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饒雪漫 > 我要我們在一起 | 上頁 下頁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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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問:「你有沒有跟魚丁打電話?」 「沒有。」 「她為你打架,你就沒有丁點兒安慰給她?」 「她那脾氣啊,見風就是雨,一點忍勁也沒有。」 聽簡凡的口氣,我真替魚丁不值,於是再見也沒說,就關掉了QQ。也許是太累的緣故,我竟不知不覺趴在桌上就睡著了。 媽媽把我推醒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一點,她有些不高興地說:「電腦怎麼一直開著?你作業做完沒有?」 「沒呢。「我揉揉眼睛。 「你!怎麼就累成這樣了?我看實在不行你把你學校的那些一官半職都辭了!也少給我寫點文章,要當作家考上大學再當也不遲!」 我一氣之下大喊大叫起來:「我很累睡一會兒也不行啊,是不是睡覺也犯法啊!」 「好啦好啦。」又是爸爸進來拉開媽媽說,「孩子這麼大了,她會安排自己的麼。」 「安排?」老媽不滿地說,「我看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人家天宇過的是什麼日子,她呢,要什麼有什麼!」 「那就換吧!」我說,「把他換到我們家來,我去過他那樣的日子,沒人管我我不知道有多快活!」 「莞爾閉嘴!」這回爸爸也不開心了,「怎麼跟你媽媽說話呢?」 真是喝涼水也塞牙吃葵瓜子也漲死的倒楣透頂的一天! 不知道是誰說過,黴運一走起來三天內絕不會停止。這話真是有哲理,第二天我一到教室,下意識地往教室後面的壁報上看去,發現它竟然已經全部完工了,剛勁有力的字,舒服到位的排版,特別是卷首的新年寄語,寫得激情飛揚無懈可擊。我再看看曾燕,她正在座位上向我豎起大姆指,一定以為是我的傑作呢。 這麼說,是簡凡? 昨天我走後,他留在教室裡替我幹完了所有的活! 我帶著一種說不出滋味的心情走到座位上,卻聽到林志用一貫的興災樂禍的語氣對我說:「恭喜,你的死黨一大早就被老班帶走了。」 「什麼事?」我一驚,剛才看魚丁的位子空著,還以為她沒來呢。 「聽說她昨天比武招親,踢爆了人家的眼睛,那人不是別人,是我們學校初中部一個年級組組長的兒子呢。」 Oh my God! 就這樣忐忑不安地等著,一直到第一堂數學課上了一小半,魚丁才回到教室。偏偏數學老師還留堂,英語老師都站教室外面來了他還在那裡喋蝶不休。好不容易兩堂課連著上完,我終於可以到魚丁身邊和她講話。 「沒事吧?」我問她。 「能有什麼事?」她做出毫不在乎的樣子來說,「大不了退學!」 「啊?」我說,「你莫嚇我,哪有這麼嚴重。」 「你讓我清靜一會兒?」魚丁提高聲音說,「我現在什麼話也不想講!」 不講也罷!我出了教室,逕自來到班主任的辦公室。老班正坐在辦公桌前發呆,見了我,招招手。我走近了,她問我說:「是為史渝的事來的吧?」 「嗯。」我說。 「怕是要挨處分。現在正是狠抓校紀的時候,她剛好撞到這個槍口上。更何況傷的又是老師的孩子。」 「她只是玩。」我說,「再說也沒傷到那男生吧,我當時在現場呢。」 「還說沒,當天晚上眼睛就腫得像核桃一樣。」老班對著我抱怨說,「再是喜歡玩,也要有個限度吧,你看看你們,不出這事就出那事,我這班主任還要不要做了?」 「那現在怎麼辦?」這才是我最關心的。 「等候處分。」老班說,「還要在年級晨會上當眾做檢查。」 「魚丁……哦,史渝一定不肯的,她是特驕傲那種人。」我求老班說,「你想想別的辦法通融一下不行嗎?」 「能想的我當然會想。」班主任說,「你快回去上課吧,多勸勸她,認識到錯誤才是真正的。必要的時候低低頭,山窮水盡疑無路嘛……」 我心灰灰地回到教室,第三堂課已經開始,魚丁的座位又空了!曾燕從後面丟紙條上來,條子上寫著:「魚丫頭負氣跑掉了,你快找她去啊。」 我悄悄地掏出手機來給魚丁發短消息:「你去哪裡了,我很擔心你。有什麼事情我們商量著辦,你給我一點消息好嗎?」 沒有消息。 一直到放學,手機依然關著,我打電話到她家,沒人接。 我去了簡凡班上,還好他沒走。看到我,臉上掠過一陣顯而易見的驚喜:「莞爾,你怎麼來了?」 「找你有點事。」我說。 「是黑板報的事情吧。」簡凡說,「不用謝啦,我反正也是舉手之勞。」 「不是。」我氣不打一處來,「魚丁跑掉了,我現在找不到她。」 「啊?為什麼?」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說:「她昨天明明是為你出氣,學校卻硬要說她『聚眾鬥毆』,還要處分她。」 「有點誇張了吧?」簡凡撓撓後腦勺說,「不過也不能說是為了我吧……你應該知道,史渝就是這個火爆脾氣,怎麼說她也不會聽的。」 「她是為你打架的。」我肯定地說,「她為了你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不是吧……」簡凡還是不肯承認。 我忽然靈機一動說:「你去作證,就說她昨天是見義勇為,那她不就沒事了?」 「這樣啊……」簡凡說,「行不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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