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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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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突如其來的溫度讓她哆嗦了一下,陳迦南扭捏著腰不讓他得逞,嘴裡逮著時機咬了他一下,沈適疼的鬆開了口。 他「嘶」了一聲道:「屬狗的?」 陳迦南胸前起伏:「知道就好。」 沈適情不自禁笑了,壓著她又親下去。那只手在腰上揉了一把慢慢往下探,在摸到底褲邊緣那團軟綿綿的厚厚的衛生巾時,眉頭緊皺。 「不是早完了?」他問。 陳迦南趁他鬆口的功夫,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她的眼神裡這時有少女得意睥睨的樣子,沈適舔了舔唇,鼻子聞了聞她的味道。 他的聲音危險:「玩我?」 陳迦南推開他,拉下衣服站好,才慢慢開口道:「真是對不起了沈先生,您要是實在忍不了的話還是去找你未婚妻吧。」 沈適冷笑:「我要是吃定你呢。」 「同歸於盡。」她說。 「怎麼個同歸於盡?」 陳迦南眸子淡下來,下意識的拳住手掌。 「不結婚的話……」她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你會讓我給你生小孩嗎?」 沈適被她這話弄得沒了一點欲望。 「嚇到了嗎?放心,就算有我也不會要。」陳迦南說,「如果這個也算同歸於盡的話。」 沈適被陳迦南氣到了,聲音低緩:「你說什麼?」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陳迦南自己也很納悶,剛才的談話推著她到了那一步,她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純粹只是想探探他的態度,不知道他是在生氣哪一句。 於是她又試探了一次他的底線:「我也不想小孩生出來被人罵野種。」 沈適吸了一口涼氣,冷著臉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像是憋了一股氣沒處使,別開眼一腳踢向洗手間的櫃子,上面的東西都掉落了一地。 他甩手轉身離去,門聲很響。 陳迦南像被人抽了筋一樣,耷拉下肩膀。她剛剛打了一次擦邊球,不知道之前所有的功於心計是否付之東流。兩年前離開她就知道,沈適或許早上了心。 為什麼是或許,她也在賭。 她摸了摸滾燙的額頭,撐著僵硬的身體走出了酒店,等了很久才打到車,一回到學校就躺下睡了,這一覺睡的很長很長。 醒來是在醫院,入眼的是吊瓶。 她總覺的這是一場宏大的夢,怕醒來又閉上眼睛。視覺一消失嗅覺便靈敏起來,慢慢的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聽力也清晰起來,門外走廊有醫生說查房,還有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接著,聽到一陣低沉的聲音:「醒了又睡?」 那聲音太過熟悉,陳迦南募地睜開眼。 柏知遠俯身探向她的額頭,點了點頭說退燒了,又給她掖了掖被子,抬頭看向吊瓶,再看了眼時間,拿起桌上的蘋果削起來。 「知道為什麼在這嗎?」他邊削邊問。 陳迦南想了想昏睡前的事情,沒有說話。 「低血糖又遇上高燒例假,你沒感覺到不舒服嗎?」柏知遠這話像是責備,可語氣卻很輕,「不去醫院直接回去睡覺像話嗎。」 陳迦南鼻子忽然酸了,為這外婆式的的囉嗦。 她抽了抽鼻子:「謝謝你啊老師。」 柏知遠歎了口氣,抬眼看她。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柏知遠問。 陳迦南眼睛顫了顫。 「你要永遠記住。」柏知遠說的鄭重極了,「沒有什麼比健康和家人更重要。」 陳迦南抿了抿唇,目光淡下去。 「一個24歲的女孩子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柏知遠說,「可是陳迦南,你還前途無量。」 那一刻,陳迦南的初衷久違的動搖了。 大概是那個傍晚夕陽很美,溜進來病房,有一束光落在床腳和柏知遠的肩上,還有鳥站在樹上叫,被子很溫暖。 女孩子傻傻的問:「我前途無量嗎?」 男人半哄的語氣笑道:「從不虛言。」 ▼第33章 沈適那兩天去了上海出差,晚上下了飯局都在凌晨。他很少想起陳迦南,稍微一碰煙就容易想起她那張倔強固執的臉。 回了北京,老張來機場接他。 「沈先生,現在是回老宅嗎?」 後座的男人穿著黑色襯衫,袖口雜亂無章的向上挽起,西裝外套扔在一邊,眉尖的皺起昭示著他的煩躁。 他看了眼時間,問:「老宅這兩天什麼動靜?」 「周小姐每天下午兩點都會過來陪老太太喝茶,坐到五六點才離開。」老張知道沈適要問什麼,直接回道,「昨天林少爺也過來了一趟,陪著說了說話。」 沈適面無表情的聽著,黑眸微縮。 「去江坤那兒。」沈適道,「看他最近在搞什麼。」 「那老太太……」 「再說。」他淡淡道。 那是北京燈紅酒綠剛開始的時候,江坤的夜總會早就已經熱鬧起來。男男女女扭捏在一起,擦過肌膚,一個曖昧的眼神成就一段夜晚的故事。 沈適從偏門進,去了常待的私人包廂。 江坤過了一會兒才來,似乎是剛雲煙風雨一場,衣服鬆鬆垮垮,眼角還有溫存過後留下的余溫,整個人神清氣爽。 沈適道:「褲子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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