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君子以澤 > 奧汀的祝福 | 上頁 下頁 |
| 一〇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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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麗嘉差一點再度湧出眼淚。她激動地摟住奧汀的脖子,熱情主動地狂吻他,但在他打算強勢回應時,又狡猾地躲開。她與他久久擁抱,在他光滑的頸項肌膚上輕蹭:「太好了,你不打算賣掉我了……」 奧汀覺得有些莫名,開始回想是不是說過讓她誤解的話,可什麼都想不起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她卻牛頭不對馬嘴地說道:「奧汀,你真的喜歡我?」 看著她閃亮的大眼睛,奧汀歎息一聲,隨後挑釁地看著她:「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我不知道,要你說出來。」 「我說不出口,只能補償你了。」 「怎麼補償?」 「勉強讓你給我生個寶寶吧。」 「啊?」 「你不想要孩子麼?」 「想要……」 「那不就得了。」 她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只好慢吞吞地點頭。雖知道有一些不對勁,但怎麼都想不到是哪裡不對勁…… 與此同時,世界之樹上,幸福璧人粉紅泡泡被突如其來的雷神劈裂。索爾拽著西芙到一旁,想要帶她走,西芙先是客套而帶著歉意地推脫,到後面索爾開始說提爾人品不好,她惱羞成怒,扔下一句話:「不管人品,提爾一個晚上可以十二次,你可以麼?」 索爾先是吃驚了很久,然後笑得很古怪:「一次五分鐘麼?」 「你又開始用自己的標準衡量別人了麼?」 「你只給了我一次機會,我們太久沒見,會快一些……也正常。」 「是麼,可惜過了那一次以後,我對你就再也沒想法。」 索爾的臉色鐵青,聲音發抖:「西芙,我究竟是做了什麼,讓你這樣討厭?」 「因為你太膩歪,一點不乾脆,一點男人味都沒有。」西芙再不看索爾,奔向提爾,沉淪在舊情複燃激情中。 回到阿斯加德後,弗麗嘉連續受驚了很多次。 第一次是發生在霧海之宮。在奧汀那裡連續住了幾日,他雖然偶爾會摟一摟她的肩,攬著她一起看她根本看不懂的書,但還是一直沒有碰她。幾日後,他帶著她去了神後的宮殿。她正依依不捨打算向他作分居道別,卻看見了宏大堪比英靈神殿、美麗堪比空中祭壇的大殿內部,以及後院中飛舞的金蝴蝶。她在口頭上又輸得一塌糊塗,但晚上還是偷偷溜到了他那裡。那一夜奧汀其實很忙,也不曾想過弗麗嘉這麼黏人,幾次都忍不住想要用特別的方法讓她倒下,但還是耐著性子讓她蹭了幾個小時。 第二次是發生在比羅弗斯特彩虹橋旁。弗麗嘉在很遠的地方就看見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靠近一看,居然是一個穿著粉紅色心型露□□裝、心形緊身短褲、頭上只剩下三綹金髮的男人。初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她幾乎吐了,但很快發現他的臉和海姆達爾長得一模一樣。她飛奔到正在忙公務的奧汀身邊,問他是怎麼一回事。奧汀頭也沒抬,快速在一份文書上簽了字:「那是海姆達爾。」 「真的?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 「我只是拿走了他的兵權,讓他剃了光頭。其它都是西芙設計的。」 不,你還讓他用胸肌擠出□□,站在人來人往的虹橋門口,當看橋人——面對認真工作的阿斯加德帝王,她到底沒能把這些話說出來。 第三次是發生在祭壇外延。她帶領三名侍女去進行每日的祈福與施善,但不小心扭了腳。她痛得冷汗直流,別說走路甚至瞬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多事的弗拉跑去找到了奧汀,還硬把他帶來。奧汀二話不說,蹲下來就把她背起來,往回趕去。弗麗嘉一直說穿裙子背起來很難看,他聽不見。最後她也意識到自己話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摟住他的脖子,親密地貼著他漆黑的發:「其實我知道,你是溫柔的人。」 「嗯。」他輕輕答道。 她偷偷地笑著,覺得整顆心都是暖暖的。可惜,當天晚上她就知道自己說的話大錯特錯。接受過弗雷的治療,她不能動彈,正準備倒下睡覺,一直期待但是沒有發生的事,突然發生了。第二天早上,朝陽從窗簾間漏出一道光線,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卻抱住身後熟悉的身體。接著,一個與本人氣質極度不符合的熱情的吻落下,持續了很長時間。她很快發現,自己的身體比頭腦蘇醒得快很多。在迷迷糊糊的狀況下,又是一次神魂顛倒,意亂情迷。隨著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以往那個充滿征服欲與控制欲的男人漸漸消失,他大概都沒有留意到,自己有多投入。而他煽情而動聽的呢喃,往往會讓她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第四次是發生在婚禮前幾日。如果說弗麗嘉每天生活在蜂蜜般的負擔中,那西芙就是生活在暴雨來臨前的狂風中。這位自戀的女神曾經昂頭挺胸地揚言說過:別看我長得漂亮,對男人卻不挑。只有兩件事我完全無法忍受:一,被男人抽耳光。二,男人出軌。西芙一直認為,濃密的毛髮、過分誇張的肌肉、不愛乾淨,甚至狐臭、腳臭、汗臭,都是男人的特徵,只要在自己能活下來的情況下,這些毛病都是可以忍的。何況提爾還沒有這些特徵。他是戰神,身材卻並不過分彪悍,每次看到他結實的胳膊,和胸前幾乎無法窺見的淡金絨毛,她就變成了一塊巨大磁鐵旁拼命掙扎的小圖釘,旋轉了幾圈後,便不爭氣地飛撲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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