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遠 > 餘音繞梁 | 上頁 下頁 |
| 一〇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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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餘聲對上海的記憶還停留在十年前。 陸雅曾經在那裡辦過畫展,余曾還沒有那麼忙陪著她一起等媽媽。現如今她站在火車站外車來車往的大街上,仿佛又回到過去做小姑娘的時候。 迎面而來的氣味兒陌生又熟悉。 梁敘背著吉他拎著黑色大包站在她身旁,陳皮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前往上海總賽區。餘聲坐在車子後邊趴著窗戶向外看,路邊栽滿了法國梧桐有很多人在下頭行走。 計程車過紅綠燈時她看見了一個路牌。 餘聲激動的差點叫出來,她搖下車窗側頭去瞧牌子上那三個字。梁敘訝異她忽如其來的動靜,探頭過去也放眼一望什麼都沒瞅出來。 「看什麼呢?」他問。 餘聲回頭看了一眼他,笑著又轉回去。副駕駛的陳皮聞聲回過頭來,一兩句開起了玩笑。車子又重新開起來,餘聲的目光跟著那站牌很久才收回。 「是巨鹿路。」她偏頭對梁敘文藝道,「一個象徵著人生坐標的地方。」 周顯笑問什麼人生坐標。 「那條路上有一個雜誌社。」餘聲說,「很多喜歡寫作的年輕人都是從那裡開始人生的。」然後停了一下看向梁敘,「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作者嗎?」 梁敘擰了下眉頭:「風雨雷電火?」 「……」餘聲忍不住笑了,「人家叫舒遠。」 她從兩年前便開始好奇這個同齡的作者,十六歲半的時候喜歡上一個男孩子。現在她們都二十一歲了,也不知道那個舒遠曾經暗戀過的男生如今可有浪子回頭。 熱浪從窗外一個勁兒往裡灌。 她的頭髮被風吹得向後飄去,有那麼一縷掃過梁敘的臉頰。他低頭去看她的眼睛和笑容,好像裡頭有一種海鷗在大海上展翅翱翔的樣子。 計程車一個小時後停在「有家客棧」。 他們下車將設備搬了上去,梁敘在櫃檯前辦理住宿登記。五分鐘後餘聲站在房子裡的窗戶前很深的呼吸著空氣,陽臺上放著一盆開得正好的迎春花。 梁敘躺在床上胳膊架腦後看她。 不知道賽區是不是都這樣選擇駐紮地,怎麼來的地方都挺偏僻雅靜。她伸著脖子去摸花蕊又很快的縮回手,像是怕弄疼了它似的,乍一看嘴裡還念念有詞。 他笑問:「嘀咕什麼呢。」 「不知道其其怎麼樣了。」餘聲歪頭瞧他,「它每天那麼懶房東奶奶會不會凶它。」 梁敘悶聲笑起來,胸腔都震動開了。他從床上站起來走去她身邊,一隻手抄在褲兜裡抬眼看向窗外安靜的巷弄。房子裡有著淡淡的花香,樓下有人在聽著很溫柔的歌。 半響過後餘聲感覺到脖子上的溫度。 梁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過來,左手悄無聲息的覆上她的腰。餘聲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被他箍在懷裡,眼看著他的嘴落在她的耳根下吮吸。 他從背後一直深深吻了上去。 窗簾隨之被輕輕一拉將兩人罩在裡頭,梁敘將她抵在牆角加深了嘴裡舌頭的攪動。或許是風吹進來也有可能是那首歌的緣故,他們都深深陷進了彼此溫柔的長河裡。 餘聲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他低下頭從她的下巴慢慢親了下去,一隻手從她的毛衣下擺探了上去。他的指腹觸碰上她的肌膚惹得她一縮,胸罩上的暗扣很快被他扯了下來。 胸脯沒了束縛跳出來被他攏進手掌。 他好像故意要逗弄她一樣,將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輕攏慢撚反復揉搓到挺立。餘聲已經低喘到快沒了神智雙手還緊緊地倒在他的懷裡,胸前揉動的的兩隻手被毛衣掩蓋住了所有的罪行。 正是陽光下情動的時候,房門被人敲了一下。 「梁敘。」陳皮在外頭喊,「和餘聲吃飯了。」 餘聲濕漉漉的眼眶迷離的睜開,他正低頭對著她笑。她垂眸看了一眼地上掉落的胸罩和乳-房前的大手,瞧著他一臉的臨危不亂衣冠楚楚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了。」他笑了一下輕哄,「吃飯去。」 梁敘從她毛衣裡伸出手俯身去撿她的胸罩,她咬著下唇看著他慢動作的拾起來,一低頭還能瞧見撐開毛衣的已挺立的粉尖,一霎間臉蛋都紅了起來。 「我給你穿?」他低聲。 餘聲慍怒從他手裡扯過胸罩要去衛生間換,步子還沒有跨開便被他從背後抱住。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手將胸罩拿回來,另一隻手已經掀開了她的毛衣。 「梁——敘——」她真的害羞了。 他低低笑了一下,不給她任何機會將毛衣兜頭脫了下來。然後垂下黑色的眸子去看她傲然挺立的胸脯,雙手再次覆了上去揉搓。她忍不住仰頭倒向他胸前,他沿著她雪白的側頸吻了下去。 房門再也沒有被敲響過了。 天黑前她已經被他折騰的一根指頭都不想動,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騙到了床上。再醒來時保溫盒裡熱著南瓜粥和雞蛋,梁敘已經去了隔壁周顯那邊。 她裸著肩頭趴在床上慢慢笑了。 兩天之後上海總賽區的第一輪比賽正式來臨了,這種正式的比賽和分賽區的形式不太一樣。每輪都包括一個車輪賽環節和淘汰賽,分別有四個評委一一點評投票四十名入圍第二輪,那時觀眾便擁有了百分之四十的投票權利。 光第一輪就進行了長達兩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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