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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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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如此真心實意的一句話,女人多少都有點悸動,姜幾許目視前方:「要去哪兒呢?」 季東霆握手方向盤;「帶你去我小時候最愛的一家餐館。」 還真帶她熟悉他的世界了,薑幾許笑了笑,由季東霆去了。說起來她來倫敦一段時間了,對倫敦印象最深刻的是:倫敦的紅綠燈特別多,一條大馬路也能分成很多小馬路設置紅綠燈讓人等待,某種程度可以緩解交通壓力,但即使不堵車,也會在紅綠燈上消耗時間。 薑幾許望著前面跳動的紅路燈,一路過來,她身旁開車的季東霆也不怎麼說話,他和她之前,越來越有一種舒適且不尷尬的沉默。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季東霆驅車帶她來到了一家中國餐館。薑幾許有點驚訝地看著季東霆,而季東霆雙手插袋,一副知道她會喜歡的樣子。 薑幾許足足一個多星期沒有吃中國菜了,所以服務生將一盤盤川菜端上來時,她肚子裡的饞蟲果然冒了上來。 辣子雞丁、水煮牛肉、火爆腰花、魚香肉絲……薑幾許拿起筷子,問季東霆:「原來您喜歡吃川菜,我一直以為是粵菜呢。」 季東霆也拿起筷子:「還有很多你不知道呢,想要更瞭解我麼?」 薑幾許臉又紅起來,但她很快把心思放在了桌上的美味。這些天,幾乎都是漢堡加礦泉水,她都快得厭食症了。即使前天,米其林三星的餐廳裡的食物也沒辦法讓她如此食指大動。 季東霆用公筷給薑幾許夾菜,打了個比方:「許許,你剛剛饞得就像只貓兒。」 薑幾許愕然抬眸,臉紅撲撲的。 季東霆笑,眉眼蕩起舒心的笑意:「現在又像只小兔子了。」 薑幾許的臉更紅了幾分,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季東霆給調戲了,她說:「季先生,您知道自己像什麼動物嗎?」 季東霆自在地靠在椅背上,猜了起來:「獅子?」 薑幾許搖頭。 季東霆:「豹子?」 薑幾許笑了:「才不是。」 季東霆第三次猜的時候認真想了下,然後幽默地開起了玩笑:「我是老虎,你是武松,武松打虎,是不是?」 薑幾許差點笑場了,收了收臉上的笑容,抬頭看見發現季東霆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正靜如止水地看自己。她咳嗽了兩聲,用英語說出了答案:「Peacock.」 「Very nice.」季東霆點了下頭,「我可以接受。」 明天就是週末了,季東霆非常自然地提出了再次約會的請求,他邀請薑幾許去自己的布德莊園騎馬。 薑幾許想找個理由拒絕,不料季東霆搶先了:「那明天不見不散,我來威廉家接你。」 第二天,姜幾許跟季東霆去了布德莊園。 季東霆的布德莊園在倫敦郊外,踏著淺灰色的石板路走過來,入眼的建築都是淺米色的外牆,四周都是修剪平整的清新草坪。 大清早,聞著最新鮮的空氣,城堡一樣的莊園,姜幾許跟著季東霆走在綠草茵茵草坪上方,腳步都變得優雅。 「會騎馬嗎?」季東霆問。 薑幾許點點頭:「會。」 季東霆:「喜歡騎馬嗎?」 薑幾許實誠回答:「喜歡。」 季東霆笑著感歎出聲:「真是讓人愉快,我發現我與姜小姐越來越興趣相投了。」 莊園的馬廄裡,全是季東霆養著的血統高貴的名貴好馬,其中幾匹是賭馬場上常見的冠軍,包括Xuxu的父親,每年可以贏得的獎金都以千萬計算的。 莊園的管家一一向姜幾許介紹這些馬,管家的英語帶著濃濃的墨西哥口音,薑幾許百分之三十都聽不懂。兩人交流無能後,管家給她挑了一匹最溫和的母馬,薑幾許拍了拍這批叫露易絲的母馬,心想果然很溫和。 姜幾許以前跟沈珩在草原上學過騎馬,只是不知道馬種不一樣,騎法有沒有區別,但她還是大膽地上了馬,意氣風發地上了水嶺。同時,季東霆也騎著一匹深棕色的馬過來,男人騎馬的模樣神氣十足,像是一個傲慢又得意的騎士。 薑幾許俯下身摸了摸露易絲的頭,正在這時,管家操著墨西哥口音喊著:「Xuxu……Xuxu……come on!」 許許?薑幾許本能地轉過頭,結果,一頭小馬駒正朝自己歡樂地跑過來。隨後,她身下的露易絲也像是脫了韁似的,猛地向這匹小馬駒跑過去。她一時控制不住露易絲,整個人往後傾倒,「驚呼」一聲。快要往後摔去的時候一時有力手攬上了她的腰,兩人雙雙掉落在了草坪上。 翻滾了兩圈,她整個人躺在季東霆的身上,而季東霆的兩隻手一直護著她的腦袋,生怕她會受傷一樣。 一個瞬間,薑幾許一顆心變得非常柔軟。一直以來,女人都非常喜歡英雄和騎士,原因是他們會帶給女人除了安全感,還有感動。 「季先生?」薑幾許緊張地發問,「你沒事嗎?」 季東霆躺在她身下一動不動,清俊的臉頰有一絲不自然的緋紅,狹長的眼眸卻是水亮水亮的,他秀氣濃密的長睫毛輕輕眨了兩下,聲音清啞:「額頭有點疼。」 額頭?薑幾許連忙低頭看,便看到季東霆飽滿光滑的額頭上有三顆明顯的牙印,其中還帶著點紅色的血絲。不用想,這牙印就是是她的。剛剛他和她雙雙掉落時,她的牙齒砸在了季東霆的額頭上。 現在她的牙還隱隱作痛呢,別說是季東霆的額頭了。 「對不起……」她說。 季東霆蹙著眉頭,又眨了兩下眼睛,然後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也明白過來,扯了下唇問:「你牙齒沒事吧?」 他還在關心她的牙齒,薑幾許心裡好笑又感動,她自己先爬起來,然後拉著季東霆站起來,學著季東霆那次在她的傭人房的樣子,說:「季先生,您起來走幾步吧。」 季東霆望著薑幾許,剛剛女人從他身上爬起來的感覺就像一隻兔子在他身上躥起來,他想伸手抓住這只兔子,沒想到兔子卻先拉上自己的手,女人的手又軟又小,跟麵團似的。 他看薑幾許這樣眼巴巴地看自己,從草坪上站起來後,邁著長腿走了兩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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