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降落我心上 | 上頁 下頁 |
| 一九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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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司小珍]:臥槽?真回來了? [卞璿]:你不是出現幻覺了吧? [阮思嫻]:是的,我出現幻覺了,那你來把我家裡還沒洗的碗洗了吧。 [司小珍]:為有錢人的愛情哭了,我也想有人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來陪我吃個年夜飯。 [司小珍]:還是私人飛機,嗚嗚嗚。 [卞璿]:可以了,這波不虧。 [司小珍]:璿,現在知道選擇了吧? [卞璿]:什麼? [司小珍]:你不是說,有一個大學生和一個金融公司的老闆同時在追你,很難選擇嗎? [司小珍]:20歲的年輕單純可以騎著單車載你兜風的男大學生,和35歲住著別墅開著豪車平時很忙只能偶爾坐個私人飛機來陪你過節的總裁,選哪個?現在知道了嗎? [卞璿]:唉,也不是喜歡別墅和豪車,就是覺得35這個數字看著比較順眼。 阮思嫻看著她們的對話,笑了兩聲,沒再回復,上了飛機。 她知道傅明予是真的很忙,昨晚吃了飯,他坐在沙發上手機還不停地響。 不怪卞璿和司小珍詫異,直到今天早上睜眼她都以為昨晚是做了個夢。 ——如果不是發現了枕頭下有個紅包的話。 她拿著那個紅包,想了許久,只覺得有一個可能。 [阮思嫻]:你給我枕頭下放紅包了? [傅明予]:你這個時候才發現? [阮思嫻]:? [阮思嫻]:這是什麼意思? [傅明予]:壓歲錢。 [阮思嫻]:你把我當小孩子? [傅明予]:算是吧。 [阮思嫻]:那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是要坐牢的。 [傅明予]:…… 阮思嫻當時拿著那個紅包,笑得像個傻子。 但是在那之後,傅明予是真的很難再擠出時間回國,就連情人節那天也開了一整天的會。 但一條鑽石手鏈卻由助理親自送到了她的手上。 而阮思嫻除了工作以外,還要準備三個月後的F3(第三階段副駕駛)考試,複雜的理論卷面考試和變態的模擬機操作都足以霸佔她所有休息時間。 見他們這樣,卞璿曾經小心翼翼地問過她:「你跟你男朋友這麼久不見面,就放心他一個人在國外啊?」 「是生活不能自理嗎還是怎麼著?」 阮思嫻漫不經心地說,「他媽都放心,我又什麼不放心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卞璿撞撞她的肩膀,「你男朋友招不招人你不清楚嗎?」 阮思嫻吃著飯,嚼了兩下,突然笑了起來。 「就他最近這個狀態吧,要是有空閑時間恨不得躺床上睡個三天三夜,要是真的還有精力背著我幹點什麼,我還挺佩服他。」 她豎起大拇指,「這身體素質,跟王八比命長都沒問題。」 主角都插科打諢,卞璿自然不再多說,盯著旁邊一桌老是朝她們這邊瞄的男生,低著頭笑,「你也不是個省心的,你家那位放心嗎?」 阮思嫻瞄了一眼對面那個穿著一身運動衫一看就是學生的男生,輕哼一聲,「傅總現在自信得很呢。」 說完,她低下頭,無聲地歎了口氣。 時間真的過得好慢好慢啊。 * 五一節,假期繁忙,她連續飛了四天,飛行時間到達上限,接下來的兩天休息時間卻被見縫插針地安排了F3考試。 然而到了考試當天早上,卻被告知由於教員排不過來,考試得挪後。 計劃猝不及防被打亂,阮思嫻回家的路上還有點懵。 懵逼之余又有點開心。 早上還有時間,她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看了眼時間,正好可以去看最近上映的一部她很想看卻沒時間去看的電影。 現在還不到九點,那部電影只排了VIP廳,而且還是整個電影院的第一場,她點進去的時候竟然已經有一小半的票已經賣了出去。 五月的天已經熱了起來,衣櫃裡的春天衣服也只留下了幾件長袖。 阮思嫻難得穿了條裙子出門,到電影院門口時人家才剛剛開門。 取了票後,還沒到時間,她買了桶爆米花坐在外面等。 由於電影院幾乎是空的,所以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就很顯眼。 沒幾分鐘,眼前就出現一雙球鞋。 阮思嫻抬起頭,愣了一下。 「學長,巧啊。」 謝瑜拿著電影票,環顧四周,發現只有阮思嫻一個人時,還有些詫異,拿出電影票看了一眼,「你也來看這場電影?」 「對啊。」阮思嫻點頭,「你一個人啊?」 「嗯,剛剛從實驗室出來,那個……」他拿著瓶礦泉水,再次確認阮思嫻身旁沒人,「你怎麼也是一個人?」 一個女生,非單身女生,大清早的一個人來看電影實在太奇怪了。 難道分手了?? 這時,檢票員提醒電影要開場了,阮思嫻站起來,一邊朝影廳走去,一邊說:「我男朋友在國外。」 謝瑜點點頭,和阮思嫻一同朝影廳走進去,一路上沒說什麼。 影廳裡放著廣告,雖然沒人,但阮思嫻還是習慣性地弓著腰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下後,她一抬頭,跟旁邊的謝瑜四目相對。 「你也坐這兒?」 謝瑜半彎著腰,還沒坐下去,看了眼手裡的票,確定沒找錯位置。 「還真是巧。」 阮思嫻點點頭,沒再說話。 直到電影播到一半,謝瑜突然想起件事兒,「九月校慶你回學校嗎?」 「啊?」阮思嫻咽下嘴裡的爆米花,「你說什麼?」 謝瑜湊近了點,「九月校慶啊,你忘了嗎?今年是一百一十周年啊。」 「我還真給忙忘了。」阮思嫻問,「怎麼了?」 「沒什麼,問問你去不去,不過估計你也沒空。」 阮思嫻笑了下,低聲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空,畢竟我不是固定的朝九晚五。」 影廳後排,宴安把座椅靠背調直了些,扭了扭脖子,突然定住目光。 他拍了拍旁邊昏昏欲睡的鄭幼安。 「醒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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