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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三


  時某人不能人事石錘了。

  安分了幾分鐘後,鄭書意突然氣呼呼地推開時宴,轉身背對他。

  時宴在黑暗中問。

  「怎麼了?」

  「沒事,我熱,離我遠點。」

  *

  真空穿吊帶睡衣去勾引時宴,已經是鄭書意能做出的最大膽的事情了。

  這樣都失敗,大概這個男人在那方面真的很冷淡,無欲無求,可能一天天看著他賬戶裡的錢就能高潮。

  鄭書意已經不對他抱有任何想法,甚至做好了擁抱柏拉圖的準備。

  有了這樣的心理建設,鄭書意慢慢變得無所謂起來。

  想怎麼穿怎麼穿,想怎麼躺怎麼躺,反正他都不會有什麼反應。

  兩人便奇奇怪怪都進入老夫老妻的模式。

  通常時宴準備睡覺時,鄭書意早已洗完澡穿著睡衣安安靜靜地躺著看手機,身旁有沒有多一個人好像都一樣。

  五六天過去,鄭書意的手指已經好了許多。

  去醫院拆了紗布,醫生只給塗了一層薄薄的藥水。

  甲床的淤血由紅變紫,看起來還有點莫名的性感。

  而鄭書意現在只要不擠壓到手指,平時拿點不重的東西已經不成問題,打字或者使用鼠標更是不在話下。

  恰好這天晚上時宴有個應酬,鄭書意便跟秦時月一起去外面吃的飯。

  回到家裡已經接近九點。

  她洗了澡,感覺有點冷,於是在吊帶裙外套了一層浴袍,坐到書房查收郵件。

  明天要上班了,她堆積的工作也要開始著手整理了。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窗外下起了小雨。

  鄭書意揉了揉脖子,屏幕下方的微信小圖標閃了起來。

  畢若珊:絕了,我今天聽說個事兒。

  鄭書意:怎麼了?

  大晚上的,畢若珊自然是來講八卦的,鄭書意和她聊著聊著便忘了正事。

  直到書房被時宴打開。

  鄭書意劈裡啪啦打了一串字後,回頭道:「你回來啦?」

  時宴沉沉地看著她,「嗯」了一聲。

  鄭書意打了個哈切,站起來朝外走。

  「那我去睡覺了。」

  經過他身邊時,鄭書意聞到一股隱隱的酒氣。

  她突然停下。

  「你喝酒了?」

  時宴:「一點。」

  「哦。」

  鄭書意繼續往外走,「那你早點睡覺。」

  *

  回到房間,她徑直躺上去,換手機給畢若珊發消息。

  鄭書意:不說了,我要睡覺了。

  畢若珊:這麼早?

  鄭書意:早嗎?快十一點了。

  畢若珊:你前幾天都是凌晨之後才睡的。

  畢若珊:哦,難道你今天……有性生活了?

  *

  書房裡,鄭書意的電腦沒關。

  時宴脫了外套坐下來,正準備幫她合上電腦時,突然看見屏幕上的微信對話框,跳出一行字。

  ――「沒有。」

  緊接著,對話還在繼續。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一張床睡這麼多天了你還沒有性生活?」
  ――「無語,我穿睡衣勾引都沒有用。」
  ――「哈哈哈哈姐妹你也太失敗了吧。」
  ――「關我什麼事?是他不行。」

  *

  和畢若珊吐槽完,鄭書意並沒有立刻放下手機睡覺,而是切到微博隨意地刷了起來。

  時宴進來時,她連個眼神都沒給。

  但余光卻看見時宴站在床前解領結。

  他平日裡總穿襯衫西褲,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材線條,看著冷冷清清,不食人間煙火。

  但每次他解領帶的時候,鄭書意總忍不住多看兩眼。

  手指一緊,手臂一扯,像撕開了偽裝的斯文面具,男人的侵略本性也在那一舉一動中盡數流露。

  然而當他扯下領帶扔到床上時,鄭書意別開了眼,問道:「你要去洗澡了?」

  時宴:「先不洗。」

  「哦。」

  鄭書意並不在意,拂了拂頭髮,注意力已經重新回到了手機上。

  突然,時宴坐到她身邊,摘了眼鏡,然後奪走她的手機,一起放到床頭櫃上。

  鄭書意:?

  然後,小腹前的腰帶被解開,睡袍被他剝落。

  鄭書意:??

  還沒反應過來,時宴已經欺身壓了過來。

  鄭書意:???

  灼熱的氣息夾著酒氣鋪天蓋地而來,鄭書意瞬間便被掠奪了呼吸。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扶著她的頭,吻得熱烈,甚至還有一點粗暴。

  一切來得太突然,鄭書意什麼準備都沒有,下意識將雙手抵在他胸前。

  想回應他的吻,可她根本無力招架,情不自禁嗚咽出聲,只能任由他從唇舌間,猛烈地佔據她所有的意識。

  纏綿間,鄭書意的雙手慢慢上滑,勾住了他的脖子。

  也是在這時,裙擺突然被撩起。

  鄭書意倏地睜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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