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明槍易躲,暗戀難防 | 上頁 下頁 |
| 一三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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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怔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看著陸景的眼睛,裡面含著擔憂,車速也越來越慢,似乎下一秒就要靠邊停車。 「噗——」梁辰終於沒忍住,笑彎了腰。 陸景見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蠢話。 「你還不承認。」梁辰笑著說話的時候,聲音變了調,「暈妝跟暈車是兩個概念好嗎?」 陸景:「……」 「誰還不知道了。」陸景重新將車開出去,「逗你開心而已。」 * 梁辰和陸景到家的時候,外賣剛好送到。 兩人在醫院聞了一天的消毒水味道,此刻聞到火鍋的香味,頓時食指大動。 一個小時後,梁辰躺在沙發上,看著陸景收拾桌子。 他將衣袖挽起來一截,露出小臂,正在擦桌子。 來電話了,他就用肩膀夾住手機,歪著頭接聽,手裡的動作依然沒停。 明明是最為平常的畫面,梁辰不知不覺看入了神。 好看的人,做什麼都很好看呐。 陸景什麼時候掛了電話梁辰都沒發覺。 他徑直去廚房,洗乾淨手,梁辰的目光就一直跟著他。 陸景出來時,梁辰自以為敏捷地收回目光,卻被陸景抓個正著。 「看我幹什麼?」陸景蹲到她身邊。 「誰看你了。」梁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就你這種連暈妝和暈車都分不清的人,有什麼好看的。」 她正要往房間走,卻被陸景又拉到沙發上。 「幹什麼?」梁辰問。 陸景笑著說:「做點兒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情。」 梁辰一把推開他,「你還沒完沒了了說吧。」 說完,抿著笑走向琴房。 她坐到鋼琴前,手指隨意滑過鍵盤,流淌出一曲《水邊的阿狄麗娜》。 陸景站在鋼琴旁,靜靜聆聽。 梁辰的手指白皙現場,乾淨的指甲上除了一層淡粉色指甲油沒有任何多餘的飾品。指尖跳躍在黑白的琴鍵上,讓陸景移不開眼。 一曲終了,梁辰問:「怎麼樣?」 陸景脫口而出:「真好看。」 梁辰:「好看?」 「啊不是……」陸景說,「真好聽。」 梁辰笑笑,轉身拿起吉他,撥了撥弦,說道:「你說,我下周唱歌劇怎麼樣?」 陸景沉了沉眸,沒有說話。 梁辰只顧著低著頭看琴弦,絲毫沒有注意到陸景的異樣。 「歌劇是我壓箱底的絕活了。」 她按了按琴弦,又說:「我本來是想把歌劇留到最後的。」 梁辰一個人自言自語了許久,沒聽見陸景回應,便抬頭問他:「你說話啊。」 陸景沉吟半刻,說:「你知道池茜嗎?」 「池茜?」梁辰只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 「一個演員。」陸景說,「就那個,因為大尺度照片被人熟知的。」 梁辰將這個人和名字對上了,她說:「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吧?我是後來聽人說過,怎麼了?」 「對,二十年前的事情。」陸景低垂著眼眸,說,「去泰國前,在我家吃飯,我爺爺奶奶提過一個演員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回憶一下子浮現,梁辰想起陸景爺爺和奶奶的這麼一段對話。 「嘿小君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二十年前那個新聞?那個導演為了話題可是把人家小演員害慘了,現在都還在精神病院住著呢。」 「你提這個做什麼,是那導演黑心。」 梁辰雖然記起來了,卻不知道陸景提這件事情做什麼。 陸景聲音沉穩,胸口卻低低起伏:「那個導演,就是馬明輝。」 梁辰愣住,「不……會吧?」 「他那時候在電視臺做連續劇,成績並不好,電視劇面臨被腰斬的危險。」 「突然有一天,主演池茜的一些被爆了出來,電視劇收視一夜之間猛漲。」 「池茜沒撐到電視劇播完,就……」 池茜最後怎麼了,陸景沒說下去,梁辰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劉以晴打來的。 梁辰一時不知所措,她看了眼陸景。 陸景說:「接。」 梁辰按下接聽鍵。 劉以晴語氣莫名急躁:「梁辰,馬導突然被撤職了你知道嗎?!」 ▼第70章 第七十槍 梁辰與劉以晴電話溝通的時候,陸景在一旁仔細聽著。 劉以晴說,她也是才得到這個消息的,頓時就慌了,怕影響節目進度。 後來又聽說,只是暫時撤職,副導演頂上,節目照常進行。 梁辰問:「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比撤職嗎?」 劉以晴急得在電話那頭跺腳,「誰知道呢!上一期收視暴漲,台裡這個時候暫停他職務,抽風了吧?」 梁辰心裡已經隱隱知道了什麼,她抬眼看陸景,知道他有話要說,便跟劉以晴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琴房裡,靜謐無聲。 梁辰沉默許久,說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陸景正了正神色,說道:「一開始,我只是有些猜測。」 「自從官宣你參加這個節目以來,話題不斷。一開始有人質疑你有沒有能力,隨後是公佈歌單的時候,欲揚先抑的效果出來,當然,我知道這些都是正常的。」 「第二期,假唱流言,延續到第三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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