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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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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長。」他說,「你長髮好看。」 「那我就剪掉。」 沈適輕笑:「短髮也漂亮。」 陳迦南:「……」 沈適看了眼她那張彆扭的臉,開懷的笑了笑。吹風機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房間,他的聲音輕輕的,低低的,這氣氛竟溫和的不像話。 後來吹幹了發,他問:「困不困?」 陳迦南眼睛確實有些迷了。 沈適沒再說話,直接抱起她上了床,脫掉她的浴巾,將被子給她蓋上,好像沒打算再碰她,一副很坦蕩的要睡覺的樣子。 陳迦南閉上眼睡,總覺得有道目光在。 她那時候心情是有些複雜的,想了想還是睜開眼,看見沈適坐在一邊正低頭解扣子,那個扣子似乎在和他作對,他皺了皺眉,朝陳迦南看去。 「手有點麻。」他說,「要不你幫我解。」 那話說的有些可憐,陳迦南想笑。 她扯過被子捂著胸坐了起來,抬手摸向他的襯衫,那個扣子好像在哪兒被扯了一下,有一條很細的線繞了一圈卡在那兒,她歪過頭很認真的端詳起來。 沈適低頭看她。 他不得不承認,見過她那麼多不同的樣子,這個樣子的陳迦南最是戳人,臉頰白皙,發梢擦過耳垂,有少女的俏皮。 半天沒解開,陳迦南抬頭。 沈適的目光有些灼熱,她對這種眼神實在熟悉。即使做過那麼多次,可這樣近距離的面對著他,陳迦南還是會臉紅。 她隨即低下頭,從他襯衫上抽回手。 「解不開。」她很快說。 沈適淡淡「嗯」了一聲。 「要不……」 她話還沒說完沈適已經俯身親了下來,他褪掉她身上的薄被,唇輕輕的落在她鎖骨上,一隻手直接撕開襯衫,扣子被彈到地上。 陳迦南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沈適將臉埋在她頸間,很輕的吸了一口氣,伸手去解皮帶。陳迦南被那皮帶鎖的聲音弄得神經跳了一下,隨即聽他低喃:「我想看看,南南。」 她幾乎是瞬間明白他的話。 沈適被她突如其來的僵硬逗笑了,又偏頭去親她的唇,弄得她喘不過氣來,本來就有些困意,這會兒早沒了力氣反抗。 眼神迷離間,他將臉埋了下去。 他很少這樣給她做,陳迦南舒服又難受。有過那麼一瞬間,她很想敞開胸懷,或者說放下從前。女人在床上總是柔軟的,心也軟。 那個清晨她醒的很早,沒有驚動他離開了。 北京的五點鐘挺安靜,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也不堵車。陳迦南坐在出租車上,吹著涼風朝外看,街上的路燈還沒有滅掉。 司機放著歌聽,有點悲傷。 「師傅。」她問,「這什麼歌?」 男人似乎也不知道,但還是很熱心的說我給你查。陳迦南捋了捋耳邊的短髮,當時卻在想開車看手機會不會出車禍。 「謝謝你曾……」師傅像讀生僻字,說話很慢,「愛過我。」 ▼第40章 那幾天沈適去了香山出差,偶爾會給她打電話。 陳迦南平日裡也就待在工作室,倒也沒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大多都是做一些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活兒,偶爾也會和幾個師兄師姐切磋琴藝。 李熠華下周在南方有幾場演奏,他們都要過去。 那地方距離香江自駕車還有大概半天的路程,她想在去之前回去一趟。傍晚離開工作室的時候和老師告了兩天假,便回了學校收拾行李。 柏知遠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今晚有沒有時間?」他開門見山。 她楞了一下:「有。」 半個小時後柏知遠開車停在她宿舍樓下,他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甚至還點了一根煙抽,抽到一大半陳迦南出來了。 女孩子穿著簡單的及膝裙,短髮向外翹起。 柏知遠有愣了一會兒,被手裡夾著的煙燙到才回神,看見這個姑娘笑的一臉燦爛的朝他跑過來,高跟鞋吧嗒吧嗒很清脆的響。 「您什麼時候還抽起煙來了?」她很吃驚。 柏知遠笑笑。 「男人抽煙很奇怪嗎。」他說。 「我還以為您這樣的溫文爾雅謙和有禮的教授都不碰這個。」陳迦南說,「原來都是裝的。」 柏知遠差點被煙嗆到。 「好好說話。」他輕責。 陳迦南笑。 坐上車她才仔細瞧了身邊的人一眼,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格外的正式,黑色襯衫穿在他身上有些禁欲,和平時不大一樣。 「是什麼宴會?」她忍不住問。 「一群人而已。」他說,「不必緊張。」 「都是些你們這種專業性很強的教授嗎?」 「可能……」他頓了一下,「還會有一些商界人士。」 陳迦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想起沈適,不知道會不會去,有好幾天沒有見面,好幾次電話裡那人的聲音聽著也是挺疲憊的。 「想什麼呢?」柏知遠問。 「沒什麼。」她說,「遠嗎?」 「市中心那邊。」柏知遠說,「要是困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這才幾點哪睡得著。」 「你平時幾點睡?」他問。 「十一二點吧。」 「以後少熬夜,這個點你的肝也得工作了。」柏知遠說,「身體很重要。」 「您不也睡得很晚?」陳迦南反駁,「前兩天打電話都是十一二點了。」 柏知遠皺了下眉:「我那是沒辦法,趕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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