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遠 > 西城往事2·一天 | 上頁 下頁 |
| 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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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陳迦南陪外婆散步。 她們走在半山腰的小路上,外婆一邊走一邊□□燈記,她跟在後頭,隨手拿了根樹枝,邊走邊晃。 手機募的響了,是沈適。 他像是喝了點酒,聲音有些低啞:「做什麼呢?」 「和外婆出來走走。」陳迦南說,「你喝酒了?」 「有個飯局,喝了點兒。」 聽著他低低的嗓音,陳迦南無奈道:「你好像除了開會就是飯局,外面的菜很好吃嗎?」 「這你就冤枉我了。」沈適說,「何其難吃啊。」 陳迦南忍不住笑了。 她一邊玩著樹枝,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外婆,隨口玩笑道:「你什麼時候買的鋼琴,還是定制的,需要時間可不短,你就這麼確定我會跟你回來?」 沈適「嗯」了一聲。 他點燃了一支煙,靜靜吸了一口,不知是清醒還是借著酒意,說了句吊兒郎當的話:「懷著我的種,跑不遠。」 陳迦南:「……」 她咬了咬唇,性子裡還是有著以前不願甘拜下風非要和他抬杠的樣子,輕哼一聲道:「你對自己還挺有自信。」 沈適反問:「你對自己沒自信?」 陳迦南:「……」 * 沈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陳迦南剛躺床上不久,睡不著,隨便翻了本他看了一半的書,看了會兒實在無聊,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就是這會兒,聽到汽車的聲音。 她幾乎是瞬間就掀開被子,走到窗邊往外面看,大門處的紅燈籠被風吹的搖搖晃晃,黑色汽車緩緩駛了進來。 沈適從車上下來,抬頭看向二樓。 二樓的窗簾被拉開了一些,卻不見人,陳迦南已經下了樓,剛好看見沈適走了進來,左手還搭著西裝外套。 迎面就是酒味,她皺鼻:「你喝了多少啊?」 沈適將西裝扔到沙發上,看她那張即使懷了孕還白皙乾淨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身上的寒氣仿佛頃刻間散去:「遇上個能喝的,多說了兩句,也就多喝了兩瓶。」 陳迦南拿起他的西裝,聞了聞,抬手扇了扇味道,說:「去泡個澡吧,把衣服換下來,我拿到洗衣房去。」 「明天再洗吧。」沈適說,「都這麼晚了。」 陳迦南「切」一聲,才不聽,徑直就走。 看她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一樣,沈適實在沒轍。萍姨從廚房端了碗梨湯出來,遞給他。 「太太悶壞了,今天一直找事做。」萍姨笑道。 沈適抬眉,喝了一口,失笑:「這才一天就悶成這樣,看來真得給她找點事了。對了萍姨,外婆今天怎麼樣?」 萍姨搖頭:「老夫人睡了很久,到了傍晚才稍微有點精神,太太陪著出去走了走,回來也不好好吃飯,小半碗就躺下睡了。」 沈適:「產檢聯繫怎麼樣了?」 「就這兩天。」 沈適和萍姨說了兩句,回了二樓臥室。他前腳剛進房間,陳迦南就進來了,手裡拿著今天晾乾的幾件衣服。 他拉開櫃門,隨手翻了翻睡衣,道:「萍姨說這一天你都閒不住,按理來說早該累了,怎麼還不睡?」 陳迦南:「睡不著。」 她一邊疊衣服,一邊打了個哈欠,余光看見沈適的目光落過來,她一抬頭,他氣定神閑在看她。 「看我幹嗎?」她問。 沈適胡謅:「我睡衣你看見了嗎?」 陳迦南聞言放下手裡的衣服,走到櫃邊找了找,她今天重新收拾了屋子,卻沒怎麼動他的東西。 「你昨天不是放這了嗎。」她疑惑。 再抬頭時,沈適似笑非笑,低頭看她。陳迦南後知後覺被他耍,瞪了他一眼,推開他就要走,手腕被他輕輕拽住。 半推半就間,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從嶺南回來,他還沒有碰過她。這幾個月都要小心一些,今晚大概是喝了點酒,看著她粉嫩細膩的肌膚,總有些上頭。 陳迦南嚶嚀:「你輕點。」 沈適低笑,他將唇移向她的脖子,重重的吸吮,一隻手輕輕的摩挲著她身上薄薄的睡衣,身體貼近她,弄的陳迦南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克制著喘著粗氣,低沉道:「要是覺得悶,讓老張開車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陳迦南不自覺仰起脖子,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蓄積已久的力量,半沉淪半清醒道:「我知道,你忙你的——」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沈適堵住了她的嘴。 她艱難的呼吸著,推不開他,微微扭著身子,腰被他緊緊禁錮著,她不敢大聲,低吟道:「你喝多了。」 沈適:「嗯。」 他嘴上應著,手上卻沒有絲毫鬆懈,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閉著眼睛,從唇親到脖子。 陳迦南有些緊張:「沈適——」 這一聲有些急促,他堪堪停下動作,喘息著,目光迷離的看著她,看了一會兒,微微低頭,靠在她身上。 陳迦南:「你沒事吧?」 「沒事。」他的聲音沙啞低迷,「等孩子生下來。」 陳迦南沒聽清:「什麼?」 沈適將臉往她頸間蹭了蹭,輕輕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說:「等孩子生下來,我讓你下不了床。」 陳迦南頓時臉紅,去擰他胳膊。 沈適倒吸一口涼氣,低笑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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