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她來聽我的演唱會 | 上頁 下頁 |
| 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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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溫書:「……」 哦。 原來是在回答粉絲的問題。 她就說,令琛怎麼可能在浩瀚如煙的彈幕裡看見她發的那條。 這波刷屏過去後,彈幕裡一個名稱自帶光環效果的粉絲開始了新一輪刷屏。 【請問您寫歌是與世隔絕人間蒸發斷水斷電又斷網嗎?】 這位粉絲看似陰陽怪氣,實則是在嗔怪令琛太久不出現在公眾面前。 但令琛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喝了口水,靠在沙發上,語氣正經地說:「不會斷聯。是要減少社交,但有時間也會看看消息。」 祝溫書:「……」 她在屏幕前冷笑出聲,然後啪啪打字。 【愛吃橘子的zws:然後看了不回是吧?】 發完之後,她就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繼續冷冷盯著屏幕裡的男人。 這時,一直垂眼看彈幕的令琛,目光突然凝注了幾秒,焦距內收,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緊接著他低頭摸摸自己的褲包,發現是空的,然後扭頭看了一眼沙發後的餐桌。 「等會兒。」 他對著鏡頭輕語一句,隨後起身朝餐桌走去。 隨著他的身影逐漸遠離鏡頭,一旁的張瑜眀笑眯眯地挪到沙發中央,佔據了大部分畫面,只留遠處一個模糊的身影。 祝溫書也興意闌珊了,覺得自己真是和尚訓道士,管得可真寬。 人家老師是抓逃課的學生,她是來抓家長。 沒意思。 她打著哈切,直起腰,準備關了手機去洗澡。 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祝溫書隨手一點,屏幕立刻切換到微信。 【c:作業都寫完了。】 「……?」 祝溫書的腰突然就僵硬了。 她直直地盯著聊天框,又莫名其妙地掃視房間一圈。 隨後帶著一點兒警惕的眼神,腦袋離手機遠遠的,伸長胳膊點擊屏幕,重新切換到直播間。 畫面中,隱約可見令琛靠著餐邊櫃,背微弓,垂著頭,手舉在胸前。 是標準的玩兒手機的姿勢。 不……會……吧……? 難道令琛不僅看見她發的彈幕,還一下子認出了她? 這眼睛是八星八鑽的吧? 自我僵持了幾秒,祝溫書拍了拍腦袋,告訴自己這就是巧合,這根本不可能。 令琛肯定是恰好在這個時間點想起了她的消息而已。 對,就是這樣。 【祝溫書:好的,完成了就好。】 但即便自我認定了,在回復令琛消息的時候,祝溫書還是有點心虛,又補充一句。 【祝溫書:我主要是怕你忙忘了,特意來提醒一下】 【祝溫書:令思淵的注意力不太集中,你有看著他寫作業嗎?】 【c:有。】 差點被氣死。 令琛淡淡地想。 【祝溫書:嗯嗯,那你繼續忙吧。】 【c:嗯。】 這個夜晚,祝溫書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見很多很多年後,自己還是令思淵的老師。 正在去往少管所的路上,看望被抓起來的令思淵。 她跟著獄警穿過七拐八彎的走廊,最後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鐵門外。 不久後,裡面響起鐵鍊碰撞的聲音。 祝溫書猛抬頭,透過鐵窗,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驚呼出聲。 「令琛?!」 這一喊把她喊醒了。 初秋涼爽,祝溫書帶著一身濕汗睜眼,迷茫地盯著天花板,陷入一種半睡半醒的混沌中。 十來分鐘過去,她思緒回籠,慢悠悠地轉頭看時鐘。 臥槽! 七點二十了! 來不及再去想這個離譜的夢,祝溫書連滾帶爬地起床,囫圇抹了一把臉,拎起包狂奔出門。 好在她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踩著點到了學校,還不算太礙事。 坐到辦公室,桌上已經擺好了小組長們收上來的家庭作業。 祝溫書歇了口氣,盯著這摞本子歎了口氣,然後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準備去上課。 這時,有人敲門。 祝溫書回頭,見令思淵扒著門框不敢進來。 「怎麼了?」 祝溫書問,「要上課了,你怎麼不去教室呀?」 令思淵舉起手臂,拿本子遮住自己半張臉,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老師,我剛剛才到學校,來交作業。」 「今天怎麼這麼晚呀?」 祝溫書笑著說,「賴床啦?」 「早上拉肚子了……」 「好點了嗎?」 「好多了。」 祝溫書接過他的作業本,隨意看開,發現字跡居然比平時要工整一些。 她彎了彎嘴角,問:「淵淵昨晚的作業又有進步了,是爸爸教你寫的?」 「不是,我爸爸睡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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