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每天和可愛的你 | 上頁 下頁 |
| 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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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今天穆老師問起你了。」秦舒月說。 「什麼?!」楚昭昭一聽穆際雲就條件反射性地坐了起來,「他問我什麼了?」 甘甜一邊看書,一邊說:「你緊張什麼呀,班長幫你說了,請假條也給他了,穆老師就是問問你病得嚴重不嚴重。」 楚昭昭松了口氣,又倒回床上。 「我就是感慨,果然好學生就是不一樣啊。」秦舒月咬著筆,漫不經心地說,「穆老師教了我們幾年,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問學生情況呢。以前別人請假,他也只是看一眼請假條就算了,唯獨今天……」 寢室裡很安靜,楚昭昭面對牆壁躺著,背影看起來好像睡著了一般,實際上卻盯著牆壁,沒有說話。 「月月,你今天的筆記呢?借我看一下。」 幸好甘甜及時打斷了秦舒月的話,不然楚昭昭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裝睡下去。 第二天,楚昭昭就是再懶,也不能繼續閑著了。 華燈初上,楚昭昭準時到雲煙府邸上班,在休息室化妝。 楚昭昭每次都會花上一個多小時化妝,出來時大廳裡已經有不少客人了。 她游走在客人之間,有年輕的,也有中年的,有來調情的,也有純粹地喝酒的。 有幾桌的酒瓶子空了,楚昭昭上前推銷,忙活一陣下來,賣了幾千塊的酒。 楚昭昭突然就覺得沒什麼意思,跟穆際雲開的單子比起來,這些簡直就是蚊子肉。 但她似乎把穆際雲給得罪了。 楚昭昭又不太確定,說得罪,應該算不上吧? 當時那樣的環境,大家都在開玩笑,他或許沒有放在心上。 心裡想著這事兒,楚昭昭頻頻走神,注意力始終在門口。 後來,穆際雲真的如她所願出現了。 與他同行的人,有的楚昭昭見過,有的沒見過,但總歸都是一個朋友圈子的。 他們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有服務員領著,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楚昭昭不動聲色地跟在他們後面上了二樓,卻在拐角的時候猶豫了下。 萬一那天人家真的不高興了呢?那她現在過去豈不是自討沒趣? …… 算了,自討沒趣就自討沒趣,還是賺錢總要。 楚昭昭邁腿走過去。 沒想到,僅僅了是猶豫了幾分鐘就被人搶佔了先機。 她看到一個和她同樣裝扮的售酒小姐Sara正在他們那桌,半撐著桌子,身姿誘人,正在推銷酒水。 這下,楚昭昭確實是自討沒趣了。 她灰溜溜地下了樓,繼續在大廳溜達。 所以說有的事情不能有對比,以前楚昭昭一晚上賺個千兒八百的就謝天謝地了,現在她看著自己的單子,只有無盡的歎息。 心情低落,加上剛剛病癒的身體,不到一點楚昭昭就感覺乏力,去休息室坐了一會兒。 休息室裡還有其他服務員和工作人員,大家都各玩個的手機,貧於交流,整個屋子靜悄悄的。 有其他人進來了,楚昭昭也沒在意,在一旁閉著眼睛小憩。 直到有人叫她。 楚昭昭也不確定是不是叫她,畢竟那人只是在旁邊「嘿!」 睜開眼後,楚昭昭看到剛剛穆際雲他們那桌的售酒小姐Sara坐在她面前,一邊補妝,一邊說:「你跟樓上B14那桌人認識嗎?」 Sara在生活中是個萬人迷,晚上來這裡上班也混得風生水起。 前幾天她聽說Linda在樓上那桌撈著大生意了,開了兩次五瓶的路易十三,還有一次開了七瓶。 到底是不菲的收入,Sara也心癢癢,今天便見機搶在了所有人前面。 可這桌人,好像不太愛搭理她,她好說歹說,坐莊的胖子就開了兩瓶人馬頭意思意思。 這桌人怎麼看也不是摳門的,後來Sara去前臺一看,他們又點了好酒,卻沒記在任何人單子上。 人家就是樂得清淨。 於是,這會兒在休息室遇見Linda了,Sara就想,該不會因為他們認識才專門照顧她生意吧? 可楚昭昭說不是,不認識。 Sara更好奇了,她放下口紅,坐到楚昭昭旁邊,親熱地挽住她的手,「聽說你在他們那裡開大單子了,怎麼做到的?傳授傳授唄!」 楚昭昭認真地說:「我……就直接開口。」 「哈?」Sara驚詫地長大了嘴,「就直接讓人家買那麼多瓶?」 楚昭昭點頭。 她的神態,實在不像撒謊。 Sara不著痕跡地放開了楚昭昭的手,又挪回原來的椅子上,繼續補妝。 拍了拍粉底後,又從鏡子底下看了眼楚昭昭。 怪不得。 這麼貪得無厭,難怪留不住回頭客。 這麼一想,Sara覺得自己只賣出去兩瓶人馬頭也不算丟臉了。 ▼第十眼 夜裡三點,雲煙府邸的客人陸陸續續開始離開了。 穆際雲那一桌離開的時候,楚昭昭正在吧台結賬,她一回頭,就看見Sara熱情地送他們出去。 楚昭昭耳邊音樂嘈雜,聽不見門口的人說了什麼,她就看見穆際雲朝Sara點了點頭,又笑著在段驍耳邊說了句話,段驍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楚昭昭歎了口氣。 瞧吧,買誰的酒不是酒,人家Sara服務還周到一些,一回頭誰還記得你這個什麼都不會的人。 說到底都是自己作的,如果他不是穆際雲,怎麼也不會讓到嘴的肥肉都飛了。 楚昭昭發現自己在錢這件事上真的很沒有原則,怕跟老師太多糾纏就把人給作走,完了又心疼錢…… 穆際雲他們走了不久,楚昭昭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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