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時光微微甜 | 上頁 下頁 |
| 九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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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時,還沒看到人呢,入眼先是一大捧花。 花是玫瑰花,有白的,粉的,黃的,一朵朵開得飽滿又鮮亮,花團錦簇地擠在一起。 向暖愣了一下。 女孩子很少有不喜歡花的,何況是這麼大一捧,還這樣漂亮。 玫瑰花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不要生氣了。」 向暖臉色一變,眯著眼咬牙切齒:「林、初、宴。」 林初宴默默地拉下花束,他的臉出現在花束後面,與玫瑰花相互映襯,簡直了,人比花嬌。 他笑了笑,說:「別生氣了,向暖。」 「你走你走你走。」向暖說著,要關門。 林初宴像條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的,一下子鑽進屋,「我不走。」一臉無賴相。 向暖翻了個白眼。 林初宴說完這話,還幫她關上門,可謂將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向暖懶得搭理他,回餐廳繼續吃飯。 林初宴跟著她來到餐廳。 向暖捏著根油條,問他:「林初宴,你說這是什麼?」 「油條。」 「錯,這東西叫林初宴。」向暖說著,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條,面色有些猙獰,「我咬死你,林初宴。咬你咬你咬你……」 這一刻,林初宴的大腦皮層變黃了。 他偏開臉,不說話,眼睫翕動著,心裡想道:流氓。 想到這裡,眼裡染了些許笑意。 向暖咬了幾口「林初宴」,開始喝小米粥。 林初宴見白色的骨瓷盤子裡放著兩個水煮蛋,他好會來事兒的,去洗了手,幫她把雞蛋剝了。 向暖吃著水煮蛋,說:「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林初宴說:「我也沒吃早飯。」樣子有些可憐。 向暖冷笑:「那你不要吃了,餓死了,世界上就少一條害蟲。」 林初宴厚著臉皮,自己去廚房開火,煮了包方便面,還給自己加了個雞蛋。 向暖好震驚:「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林初宴無辜地看了她一眼,振振有詞:「阿姨說過,讓我不要見外,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你要再來點嗎?」 「不要!」 林初宴煮好方便面端到桌上,見向暖早飯剩下半根油條,他筷子一伸,夾過來在自己碗裡泡了一下,然後開吃。 「喂……」向暖好無語,「那是我咬過的。」 林初宴一愣,「你不早說。」繼續吃,毫無壓力地吃。 向暖一陣臉熱,起身走了。 她越想越氣不過。為什麼林初宴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欺負她,現在還跑到她家來撒野。簡直太囂張。 不行,她一定要欺負他一次。 過了一會兒,向暖跑進廚房,路過餐廳時她對林初宴說:「我給你泡杯茶。」 林初宴受寵若驚,「啊?好。」 向暖往玻璃杯裡加了鹽,醬油,米醋,芥末膏,辣椒油,然後用水一澆,攪拌均勻……接著又切了片檸檬放在杯沿,可以說是十分地小清新了。 她把這杯東西放在他面前:「喝吧。」 林初宴一聞氣味就感覺不太對,喝一口,那味道刺激得他快要靈魂出竅了。 向暖見他掩著嘴瘋狂地咳嗽,臉都有些扭曲了。她一陣幸災樂禍:「好喝嗎?」 林初宴沒說話,只顧咳嗽。 向暖:「把這些都喝掉,我就原諒你。」 林初宴擦了擦嘴,垂眼看著那杯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飲品,他微不可察地歎息一聲,說:「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向暖竟然有些悸動,為他說此話時溫柔寧靜的語氣。 緊接著她就在心裡鄙視自己:那是個神經病!神經病! 但是眼看著他端起杯子,閉著眼睛視死如歸一般,她終究是心軟了,說道:「算了,不要喝了。」 林初宴放下杯子,目光帶笑地望著她。 迎著他的明亮的目光,向暖呼吸一滯。 她低下頭說:「你不要得意,我是怕你食物中毒,影響一會兒的比賽。」 「嗯,我知道。」 —— 他們今天的第一場比賽在上午十點鐘開始。 向暖和林初宴坐在書房裡,兩人都進了聊天組,於是聊天組裡的小夥伴發現他們倆講話時的聲音是雙重的。 「你們在一起?」歪歪問道。 林初宴「嗯」了一聲。 歪歪突然有點同情自己的好基友沈則木。沈則木找他要過向暖的地址,看樣子是打算給向暖寄東西,結果呢,寄完東西,向暖就和林初宴越走越近了…… 嘖嘖,心疼。 但不管怎麼說那些花邊小八卦都先放一邊,現在要專心比賽。 南山體院與他們往日有仇,近日仇恨擴大,這一戰牽動著兩校學子的目光,搞得歪歪感覺肩上擔子好重,不只是金錢,還關乎榮譽。 戰鬥很快打響,雙方先進入禁選英雄的環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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