,因為喝了酒的關係,剛剛恨惡惡的語氣裡夾著一絲愛人之間才有的霸道和耍賴。 這是屬於情人之間的小情緒,總在不經意裡體現出來,明明他和她早已經分手。季東霆溫柔地摸了摸薑幾許的頭髮,承諾說:「的確是個不好習慣,我一定改。」 「你改不了的。」姜幾許給季東霆重新倒了酒,主動問候起來,,「這兩年,你做了什麼?」 季東霆扯了扯嘴巴:「非常無聊的生活,做生意、吃飯,睡覺,以及會有一些泛善可陳的業餘生活。」 薑幾許幾乎趴在吧臺上:「挺好的。」 季東霆:「還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念你。」 姜幾許望著季東霆,這就是這男人的嘴啊,明明被他傷被他怨,她還是那麼愛聽他說的好話。 她與他分手的這一年半,不是沒想過交其他男朋友,甚至直接跟人結婚了事,只是和誰在一起都很自然跟季東霆相比。 她恨他,但她還是非常想念他的好,想念他的吻,甚至想念他每一句在她耳邊的情話。她不讓自己想起他,事實是她依舊在掛念他。 呵,她可真賤。 薑幾許已經趴在吧臺上:「有沒有交新女朋友?」 季東霆老實的搖搖頭:「沒有。」 為什麼?」 「心裡還有你,怎麼交其他女朋友?」季東霆淡淡說。 「哈哈。」薑幾許笑起來,醉酒後心臟變得誠實,她因為季東霆這句話感到開心。她拿起酒杯站起來,因為腳部虛軟差點要摔倒,幸好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砰!」隨後酒杯落地,幽幽燈光交錯映在彼此面孔,映在光滑黑色大理石地板的兩道影子,慢慢糾纏在一起。 牆上鐘錶滴滴答答,最後兩人一起倒在床上,季東霆壓在薑幾許身上,然後吻上了薑幾許的腳踝,一路往上,最後停在女人的紅唇上。 外面是黑沉沉的夜色,薑幾許頭腦混沌,半眯著眼睛看季東霆,空氣裡有情色的味道,它讓人們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薑幾許眼眶濕濕的,最後季東霆停了下來,雖然男人呼出的氣都是灼熱的,但他還是停了下來。 因為他不想讓她再次受傷。動物都會因為痛苦吸取教訓,何況是人呢。季東霆摸上薑幾許的臉,他怎麼捨得她再經歷一次像上次那樣的意外。 薑幾許閉上眼睛,很自然地落進季東霆的懷裡,她不認為今晚是她和季東霆的轉機,卻能讓她暫時快樂一點。 季東霆低頭吻了吻薑幾許的眼睛,女人眼皮輕輕顫了顫,他看得很心疼。他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低聲說:「許許,我一直都在……」 「嗯……」薑幾許閉著眼睛。過了會,輕「嗯」了一聲,似乎是夢中嬌語。 季東霆微笑。這個夜晚就像月光籠罩大地一樣迷幻,編織了一直溫情的夢讓人不知覺沉溺其中。季東霆把薑幾許攬入懷裡,女人的臉就靠在他胸膛,柔軟地像一隻安靜入睡的小兔子。 「晚安,許許。」季東霆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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