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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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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名臣公寓的燈大多數還亮著。 阮思嫻泡了個澡,舒服得想在浴缸裡睡覺。 要不是門鈴聲響了,她真不想從浴缸裡起身。 這麼晚了不知道誰還會來,阮思嫻匆匆穿上衣服,拿幹發帽包住頭髮,匆匆去監視器看了一眼。 竟是宴安。 這個點,她的家,其實是有些尷尬的。 不過想到人家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阮思嫻還是開了門。 「宴總?」 宴安笑眯眯地站在門口,「怎麼還叫我宴總,多生疏,你可以叫我名字啊。」 阮思嫻點點頭:「有什麼事嗎?」 「沒事兒。」宴安說,「前幾天我不是去意大利了嗎?今晚剛回來,給你帶了點小禮物。」 說著,他拿出藏在身後的東西。 不用打開,阮思嫻只看上面的標誌就知道是價格不菲的奢侈珠寶。 阮思嫻推脫著說不要,幾番你來我往後,宴安直接跨進去,把盒子放在她的玄關上。 「一點心意而已,你這都不收,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 阮思嫻沉默,宴安也沒其他話說,問了幾句最近的情況,阮思嫻一一答了,見她卻連請他進去喝口水的意思都沒有,便走了。 * 阮思嫻關上門,看著那個珠寶盒子,宴安這種動不動就送禮物的追求方式真讓她頭疼。 本來是有在認真考慮,只是他這樣,倒是搞得阮思嫻有些上不去下不來。 她吹幹了頭髮,倒在床上,翻了兩次身,卻沒有睡意。 她又想起今天傅明予被她氣走的樣子。 當時他什麼都沒說,饒是氣得血氣倒流,也只是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轉身揚長而去。 或許是夜色讓人松乏,也可能是泡了澡讓人困倦,阮思嫻的神經也漸漸放鬆下來。 有那麼一刹那,阮思嫻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太過分了。 冷靜下來想一想,傅明予只是幫她拿一下飛行員,至於摸了一下她的手,大概真是不小心。 畢竟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再爛也不至於這樣。 可是她也沒辦法,明明自己也不是個脾氣很差的人,但是看到傅明予就總是一點就炸。 阮思嫻想,肯定是他的問題。 阮思嫻又翻了個身,手機滴滴響了一下。 看到發來消息的是傅明予,阮思嫻心裡咯噔一下。 [傅明予]:你明天白天有什麼安排? 這是什麼意思? 傅明予後知後覺,終於覺醒,要請她去辦公室喝茶了? [阮思嫻]:很忙。 [傅明予]:你明後天都休假。 既然知道,那問我幹嘛? [阮思嫻]:休假就不能忙了?我要跑步健身練拳擊。 發出去後,阮思嫻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阮思嫻]:萬一以後還有人動手動腳,都不用警察動手,我自己就可以解決。 對面沉默了好一陣,阮思嫻以為他被氣得溘然長逝了。 半分鐘後,他發來一句語音。 「阮思嫻,我最後說一次,今天我不是故意的!」 聽這語氣是氣得不輕,阮思嫻莫名又有點開心,翹了翹嘴角,回了個「。」。 也不知道對面是手機炸了還是人氣炸了,沒有再回消息,阮思嫻也漸漸睡著。 * 第二天,鬧鐘準時響起,阮思嫻洗漱後穿上運動服,綁上頭髮,準備出門跑步。 在門邊換鞋時,她聽到外面好像有人說話。 想著可能是鄰居,她也沒在意,穿好鞋就打開門,卻見一男一女就面對她的家門。 兩人手裡捏著手機,見到阮思嫻開門,說話聲戛然而止,還愣了一下。 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阮思嫻還沒反應過來,那兩人突然舉起手機沖過去。 「宴安呢?出來!宴安!你給我出來!」 阮思嫻完全不設防,被擠到一邊,見兩個人沖進她家裡了才反應過來。 「你們幹嘛?」 她兩步追上去,「你們是誰啊?有病啊?給我出去!」 這兩人是有備而來的,分工明確。 男人負責攔住阮思嫻,女人負責拿著手機沖進去錄像。 眼睜睜看著那女人推開她房間門了,阮思嫻卻無能為力。 男女之間體力懸殊到底過大,她根本掙不開那男的。 「我要報警!」 說是這麼說,可是手機還在房間裡,阮思嫻根本過不去。 女人氣勢衝衝地踹開房間門,對著裡面大喊:「宴安!」 喊完愣了一下,看見裡面就一張整潔的床。 到了這份兒上,阮思嫻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兩人是來幹嘛的。 她氣不打一處來,用盡全力去掙脫,那男人一下狠力氣,直接把阮思嫻推到了地上。 大腿撞在茶几上,阮思嫻疼得吸了兩口冷氣,爬不起來,而那女人已經開始開她衣櫃了。 「宴安!你是不是在這裡!」 「有病啊你們!」 阮思嫻掙扎著要起來,那男人又來按她。 只是手還沒抓到阮思嫻,他的側腰突然襲來一股強烈的痛感,電光火石間,痛得五臟六腑都要炸了。 他倒在地上,眼前冒著金星,往後看去,踹開他的男人臉色陰冷,目光沉得像深淵。 對視僅僅有那麼一秒,傅明予收回目光,蹲下來朝阮思嫻伸手,嘴角似有譏笑。 「你不是自己就可以解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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