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宋若穀,我喜歡你 | 上頁 下頁 |
| 六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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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具體感覺就是頭暈,視線模糊,渾身發熱,肚子裡還有一種噁心到想吐的感覺。 老六面色一變:「紀然,你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扶著腦袋,喘氣。 「要不,我扶你上去休息一下?」 「不用。」 嘴上說著不用,可是當他真把我扶起來時,我又沒有掙扎,四肢完全不聽使喚似的,被他扶著上了樓。 頭越來越沉,我今天只喝了幾口酒,不至於醉成這樣。 一定是哪裡不對勁。 紀然,醒醒…… 老六把我帶進一個房間,陽光打在白色的窗簾上,有些刺目。 紀然,醒醒! 我把手抬到嘴邊,用力一咬,疼啊啊啊啊!!! 耳邊有老六急切的呼叫:「紀然,你別這樣!」 雖然疼,但到底清醒了一些,我推開他,跑進洗手間,壓著舌根,對著馬桶一通狂吐,吐完又一翻身跳進旁邊的浴缸,浴缸中的水冰涼,激得我已經完全清醒了。 我抹了把臉,怒瞪著洗手間門口的老六。竟然敢給我下藥,簡直活膩歪了! 老六意識到不妙,轉身就跑。我追上去,撲倒。我的力氣雖然不如他,但用巧勁兒把他胳膊弄脫臼,也還算容易。 老六疼得直齜牙:「紀然紀然你聽我說,你的藥不是我下的,我冤枉啊!」 「還說不是你?你怎麼知道我被下藥?」 「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我,這就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傻子才要聽你解釋!我在他身上翻了一下,翻出他的鑰匙串,上面有把小號的瑞士軍刀。這人喜歡刀,他曾經跟我炫耀過這一把。 我打開折疊刀片,在他面前比畫著,刀片觸碰到他臉上的肌膚,嚇得他直哆嗦:「別別別別這樣!求你別毀我容啊,我長得還是挺帥的!」 「好啊,那你說,我該切哪裡?你自己選。」 他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闌尾?」 「……」我的手向下移,刀刃最終停在他的胯間。 「不要啊啊啊!!!」老六瘋狂地向後挪,躲避著刀刃。 「不要亂動哦,」我冷笑,威脅他,「刀劍無眼。」 他果然不動了,躺在地上直喘,臉色通紅,滿頭是汗,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紀然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 「不好意思,我是小人,小心眼兒的人,」我笑道,刀刃顫了兩顫,「老六啊,你說你長這麼個玩意兒得禍害多少好女孩兒,這也算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吧。為了世界和平,我今天就勉為其難地把它銷毀了吧。」 「別別別,千萬別,這種玩笑不能亂開啊!你先把刀放下行嗎,你想怎麼樣都行!」 「我就想你以後少招惹我,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做個絕育手術。你放心,我刀法很好的,解剖課成績92分。」 「不敢了,不敢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我把軍刀往旁邊一丟,踉蹌著離開房間。剛才雖然吐了藥,發了威,但體力透支,我離開時兩腿發軟,出門之後乾脆坐在地上。 除了渾身無力,我的身上還冒著熱氣,那股燥熱從身體內部產生,流向四肢百骸,在全身蒸出一身細汗;額頭血管也突突地跳動,很不舒服。 我粗喘著,給宋若穀撥了個電話。 「喂,紀然,你在哪裡?」 「宋若穀,我難受。」 「你怎麼了?!你在哪裡?!」宋若穀的聲音中透著焦急。 我的鼻子酸酸的:「我在樓上,6208房間門口。你快來。」 我剛掛電話沒喘幾口氣,宋若穀就趕來了,因為劇烈的跑動,他的呼吸有些不穩。乍一看到地上的我,他的臉頓時黑沉如盛夏的積雨雲,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我知道我現在這副賣相肯定很不好,光著腳,渾身都是濕的,裙子被浸濕之後呈半透明的狀態貼在身上,手上還有傷口……我無力地向宋若穀笑了笑:「你來了。」 他彎腰把我抱起來,臉上的怒意換為心疼:「怎麼回事?」 我趴在他胸口,終於全身放鬆。他的懷抱比平常還要溫暖一些,我長出一口氣:「我沒事。」 他把我送到醫院,經過檢查,我吃下的不僅有催眠藥,竟然還有催情藥……不過我吃著這東西也沒電視上演的那麼神奇,除了渾身發熱出了一身汗,也沒有見人就撲倒的衝動,催情的效果不明顯,催汗的效果倒是杠杠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及時催吐過,所以藥力減退。其實我被送到醫院時也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不過剛才那麼折騰,導致現在四肢疲軟。醫生囑咐了幾句便走了,過了一會兒,一個護士姐姐跑過來告訴我們,因為床位緊張,所以我最好今天就出院。 把嘮嘮叨叨的護士姐姐送走之後,宋若穀臉色又沉下來,他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額頭,皺眉問我:「到底是誰幹的?」 其實我也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宋若穀,畢竟老六和他是朋友,我為他考慮,也不希望他和他的朋友鬧太僵。而且,我已經教訓過老六了,讓他吃了苦頭,看樣子他以後也不敢搭理我了,那麼這一頁是不是也該揭過去了? 正猶豫著,老六倒是先招了,他估計已經被人救出去了,第一時間給宋若穀打了個電話,在電話中撕心裂肺地哭訴自己有多麼後悔多麼愧疚多麼痛苦以及……多麼冤枉。 也就是說,直到現在,他還在否認藥是他下的。 宋若穀開了擴音器,所以他的話我也聽全了。但是我聽著聽著就囧了,為什麼他的每一句話都是雙份的呢,效果堪比二重奏,那感覺,就像是說話者自帶了回音系統。 「你手機壞了?」我問宋若穀。 顯然他也很驚奇,拿起手機看了看,按掉外放。手機是消停了,病房外面卻傳來號叫:「穀子,看在我小時候為你擋槍的份兒上,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敢情人家就在門外呢。 我一瞬間就驚悚了:「他給你擋槍?你們倆不會是從戰爭年代穿越過來的吧?」 「玩具手槍。」宋若穀捏了捏額角,拉開病房的門,外面傳來護士的呵斥聲:「這裡是醫院,不許大聲喧嘩!」 「不敢了不敢了,」老六三孫子似的賠笑,目送走護士,還本性不改,「妹子你真漂亮!」他說著,一下子看到宋若穀,「穀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宋若穀語氣中透著股陰冷:「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老六謹慎地向病房裡望瞭望。他肩上綁著繃帶,兩隻胳膊都不能動,遠看像個殘次的雕塑品,看起來很搞笑;身後跟著兩個朋友,保鏢一樣,看到他往我這邊望,他們兩個也跟著探頭探腦。 「你得問她!」老六悲憤地看著我,因為手不能動,所以只能用目光控訴。 我笑呵呵地看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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