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以愛為營 | 上頁 下頁 |
| 一九 |
|
|
|
鄭書意:? 我怕我被撕啊你說好什麼好? 「就……免得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產生什麼誤會?」 鄭書意抬眼,見時宴盯著她看,表情嚴肅得像開會,可是那語氣,她怎麼聽都覺得有些輕佻。 她的聲音弱了下來,不是做戲,而是真的感覺這種情況很尷尬。 「誤會……」 鄭書意終究沒能說出口。 垂著眼睛,眼眸轉動,慌得耳根泛紅。 時宴松了袖口,手放回褲邊,靠著桌邊,渾身透露著鬆弛的狀態,好整以暇地看著鄭書意。 「哦,我外甥女就不會誤會了嗎?」 哦,外甥女啊。 鄭書意松了口氣。 等等,外甥女?! 這個稱呼像刺一樣紮進鄭書意的腦子裡,刺破所有別有用心的想法,一瞬間,天靈蓋發麻,腳底發酸,指尖都蜷縮,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讓她走。 要是這個時候撞見那個小三,那還玩兒什麼?! 與此同時,房間裡響起腳步聲。 鄭書意沒有餘力思考回答時宴的問題,甚至想時間倒轉一個小時,她打死也不來這裡! 「對、對!您外甥女誤會就不好了,那我先走了。」突如其來的慌亂,讓鄭書意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奇怪,「您早點休息。」 話音落下的同時,人已經走了出去,順帶還留了一股力把門帶上。 「砰」得一聲,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一室歸為安靜。 秦時月從書房裡走出來,探頭探腦:「誰來了啊?我怎麼聽見了女人說話的聲音。」 時宴收回目光,轉身回到陽臺。 秦時月見他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忙不迭湊上去,「誰呀?女朋友呀?」 時宴坐到椅子上,撈起那本沒看完的雜誌,同時涼涼地瞥了秦時月一眼。 秦時月頓時收聲。 她慢慢蹲下來,討好地看著時宴。 「我想過了,要不我還是先不去上班吧,我去國外遊學?」 「遊學?」時宴眼睛都不抬一下,語氣冷漠到極度,「你也配得上這兩個字?」 秦時月:「……」 她就不明白了,人為什麼一定要努力? 從初中起,秦時月就有一個認知——她家裡的錢三輩子都花不完。 全家都努力賺錢,那總要有一個人來花錢啊,很明顯她就是那個人選啊。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浪完了高中,化學公式沒背下來幾首,對化妝品成分的瞭解倒是勝過化學老師。 成績自然也是不夠看的,家裡人當時確實不滿,但也無可奈何,花了大力氣把她送進外國一所名牌大學鍍鍍金。 只是今年,她差點畢不了業。 這個「差點」不是指她的成績差點,而是她找槍手被校方發現。 學校的堅持和時家關係的斡旋交鋒許久,終於讓她堪堪拿了學位證。 但這一次,連向來溺愛她的秦孝明都黑了臉。 時宴倒是沒說什麼,秦時月也算悄悄松了口氣。 畢竟她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時宴。 誰知沒隔幾天,時宴那邊直接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讓她進入《財經週刊》工作。 到那個時候,秦時月才明白,她的所作所為真的觸到了時宴的逆鱗。 但是上班,對秦時月來說簡直是一道晴天霹靂。 她都沒為高考準時上過課,現在要為了一個月幾千塊的實習工資朝九晚五? 「已經十二月了,舅舅。」秦時月欲哭無淚,「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要不過了年再說吧?」 時宴似乎根本就沒聽她說話。 秦時月自說自話搖尾乞求了許久,最終只換來一句話。 「我們家不養廢人。」 秦時月:「……」 * 十二月是各大企業校招的時候,《財經週刊》也不例外,今年的全國高校秋招上周才收官,出差的HR和麵試官們紛紛歸崗,開始準備迎接應屆畢業生的到來。 但《財經週刊》作為從南方系媒體獨立出來的老牌傳媒平臺,易出難進,採編部門這個核心職能崗位每年招進來的新的新人屈指可數。 據說隔壁房地產組的主管就沒看上一份簡歷。 而金融組這邊,消息傳得也很快,聽說今年收穫不錯,下午就要來兩個。 午飯後,唐亦把鄭書意叫進了辦公室。 出來時,她手裡多了一份簡歷。 「什麼情況啊?」孔楠讓她把簡歷給她瞧瞧,「主編的意思是讓你帶帶新人?」 鄭書意聳肩,把簡歷扔給她。 「煩。」 孔楠翻開簡歷,瞄了一眼證件照。 「不錯呀,人很漂亮嘛。」 再往下看學校那一欄,挑了挑眉毛。 「學歷更漂亮嘛,跟咱們總編還是校友,高材生呢,你在煩什麼?」 鄭書意撐著下巴,眉眼耷拉了下來。 「你看她成績和履歷。」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