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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〇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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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地拉著他找到旁邊的房間,利索地開了門:「慕老師,您老人家只要喝點酒,智商就會變成負數吧?」我一邊念叨,一邊插卡去開燈,哪想他突然從後面攬過我的肩,把我翻過來面對著他,然後將我抵在牆上,隨後那熟悉的帶著酒味的柔軟唇瓣壓了下來。 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回吻他。 他吮著我的唇舌,在稍許過滿足後,移到了臉頰一側,張嘴含住我的耳垂。我有些怕癢,頓時咯咯笑著朝旁邊躲。 他停了下來,用額頭抵著我的腦門,緩緩地問了一句:「桐桐,嫁給我,我們有一個自己的家,好不好?」 我聽著他的話,想起剛才在慕家的事情,胸中一暖,手指插入他的短髮中,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就在這時,滴滴滴滴的聲音在空中響了起來。 我轉頭去看,發現房門沒鎖好,只是虛掩著,所以警報器發出報警聲。 「你猴急得連門也不關?」我說。 慕承和伸出兩根手指扶正我的下巴,迫使我將臉又對著他:「別打岔。」 「先讓我考慮一下?」 「淘氣。」 「那你多求我幾次,我就答應你?」我眨了眨眼睛。 他放開我,自己去鎖了門,又隨手將門廊處的燈打開,回身捏了捏我的臉蛋,眼眸沉了下,威脅道:「一會兒,你別求我就好。」說完,還睨了我一眼,解開襯衣的扣子,進洗手間放水洗澡去了。 入秋以後,我一面適應著新學校,一面去學車。 翻譯學院離A大不遠,但是研一課特別多,幾乎忙得腳不沾地,何況週末還要擠出時間去駕校。 慕承和那邊也很忙,他在學校的課幾乎停了,一心撲在實驗項目上。 於是一學期下來,兩個人聚少離多。 陳廷一家人倒是和我時常見面。大概是慕承和所托,每逢他不在家的節假日,陳廷兩夫妻經常怕我一個無聊,約我出門吃飯。 以前對陳廷還有些敬畏,可是當越來越熟了以後,發現他根本就是一貧嘴。 「薛桐,你可不可以幫助慕承和提高下品味?」陳廷說。 「他能找到我,證明他挺有品味的啊。」我反駁。 「不是指你。」陳廷說。 然後他又開始和我細數這麼多年來慕承和的那些選擇,無論買車也好,買手機也好,看到周圍的人用什麼款型最多,那絕對就是他的目標。 我聽著他的吐槽,笑著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這時,陳廷的妻子溫茜帶著兒子上了洗手間回來。 一局飯畢,我目送著一家三口離開,然後自己開車回家。 路上,接到慕承和的電話,和他說起陳廷家裡那個小淘氣兒子。 慕承和說:「我拒絕接收陳老師的一切消息。」 「你在哀怨啥?」我問他。 「我們倆是同學,但是我眼看他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又變成了三個人……」 「本來給你說個事,我想我還是不繼續打擊你了。」我說。 「什麼?」他在電話那頭好奇地追問。 「慕老師,陳老師快變成四個人了。」 「……」 除夕的頭一天的夜裡,慕承和終於回來了。 第二天午飯後,陳廷帶著妻兒到家裡,打算湊在一起過除夕。 我淘米下鍋,然後又開始切菜。 「就咱們五個人,你做那麼多菜幹嗎?我又不是外人,隨意就行了。」陳廷靠在廚房的門上故作客套地對我說。 我白了他一眼:「做給慕老師和茜姐吃的,又不是專門弄給你吃。」 「你這麼個態度對我,可不厚道,我好歹也當過陳老師。」陳廷搖頭。 這時,門廳那裡有了動靜,大概是慕承和回來了。 剛才,陳廷兩口子帶著兒子小陳呈來。小孩子三歲了,正是狗都嫌的年紀,一到家就將慕承和擱在電視機旁的一個水晶獎盃給摔壞了。 陳廷怒火中燒,撈起兒子就揍了一頓。 我跟慕承和好說歹說才勸下來。 孩子號啕大哭,那聲音真是讓人心碎,慕承和便哄著他,帶他上門口便利店去買零食。 這會兒,叔侄倆牽著手,高高興興地提著一大袋吃的回來了。 小陳呈進門看到自己親爸,就躲回慕承和後面,再屁顛屁顛地跟著他坐到沙發上。慕承和一把將他抱到自己膝蓋上。 小陳呈順勢摟住慕承和的脖子,吧唧吧唧地在他的臉上親了好幾口。 慕承和癢得笑開花了。 小陳呈又說:「小慕叔叔,上次我們坐的那個飛機好大。我爸爸說,以後你也會設計這樣的飛機給我們坐。」 「你爸就愛替我吹牛。」慕承和笑盈盈地搖頭。 此刻,陳廷已經頂替我,在廚房做他的拿手菜,於是我樂得清閒,坐在旁邊看著慕承和逗那個小混蛋。 溫茜則在擺弄那個被小陳呈跌碎了的獎盃。 「嫂子,你別弄了,小心劃著手。」慕承和抱著小陳呈對溫茜說。 「這可怎麼行,早聽說了這個獎挺珍貴的,碎了多可惜。」 小陳呈開始吃剛才慕承和給他買的海苔,吃了一半又想起果汁,從袋子裡掏出來拿讓慕承和擰瓶蓋子。哪知慕承和剛遞給小陳呈喝了一口,結果果汁就打翻了。慕承和也被果汁灑了一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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