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翹搖 > 降落我心上 | 上頁 下頁 |
| 九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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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嫻點頭:「嗯,太緊了這個。」 傅明予頭歪著,低頭看她,「那你一拳砸開它啊。」 阮思嫻:「……」 還真的不把我當女人看哦。 她吸了吸氣,告訴自己,這個人道歉了,你也打他一巴掌了,別再罵他了。 「傅總,我是個女人。」 傅明予「哦」了一聲,「那你用你的小粉拳砸開它啊。」 「……」 忍個屁。 「我小粉拳砸了你的腦袋!」 阮思嫻一腳朝他小腿踹過去,可惜這狗男人好像知道她會使用調虎離山之計,嘴上說著要打人,動的卻是腿。 他側身靈敏地躲開了,同時還順走了她手裡的醋瓶。 他輕輕一擰,瓶蓋開了。 阮思嫻安靜無言。 他把瓶子遞過來,掀了掀眼簾,眉尾微揚,阮思嫻感覺他似乎要拆穿自己假裝擰不開的事情了。 阮思嫻抬頭看著他,等他嘚瑟開口。 「你不是喝醋會吐嗎?今天想減肥?」 「……」 這一刻,阮思嫻發現,她總是想打這個男人,其實不是因為幾年前那事兒。 而是因為這個男人只是非常單純地、純粹地——討打。 討打到她今晚的夢裡都出現了他。 她夢見她來到了一個海邊。 這裡天很藍,陽光很明媚,海水很清澈,海風很溫柔。 她看見傅明予也在那裡。 她沖上前踹了他一腳。 靠,腳好痛,這王八殼真硬。 * 次日清晨,阮思嫻比平常早起了一個小時。 聽說了本次帶飛教員賀蘭峰的事蹟,她特地下樓晨跑一圈,希望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見這位教員。 只一點,聽說他是傅明予的舅舅,希望傅明予不是家族遺傳性格。 可惜天不如人願,阮思嫻還沒到簽派部,路上就碰到幾個飛行員,有人聽說今天帶飛她的是賀蘭峰,就有人跟他聊了幾句。 他們說這人嚴厲吧,還不是簡單地嚴厲,他非常擅長從多個角度對副駕駛進行靈魂拷問。 比如有一次帶飛,副駕駛看錯了高度表,到了空域高度還在拼命爬升,賀蘭峰就突然問副駕駛:「小夥子,你帶氧氣瓶了嗎?」 副駕駛:「沒、沒有啊,怎麼了?」 「沒帶氧氣瓶你還敢往外太空飛呢?」 聽這個故事的時候,阮思嫻還看到遠處玻璃長廊裡出現的傅明予的身影。 好,看來就是家族遺傳性格。 阮思嫻給自己鼓了鼓氣,去辦了飛行任務書,拿了當天的航空氣象報,到航醫和空管處簽字蓋章後去了會議室。 她是第一個到的,會議室裡還很安靜,她心無旁騖地看航圖,直到乘務組的人來了才抬起頭。 還沒打個招呼,另一個人就進來了。 大家紛紛轉頭看過去,來人穿著制服,身材高大挺拔,儀錶堂堂,神采英拔,一看就跟傅明予是有血緣關係的人。 不過他連臉上的皺紋都寫滿了「嚴肅」兩個字。 會議室裡都是女生,瞬間氣氛便肅穆起來。 而賀蘭峰走進會議室,一眼看到阮思嫻,又看到她的制服,那一瞬間還有些驚訝。 不過幾秒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竟然低著頭笑了一下。 一屋子的人有點懵。 不是傳聞這個教員特別嚴厲嗎?特別難搞嗎?怎麼一來還沒說話就先笑了? 大家不懂,也不敢問。 賀蘭峰也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失態,拳頭抵著嘴咳了聲,「嗯,開始吧。」 整場協作會下來,阮思嫻開始懷疑自己聽到的傳聞。 這位教員不是挺和藹挺好說話的嗎? 協作會全程沒有打斷她,還誇了兩句她航圖看得認真。 「走吧,過去吧。」 賀蘭峰端起水杯喝水,門外突然過來一人,敲了敲門,就站在那裡說:「今天機組名單有變化。」 所有人看過去,那人說道:「今天傅總要去奚城參加會議,但是那邊大霧,航班飛不了,所以他先飛臨城,你們這趟航班時間合適,他和柏秘書加個機組鎖座。」 賀蘭峰一口水嗆到,彎腰猛咳,阮思嫻湊過去幫他拍背:「您沒事吧?」 賀蘭峰搖頭道:「沒事,有點驚訝。」 阮思嫻不知道這有什麼驚訝的,經常有空勤人員出差,加機組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阮思嫻想到剛剛看乘客名單時,這趟航班只有一個客艙空座,傅明予和柏揚擠著坐? 門口那人看出了阮思嫻的疑惑,又說:「傅總加駕駛艙。」 阮思嫻:「……」 行吧,他想拿到合格證持有人特別批准進駕駛艙很容易,因為他自己合格證持有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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