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明槍易躲,暗戀難防 | 上頁 下頁 |
| 三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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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後,陸景三兩下把行李放下就準備出門。 何葉站在自己桌子旁邊,說:「去找顧飛鳴啊?」 陸景沒理他。 何葉又說:「你說話注意點兒,可別刺激到人家了。」 陸景突然回頭,問:「怎麼注意?」 「嗨呀!比如你別直接說出你的意圖對吧?」何葉恨鐵不成鋼地說,「我想想……唉你這是要去搶人家到嘴的肥肉,怎麼說都不合適啊……太小人了,要不你去找鐘圓媛唄,她是管這個的,她來出面比你好使。」 陸景:「這樣不是更小人嗎?」 何葉:「那你去吧,要是打起來了,我可不會拉架的啊。」 陸景呵了一聲,揚長而去。 他走出寢室樓,穿過一條綠蔭小道,站到了顧飛鳴的寢室樓下。 有人正從寢室出來,碰到陸景,便問:「學長,找人嗎?」 陸景說:「你認識顧飛鳴嗎?」 那學弟眼露精光,抿嘴點頭。 陸景又說:「你能不能幫我叫他出來一下,我找他有事。」 那學弟點頭如搗蒜,轉身飛奔下樓。 論八卦的好奇心,男人一點兒不輸女人。鬼知道小學弟在上樓通知顧飛鳴的同時還通知了多少人,反正當顧飛鳴下樓時,樓上起碼有七八個寢室的人把頭伸出來看樓下,一眼望去,仿佛籠子裡的鴨子等著餵食。 陸景看著這一幕,深呼了一口氣,說:「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顧飛鳴特意換了一身新衣服下來,臨時還用髮蠟抓了兩把頭髮,自覺不輸陸景,「有什麼話不能在這兒說?」 顧飛鳴雙手插兜,滿目倨傲。 「行。」陸景說,「那我直說了,這次校慶晚會,學生會原本安排了我去給梁辰獻花,我因為個人原因拒絕了,但是我現在後悔了,所以想跟你商量商量。」 「門兒都沒有!」顧飛鳴說,「你以為你誰啊,不想去就不想去,現在後悔了我就得退出是吧?」 陸景早料到他會這麼說,「我當然沒那麼霸道,所以這不是來找你商量了嘛。」 「那不行。」顧飛鳴說,「這事兒你得跟我女朋友商量。」 陸景一愣,「你不是沒女朋友嗎?」 「對啊!所以沒得商量!」 陸景:「……」 「有話好好說。」陸景說,「我又不是為了跟齊琪一起,我只是想去給梁辰獻花。」 顧飛鳴不相信,「真的假的?」 陸景說:「我要是沖著齊琪去的現在還會站在這兒跟你說話?」 顧飛鳴:「……」 MMP。 「那好。」顧飛鳴說,「那你得幫我辦一件事兒。」 陸景挑了挑眉,說:「你說。」 「聽說你遊戲玩兒得很好,那個、那個……齊琪最近好像喜歡上絕地求生了,我昨天答應她帶她玩遊戲,但是我今天把手傷著了,哎喲痛死了,你要不幫我帶她玩兒?」 陸景目光朝下,掃到顧飛鳴那兩隻完好無損的手。 「好。」 * 同樣是今天的飛機回帝都,梁辰早上六點就被袁珂珂和肖雨叫醒,說是要給她化妝。 飛機是九點半的,梁辰想著還能再睡會兒,於是嚷嚷著要繼續睡會兒。 袁珂珂雙手叉腰,柳眉倒豎,「萬一又遇到孟藍之了怎麼辦?你還想再上一次頭條?」 梁辰立刻詐屍般坐了起來。 「給我化全妝!」 即便胸有壯志,化妝的時候,梁辰還是幾乎沒能睜著眼睛。 一個小時過去,所有人算是收拾妥當,一行人才往機場趕去。 路上堵車耽誤了些時間,她們值了機過了安檢就直奔登機口,趕在起飛前二十五分鐘登上了飛機。 一上飛機,劉以晴就打開一疊文件看,袁珂珂和肖雨則是忙碌地整理東西。 梁辰往周圍看了一圈兒,沒發現孟藍之的身影。 唉,妝白化了。 兩分鐘後,沒等來孟藍之,倒是等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馬山山身後跟著兩三個人,簇擁著她上飛機。身後的助理們氣喘吁吁的,顯然是一路飛奔過來的,但是馬山山卻慢吞吞地走著,身上的黑色風衣收緊了腰帶,束得她腰身臃腫,一頭長髮懶散地披著,隨著靜電四處飛舞,越發顯得她有氣無力。 「山……」梁辰開口叫她,一看到她那空洞的眼神,最後一個音陡然縮回了嗓子裡,變成一聲呢喃。 馬山山聽到了,她低頭看見梁辰,說:「巧啊。」 「巧啊。」梁辰再沒有剛才那股打招呼的勁兒,小聲說,「回家啊?」 馬山山嗯了一聲,坐下來,調整好椅背,蓋上毛毯,助理給她遞上眼罩,她拿在手上,撐開帶子,剛掛上一隻耳朵,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對後面對梁辰說:「我休息一會兒。」 梁辰連忙點頭,「你休息吧。」 說完,馬山山掛上另外一邊,黑色的眼罩遮住她小半張臉,歪頭睡了過去。 她的助理往後面去,經過梁辰的時候投來了道歉的眼神。 梁辰點點頭,幾個助理便走了。 梁辰扭頭,問劉以晴:「晴姐,你說抑鬱症,能治癒嗎?」 劉以晴下意識地往馬山山那邊看了一眼,搖頭歎息道:「入錯了行。」 梁辰不解道:「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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