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她來聽我的演唱會 | 上頁 下頁 |
| 一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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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皆是一愣。 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高大挺拔,眉眼裡透著一股縝密與穩重,看著挺有壓迫感。 而且不知怎的,祝溫書總覺得這個男人很面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思及此,祝溫書又多看了他兩眼。 男人也帶著審視的目光,不加掩飾地打量著她。 「您好,借過一下。」 回過神來,祝溫書發覺自己看人家看得有點久,於是禮貌性地跟他問了個好。 他也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隨後側身讓開。 祝溫書走後,令興言直接上車。 屁股沾到坐墊,感覺還有點兒余溫,他立刻指指祝溫書的背影,問令琛:「誰啊?」 車門沒關,令琛側頭,視野裡一抹白色裙擺漸行漸遠。 沉默片刻,令琛收回目光,不鹹不淡地說:「高中同學。」 他的語氣輕鬆,令興言卻倏然坐直,瞪大眼睛盯著令琛。 令琛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普通高中同學。」 令興言這才鬆懈下來,又坐了回去。 不怪他敏感,自從當上令琛的經紀人,令興言的頭髮都白了好幾根。 各種商務事宜忙得腳不沾地自不用說,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多少媒體千方百計地想從令琛身上挖掘點兒桃色新聞出來完成KPI。 好在令琛在這方面沒讓他操過心,久而久之,他已經放心到隨便狗仔跟蹤偷拍了。 能抓到令琛和哪個女明星卿卿我我,他令興言本人一定第一個奔赴吃瓜現場。 但自從那天在攝影棚得知令琛和那位「白月光」聯繫上了,令興言開始有點坐不住。 既擔心,又好奇。 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令琛和那位「白月光」的故事,讀書那會兒他和令琛交集並不多,畢竟差了好幾歲。 直到那年,張瑜眀的公司挖掘簽約令琛,準備製作《小蠶同學》同名專輯。餐後小酌,張瑜眀問令琛這首歌是不是具體寫給某個女孩兒的。 令琛沒否認,但只答了四個字,「高中同學」。 一旁作陪的、半隻腳都沒踏進娛樂圈的令興言立刻直起腰板兒豎起耳朵,準備洗耳恭聽這位未來大明星的愛情故事。 可是張瑜眀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表示自己懂了。 而令琛也像個鋸嘴葫蘆,在那之後的五年多時間,關於此事一個字也沒再透露。 因此,令興言這幾天格外糾結。 擔心的是,萬一令琛和那位白月光發生點兒什麼,被曝光了,從未處理過這等緋聞的令興言很是忐忑,未雨綢繆著事態應該如何控制。 好奇的又是,這位白月光到底是誰能讓令琛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是以剛剛乍一見有陌生女人從令琛車上下來,再面對面瞧見她的面容,令興言腦子裡沒由來冒出一個念頭。 ——這就是令琛的「小蠶同學」。 這個想法,不只是令興言的直覺。 他在娛樂圈混了這些年,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女明星,明豔張揚的,可愛嬌俏的,也有清冷如仙的。 但像祝溫書這般書卷氣的,他還是頭一遭見到。 只一眼,就知道這個女孩乾乾淨淨,和娛樂圈那紙醉金迷的名利場氛圍格格不入。 那張不施粉黛的臉假若真放在娛樂圈,不消公司打造人設,人們自發地都會送上「白月光」的稱號。 可令琛說她只是「普通高中同學」。 令興言一邊松了口氣,一邊又越發好奇。 這樣的女同學也只是普通,那他的白月光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她怎麼在你車上?」 令興言問。 「偶遇,進來找點兒東西。」 令琛似乎不太想在這位普通高中同學的事情上多聊,他降下車窗,吹著夜風,轉開了話題,「不是讓你帶你兒子出去玩兒麼,怎麼又過來了?」 「睡了,下午帶他去鄉下瘋跑了大半天,累死我了。」 令興言又指指車窗外那個長髮男人,「但是這謝大攝影師是個想法大師,我不放心,必須得過來瞧瞧。」 祝溫書打著手機電筒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見手鏈蹤影,應霏那邊也傳來噩耗。 眼看著已經快九點了,公園裡安靜得只聞蟲鳴。 祝溫書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逐漸接受了這條手鏈多半是找不回來的結局。 算了,肯定是被人撿走了。 祝溫書沉沉地歎了口氣,一邊起身離開,一邊拿出手機給她媽媽發消息。 【祝溫書】:我去年買的粉水晶手鏈丟了。 【祝溫書】:不知道有沒有愛我的人給我再買一條。 【媽咪】:可以呀。 【媽咪】:找你男朋友給你買。 【祝溫書】:我哪兒有男朋友? 【媽咪】:那哪兒有愛你的人? 【祝溫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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