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遠 > 他笑時風華正茂 | 上頁 下頁 |
| 七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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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報刊亭邊兩個女生買了本雜誌,從他身邊經過,邊走邊聊。 「你看她的這篇何處歸了麼?」 一個女生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頭的文字說。 「昨天就買了看了,我最喜歡她的深海少年。」 「啊啊啊,」那個女生大叫,「我最喜歡她的這篇,不過網上現在幾乎找不到了。」 池錚已經騎上車,他正要踩引擎。兩個女生興奮的聊著天,手舞足蹈,好像說不完似的。 「故事就是故事也好看。」 「哎。」一個女生歎氣,「就知道她叫舒遠,也不曉得她到底什麼樣。」 池錚停住腳踩的動作,愣了一下。他看了眼那女生手裡的雜誌,心思一起下了摩托走到報刊亭邊買了同樣一本。然後翻到那篇何處歸,大致掃了眼。也並未仔細看,只是看到那個作者名字的時候目光頓了一下。 兜裡手機在響,是史今的電話。 他簡單回了幾句,將雜誌夾到後座騎車回了店裡。史今半躺在椅子上,見他回來起身。池錚抖了抖汗濕的短袖,將那本雜誌丟在玻璃櫃上。人也進了裡頭隔板間,兩手拽著衣角胳膊向上套頭脫了短袖扔在一邊。他光著上身走到水池邊洗了把臉胡亂擦了擦,找了件黑色短袖換上出來。 「我說你什麼喜歡這女人玩意了?」 史今晃了晃手裡的雜誌,壞笑。他走過去一把將書拿過來,嘴上也沒好話。 「忙你的去。」 史今伸了個懶腰,「爺不忙。」 池錚笑哼。 「想女人了?」史今問。 池錚眼皮未抬,點了支煙抽上。 史今笑,「看你這樣,我猜了七八成了。」 池錚沒搭話,悶頭抽著煙。 「真有了,那個女的?」 池錚懶懶的看了史今一眼。 「你今天怎麼廢話這麼多。」 史今挑眉,「呦,不敢承認?」 池錚目光閑淡。 「想當年,隔著多遠你都能聞到女人的味兒,哥們可嫉妒著呢啊。」 池錚舔著門牙,「×。」 史今笑的很賤。 倆人胡亂的侃了會兒,史今去拉貨了。池錚一個人坐在店裡,那會兒正閑著。他突然心思一轉,快速打開搜索引擎輸入那個名字。只是除了文章和筆名什麼信息都沒有,和當年他搜索的結果一模一樣。池錚摩挲著下巴,一下一下。 他轉動鼠標,目光瀏覽。就那樣坐在椅子上,一連抽了四五根煙。煙霧繚繞裡,他皺著眉去摸手機。給江縉撥了電話過去,那邊顯示不在服務區。 他耙了把頭髮,將手機丟開。 印象裡,畢業那年五月中旬。陸司北回國順道來江城看陳思,那時候他和陸懷的軟件開發項目正是困難時期。要不是陳思突然生病,他還在北京忙的昏天黑地。那天他房裡,陸司北意外的和他聊起孟盛楠。 「她不知道你回來?」他問。 陸司北「嗯」了聲,「我還沒說。」 「鬧彆扭了?」池錚不鹹不淡。 陸司北輕笑了聲,「談不上。」 當時池錚靠在牆上,側頭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陸司北突然開口。 「那本沉思錄你買的?」 聞言,池錚聳了聳肩。 「不知道是誰送的。」 「那上頭不是有署名麼?」 池錚:「不認識。」 半晌,陸司北說:「我和她談了那麼久,交換出國那幾天才知道她是個寫稿子的作者。」 池錚抬眼,一時沒出聲。 「阿錚,她是有喜歡的人的。」 陸司北淡笑,「不是我。」 那是走前,陸司北和他的最後一段對話。後來,陳思病重,他和陸懷的項目又出了事早已無心再顧其他。等到靜下來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回不去,陸司北也失去聯繫。 他忙著生活,沒那麼多閒工夫去想別的事。 後來和史今提起。 那傢伙說:「兄弟反目,大都是女人搞得。」 他直接給了一腳。 好像直到再次遇見她,那麼多次的偶然。當年陸司北說一見鍾情,他嗤笑。想到這兒,池錚點了支煙。他總是有種直覺,也說不清楚。外頭天色漸晚,他掐了煙又忙起來。 晚上,直接睡在店裡。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了,店裡走不開。他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中午,等到再去看時間,已是中午十二點半。那會兒,孟盛楠剛從醫院出來,已經坐上大巴車。她昨晚胡思亂想怎麼都睡不著,這會兒車子輕搖輕晃的,倒是困了。 到學校的時候接到家裡座機電話。 「姐。」 孟盛楠揉了揉眼睛,「小杭。」 「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笑笑,「晚上就到了。」 掛掉電話,她回了一(8)班轉了下,行使了點代班主任的權利。忽而想起以前讀高中的時候,老濕總偷偷摸摸的站在後門往裡瞄,專抓那些搗蛋鬼。老話怎麼說來著,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 她是在六點五十的時候離開的學校,到家已是七點有半。 巷子裡沒什麼人,她沿著小路往裡走。或許是耳朵太過靈敏,隱約聽見右手身邊那戶裡傳出了點動靜。少男少女的挑逗嬉笑聲,應該是大人不在家大著膽子互相探索。 電光火石之間。 她想起那年文(4)教室裡痞壞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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