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遠 > 他笑時風華正茂 | 上頁 下頁 |
| 三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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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打算呆北京還是回來?」 康慨說:「還不太確定,目前正在北醫實習。」 孟津:「你這性子學醫真是太合適不過了,楠楠不行。」 「孟叔的意思——?」 「想過,後來又放棄了。她喜歡什麼儘管折騰,由她去。」 康慨垂眸想了想:「女孩子學醫很辛苦,不過楠楠從小就喜歡看書寫東西,說不準將來往這方面發展會不錯。」 孟津哈哈笑了幾聲:「難得有人誇她。」 康慨莞爾。 盛典做好菜,孟盛楠去叫他們吃飯。她有一年沒見著康慨了,每次他回來也很少說話,可能因為姑娘長大了會害羞,鄰家哥哥也不再是小時候陪她們鬧著玩的男生了。 她將洗好的水果端到客廳,「爸,康慨哥,吃飯了。」 兩人都站了起來,康慨卻推辭要走。 孟津:「嘗嘗你嫂的手藝,急什麼。」 盛典剛好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許是聽到聲兒,問:「怎麼急著要走了?」 康慨笑著說:「下回吧嫂子,就過來陪孟叔說說話,要不然我媽真該急了。」 盛典「唉」了一聲,笑:「你媽那性子啊,就等你陪她吃第一頓。」 康慨笑:「那我先過去了,回頭再來嘗您的手藝。」 「行。」孟津說。 屋子裡暖洋洋的,電視聲在康慨走了之後被放大。孟盛楠一家人坐在飯桌上吃著聊著,沒說幾句,盛典的話題就拐到康慨身上。 「都說從小看大,康慨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 孟盛楠使勁的刨著飯。 盛典:「要學歷有學歷,要長相有長相,性子又好又孝順,去哪兒找啊這是?」 孟盛楠差點噎住了。 盛典歎了口氣。 孟盛楠喝乾淨最後一口湯,抽了紙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上樓了。」 老法子,她趁盛典還沒開口說話又跐溜跑開了。那晚月明星稀,外頭吹著冷冽的風,拍打著窗戶。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遠方的煙花聲,一束一束。 她坐在窗臺上,披著厚厚的被子。 電腦上QQ突然沉沉咳嗽了一聲,是好友添加提示語。她下了窗臺,湊過去一看,是個網名叫哲學鼠的人。 孟盛楠想了想,回:傅松? 那邊消息很快回復過來:我還以為你得猜好久。 孟盛楠:哲學鼠還是我起的,能認錯麼。 傅松回了個無奈笑的表情。 那是白天領通知書,當時傅松英語雖說沒有那麼慘不忍睹,卻也是拉了不少分。於是以提高英語為由要了她的企鵝號,也是孟盛楠第一次加班裡人。 傅松:做什麼呢? 孟盛楠:閑著,看天。 傅松:哦。 孟盛楠也找不到話題,沒回。 過了會兒,傅松消息又過來。 ——吃了麼? 孟盛楠:嗯。 傅松:明天有空麼? 孟盛楠:怎麼了。 傅松:沒什麼事,就問問。 孟盛楠:哦,要去上吉他課。 傅松:那行,早點睡不打擾你了。 孟盛楠撓了撓臉頰,回了個拜拜。 夜裡睡不著,書也看不進去。她打開複讀機,磁帶慢吞吞的轉著。有歌聲傳出來,悠遠動聽潑灑在這深沉寂寥的深夜裡。那年二〇〇三年周傑倫出了新專輯,一首晴天紅遍大江南北。 耳朵邊,單曲循環。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歌聲不知何時消失了,孟盛楠一直在找。她跑了很久很長的路,天很黑她看不清方向。身後有人叫她,聲音很輕很淡。她剛一轉身,天就變了。風也大雨也大,他不知所蹤。 「楠楠——」 是盛典在叫她。 那會兒,天已大亮。她慢慢睜開眼,從床上爬起來。下意識的側頭看,窗外白雪皚皚。樹上屋頂上到處都是,沉甸甸的,好像隨時會砸下來。 「起了。」她大聲應。 穿好衣服洗漱下樓,孟津去上班了,盛典已經做好飯。 飯桌前兩人隨便聊天。 盛典問:「你下午是不是還要去練吉他?」 「嗯,最後一節課。」 「我前兩天去商場,碰見你們陳老師了。」盛典說,「她好像精神不太好。」 「是麼?」 「嗯。」盛典吃了口菜,說:「你下午過去代我問候下。」 「知道了。」 盛典又說:「對了,閑著沒事多去你康嬸家轉轉。」 孟盛楠挑眉:「什麼意思?」 「多和人北大高材生取取經。」 孟盛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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