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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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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時宴並不在車上。 「時總有點事,今天中午就過去了。」司機說,「這邊我把您送過去。」 莫名被嶽星洲纏了一陣,鄭書意心情本就不好,再知道這個事情,情緒愈發低落。 她還以為時宴跟她一起過去呢。 「嗯,知道了,謝謝。」 她應了一聲,便靠著車窗不說話了。 撫城並不遠,三小時的車程,直接開車反而是最方便的。 路上無聊,司機便找著話題跟她聊了兩句,發現她不太有性質,便閉了嘴,給她放了輕緩的音樂。 鄭書意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一路順暢,終於在晚上十點到達酒店。 司機陪著她辦理入住後,酒店大堂經理又親自把鄭書意帶到了房間。 既然時宴主動提出帶鄭書意過來,酒店自然也是他的秘書訂的,鄭書意兩天前就收到了短信。 獨自入住這間套房,也在鄭書意意料之中。 要真住一間房,那還不是時宴這個人了。 只是她有些好奇時宴在哪裡。 鄭書意:我到酒店啦! 兩分鐘後。 鄭書意:你在哪裡? 這兩條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直沒有回應。 鄭書意在酒店裡呆坐了半小時後,心裡終於憋出一股煩躁。 事實上,從她一個人站到撫城這個陌生城市時,整個人就有些落寞。 明明是時宴要帶她來,卻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酒店裡。 況且―― 鄭書意摸了摸肚子。 她連晚飯都沒得吃! * 此時此刻,煙霧繚繞的包廂裡,酒過三巡,依然有服務員不停地更換碗碟,添上新酒。 這兩天世界各地業內人士雲集撫城,自然少不了有人躥局應酬。 席間觥籌交錯,推杯換盞,話題不斷,橄欖枝四處交投,所有人都應接不暇。 偏偏在座的都是重量級人物,或多或少都有利益關係,無人會在這時候分神。 直到十點多,席間有人出去上廁所,時宴才抽空問陳盛鄭書意到了沒。 陳盛朝他點點頭。 抬眼間,時宴應了對面一位合作方的話,同時看了眼手機。 近一個小時內,鄭書意斷斷續續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鄭書意:唉,有的人在大魚大肉,有的人卻饑腸轆轆。 鄭書意:我沒問題的,我可以的。 此刻身旁的服務員又往他面前的杯子裡添酒。 時宴快速打了兩個字:在忙。 隨後,放下手機。 「抱歉。」時宴突然站了起來,聲音打斷了對面人的交談,「我有點事情,先失陪了。」 說完,他舉杯飲盡新添的酒,便轉身走出包廂。 走廊上人少,時宴正側頭跟陳盛說著話,突然迎面遇見先前去上廁所的人。 這位跟時宴私下關係交好,說話也隨意得多。 只是他此時有些醉意,腳步不穩,見時宴離席,便問道:「走了啊?」 時宴說是,「有點事。」 男人又問道:「什麼事啊?」 時宴往電梯處看了一眼,神色淡淡:「喂貓。」 「什麼?」男人以為自己喝多聽錯了,「你出差還帶貓?這麼粘人?」 時宴不欲與他再纏,邁腿前行,但也不忘回他的話。 「嗯,有點凶,餓了沒喂要撓人。」 * 臨近春節,即便已是深夜,撫城的街道依然火樹星橋,不少人冒著冷風也不願早早歸家。 而陳盛知道時宴今天喝了不少酒,刻意提醒司機開慢點。 「不用。」 時宴坐在後排,低頭看手機,隨口道,「正常速度就行。」 說完,他撥通了鄭書意的電話。 「在幹什麼?」 電話那頭有些吵鬧,傳來鄭書意不甚耐煩的聲音。 「我在逍遙快活!」 時宴看了眼手機屏幕,再次問:「你說什麼?」 「我說,我在逍遙快活!」 隨即,鄭書意掛了電話。 ――路邊燒烤店,路子擺在門口,孜然一撒,大火一烤,香味刺激著最原始的味蕾,確實挺逍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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