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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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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傅!明!予!你是不是活夠了! 清晨, 天邊剛剛透出一絲光亮,床頭鬧鐘聲悠揚婉轉。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後,阮思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揉了揉額頭, 起身走到窗邊, 揭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去。 天沉得可怕,黑壓壓的雲霧仿佛就籠在頭頂上一般。 看樣子又是註定要延誤的一天。 突然,後面有衣物響動的聲音。 「你醒啦?」 阮思嫻回頭,「不再睡一會兒嗎?」 傅明予揭開被子下床,說道:「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不用。」 阮思嫻三兩步跑回來, 把傅明予摁回床上,「你昨天回來那麼晚, 今天又沒事,多睡一會兒, 司機送我過去就行。」 傅明予向來沒有貪睡的習慣,只是在床頭坐了一會兒, 看著阮思嫻穿好了衣服, 便還是起身跟她一起進入洗漱間。 「你今天下午要去見祝東他們嗎?」 阮思嫻一邊說話, 一邊刷牙, 「別喝酒啊。」 「嗯。」 傅明予拿毛巾擦了擦她胸口噴出來的泡泡,說道:「不喝,吃了晚飯就回來。」 「嗯。」 阮思嫻吐了泡泡, 含糊不清地說,「最好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在家了, 並且換了衣服洗了澡, 別讓我聞到酒味。」 說完,她漱了口, 連忙往樓下跑去。 傅明予悠哉悠哉下樓時,阮思嫻已經坐下吃起了早飯。 餐廳吊燈明亮溫暖,桌上新插的鮮花開得茂盛,現磨的新鮮豆漿清香四溢,不抬頭看窗外,仿佛覺得這是一個大晴天。 「我要來不及了。」 十分鐘後,阮思嫻起身,阿姨把帽子和飛行箱給她遞了過來。 「一路平安。」 傅明予起身幫她整理領口,輕吻她額頭,「落地給我說一聲。」 「知道了。」阮思嫻拉起飛行箱,夾著帽子,走出餐廳,又忍不住回頭笑,「今天應該會延誤,要是我回來晚了,你別等我,早點休息。」 她出門後,阿姨過來收拾碗筷,隨口說道:「太太現在真是越來越溫柔了。」 傅明予看著航空雜誌,笑而不語。 變溫柔了嗎? 好像是有一點。 特別是夜裡。 午飯後,傅明予的手機接連響了好幾聲。 十分鐘前,軍事新聞頻道公佈了最新殲擊機,除了航空信息APP以外,微信裡也突然炸開了。 傅明予起身走到客廳,打開國際新聞頻道,正好在播放這個新聞。 他一邊看著,一邊扣襯衫扣子。 電視屏幕裡正在直播試飛現場,主持人採訪著相關專家,詳細解讀相關情況。 阿姨把熨燙好的外套遞了過來,傅明予的注意力全在電視上,接過外套往後一撐。許是力氣偏大了些,他感覺自己的外套掃到了什麼東西。 隨即,後面傳來一道東西砸碎的聲音。 傅明予一開始沒在意,心思依然掛在新聞上。 直到他穿上了外套,後知後覺哪裡不對。 電視裡的聲音突然就變小了,他回過頭,阿姨已經在清掃地上的陶瓷碎片。 「哎喲,您小心點,千萬別踩上來了!」 傅明予垂眼盯著那些碎片,眉心突然一跳。 完了。 阮思嫻算不上心靈手巧的女人,平時也做不來細緻的東西。 而這個馬克杯,是她去了四次陶藝室,最後一次才成功做出來的杯子,送給他的禮物。 她說他什麼都不缺,所以她就想給他自己的心意,希望他每天喝水的時候都能想著她。 而此刻,他仿佛看見自己的腦袋碎成一片片地灑在地上。 * 包廂內,歐式的壁爐裡燃著火苗,一室溫暖。 本該是閒適安逸的氛圍,卻因兩個人的臉色變得不對勁。 「不是,我說你們倆怎麼回事?」 祝東把手裡的牌一丟,滿臉不爽,「難得有空來打個牌,這還沒清帳呢,怎麼你倆就一副輸了幾百萬的表情?」 宴安推了牌,沉著臉沒說話。 紀延不像祝東那麼不爽,端著茶杯樂呵呵地說:「人家老婆又跑了,能開心嗎?」 「你會不會說話?」宴安冷笑,「什麼叫老婆跑了?人家出國采個風,這是工作,怎麼在你嘴裡就變成老婆跑了?」 紀延輕笑,一副不想跟宴安多說的樣子,卻忍不住嘀咕道:「那你老婆挺愛工作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采風。」 「你呢?」紀延轉頭看傅明予,「你今天又怎麼了?」 祝東擺弄著手機,一邊回復老婆的消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吵架了唄,估計今天是被趕出來的,我就說了,你這老婆一般人吃不消。」 傅明予淡淡瞥他一眼,「別胡說,恩愛得很,她今天在飛。」 「房間空蕩蕩,老婆在天上。」祝東又說,「看來是寂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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