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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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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的看著他過來將手搭在她額頭上,低喃著玩笑道沒燒啊,然後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用近乎家常話的語氣說走吧,先陪我吃個飯。 陳迦南是願意的,為他那點溫柔。 車裡她的臉色一直不是很好,沈適開得挺慢,偶爾偏過頭看她一眼,問一句她有時候應一聲有時候沉默不言,沈適倒還喜歡。 她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一個小時前那個面試她的男孩子問:「你大學本科和研究生都讀的生物,為什麼現在才跑來做這個事情?」 她沒有像之前回答柏知遠那樣,而是沉默。 現實幾乎難有戲劇性的反轉,她只是避重就輕的說:「大概是被命運推到了這個位置。」 車裡開著音樂,調子舒緩聽得她想睡覺,真的睡過去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臉頰像被羽毛刮過的癢,然後落在脖子,鎖骨上。 她側過頭想躲掉,又被一股力量擰著。 再睜開眼沈適正在親她的下巴,濕熱的嘴唇慢慢移到胸口處,牙尖有意無意的咬著她的內衣外側,手早已從裙擺探了進來,摸上她的腰。 她呼吸極淺,又動不得。 沈適感覺到她醒了過來,一隻手拉下吊帶,慢慢將吻挪到她的肩,陳迦南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聽他低低的笑,那只手早已經挑開後背的暗扣覆了上去。 他的聲音也很低很輕。 「重頭來過吧。」沈適的鼻息呼在她的頸窩,熱熱的,黏黏的,「南南。」 ▼第21章 那本該是一個很美的夜晚,偏偏她不解風情。 陳迦南由著沈適摸著自己的身子,他身上的味道還是那個樣子,淡淡的煙酒味,就像他常常混跡在飯局之中逢場作戲卻從來不沾得一分世俗生氣。 她輕笑道:「重頭來過什麼意思?」 沈適從她胸前抬頭,她的目光比剛才清澈了些。他輕輕吸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睛說著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南南。 陳迦南搖頭:「結婚嗎?」 沈適的眸子深沉了些:「當年你離開是因為這個?」 陳迦南沒有說話,偏過頭去不看他。 沈適從她身上下來,重新坐好整了整襯衫,他煩躁的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重重的吐出煙圈,聲音聽著卻比之前更加消沉。 「算了。」沈適這樣說,「這個改天再談。」 他很輕易的就將這個敏感的話題消融掉,打開車載音樂開車帶她去了一間到了地方已經快要打烊的民俗餐廳。 「這個店做南方的菜很地道。」沈適停下車道,「嘗嘗看。」 回城的方向和學校相同,她也沒想到他還會有興致吃飯。沈適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看著她道:「只是吃頓飯。」 他說的誠懇,陳迦南這個時候不會裝做作。 餐廳老闆似乎和沈適很熟,他們一進門就恭迎上來,帶路去了二樓一個小包間。沈適將菜單給她推過去,要了酒和茶。 陳迦南不會替他省,點了一大堆菜。 沈適看著她點菜的樣子,想起從前帶她出來吃飯,她都會很矜持淑女,將菜單又推回給他,說你點就行。 他倒了杯酒,拿出手機看了眼。 老宅那邊打了兩個電話過來,沈適頓了下將手機關機放到一邊,抬頭看她,兩個人的視線恰好撞在一塊,陳迦南很快移開,那雙清眸裡有點鄙夷,沈適跟著笑。 「沒別的女人。」他逗她道,「你以為是什麼?」 陳迦南輕笑了一聲。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她低頭看茶。 沈適笑笑。 餐廳裡有音樂響起,是今年挺不錯的的一首民謠流行歌曲,傳唱度還可以,講的是一對絕戀男女的悲情故事,她側耳細聽了一下。 姚姚經常在宿舍放,她聽過很多次。 「喜歡這歌?」沈適問。 陳迦南不置可否。 「林楓旗下的一個藝人。」沈適不鹹不淡道,「喜歡的話可以帶你認識。」 菜一樣一樣的上來,陳迦南拿著筷子戳戳這個挑挑那個。 「不認識。」她簡單道,「不喜歡。」 沈適笑了下。 「喜歡誰?」他縮了縮黑眸,「周然,還是那個教授?」 陳迦南倏地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這個時候的沈適好像才是今晚最真實的,他從來只按照自己的喜好來,不會給她機會,能溫和讓步到今天這種地步已經實屬難得。 沈適看著她似笑非笑,好像在等她回答。 陳迦南慢慢問:「沈先生什麼意思?」 沈適不溫不火:「沒意思。」 她聽得卻打心底哆嗦了一下。 「就是問問。」沈適忽然笑了下,「緊張什麼?」 陳迦南手心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 「吃點這個。」沈適給她夾菜,「你以前很喜歡。」 陳迦南將他夾過來的菜撥向一邊。 「現在不喜歡了。」她說。 沈適笑笑說沒關係,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他說完擦了擦嘴,抿了口酒,有些慵懶的靠著椅子看她,陳迦南抬頭看過去。 「口味還是要挑一些。」聽見他意有所指道,「現在不見得多好。」 「沈先生今天很閑嗎?」她問。 「很閑。」 「是嗎。」陳迦南有意道,「我怎麼聽說您有喜事。」 沈適抬眉:「說來聽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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