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宋若穀,我喜歡你 | 上頁 下頁 |
| 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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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歡他那才壞菜呢,」我笑嘻嘻地捏他的臉,「我可不想和你搶男人。」 「輸給他,我不服啊不服。」史路倒在我家沙發上,捂著胸口做吐血狀。 「你應該這樣想,我是個禍害,跟誰在一起就禍害誰。所以宋若穀其實替你擋災了。」我安慰他。 史路躺在沙發上想了一下,閉著眼睛說道:「不行,紀然,你得給我留點紀念品。」 「你要什麼?」 他尋思了一下,突然睜開眼睛,指著電視:「我要它!」 我歎了口氣:「這電視是我媽新買的,給了你她會殺了我。乖,回頭我自己攢錢給你買個。」 「誰要電視!」他起身,跑到電視前,指著那上面一個小東西,「我要的是這個。」 他想要的是宋若穀送我的那顆大珍珠。我回到家之後,找了個小托架,直接把它放在托架上,然後擺在電視機上。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時,珍珠表面會裹一層光芒,光華流轉,分外好看。 史路對這類漂漂亮亮的東西永遠沒有抵抗力。這要是別的什麼東西他想要我也就給他了,可是眼前這東西是宋若穀送給我的,雖然它只值20塊錢,可是意義很重大啊。這是他千里迢迢從大連帶到雅安送給我的,那時候我們兩個已經互相喜歡了,這顆漂亮的小東西,滿滿的全是情意。 所以我拿出前所未有的堅持,來捍衛我的私有財產,史路不死心,鬧了好半天,我依然沒答應給他。 末了,他只好說:「不給也行,你得借我玩兒幾天。」 我只好退一步,玩兒就玩兒吧,這個,看起來很結實,想必也玩兒不壞。「如果你敢給我弄丟了,我絕對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我兇神惡煞地警告他,把那顆大珍珠遞到他手裡。 然後這小子就抱著大珍珠,歡天喜地地跑了。 又過了兩天就開學了。這是我生平頭一次如此期待開學,因為開學就可以見到宋若穀了。 宋若穀又去車站接我和史路,在人流湧動的出站口,剛看到我時就肆無忌憚地要吻我,還好我躲得快,不然多不好意思。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抱了抱我。 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我也有些激動。話說,相思它真是一種病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絕對是實寫啊。 於是我們一回到學校,就把史路丟到一邊,兩人約會去了。因為我有點累,所以也沒玩兒太多,就是一起吃個飯,看了個電影。電影是個號稱感動全國人民的悲情片,據說很經典。整個放映廳的人都在抹眼淚時,我和宋若穀坐在中間看著屏幕傻樂。等到散場時,倆人都不知道那電影到底講了個什麼故事。 雖然如此,但我依然很開心。 我們手拉手走在夜色中的校園裡,北方已經入秋,今天又下了一場雨,因此天氣有些涼,而我還是一身短打扮。宋若穀很體貼地把他的外套給我披上,這衣服對我來說號太大,幾乎要遮住我的超短褲,披在身上簡直像是套了個麻袋,不過我還是覺得暖洋洋的很幸福。 宋若穀送我回寢室時,我們在宿舍樓下遇到了秦雪薇。其實這不算巧遇,我和她本來就住一棟樓,而我和宋若穀又在樓下膩歪了太久,所以…… 秦雪薇看著我們交纏的手,面色陰鬱。等她走後,我回頭瞪向宋若穀:「你是不是還有點事情沒和我解釋?」 宋若穀手指輕拂我臉龐,笑道:「紀然,你終於想起來吃她的醋了。」 我臉一紅:「不許轉移話題,老實交代。」 「我和她分手之後,她確實說過喜歡我,但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你會讓她插隊去做實踐,還……還和她穿情侶裝!」 「我和她畢竟是朋友,實踐這種東西,她想去我也不好拒絕。至於所謂情侶裝,我發誓,我看到她穿的衣服時,和你一樣驚訝。」 「真的?」 他歎了口氣,苦笑道:「本來還想將計就計氣一氣你,沒想到氣到的是自己。」 「可是你還主動握她的手。」 「我主動握她手時,你在做什麼?」 「……」我好像正在親老六…… 「所以,」他吻了吻我的額頭,「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去親老六,為什麼偏偏讓我看到,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主動去握她的手,為什麼會說那些傷害你的話。說來說去,我們兩個都在互相找彆扭。以後我們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當然不會了,現在你可是我的人了。」我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我是你的人了,」他一樂,湊到我耳邊,嘴唇似有似無地擦過我的耳朵,「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我怎麼覺得我們這話題越來越往少兒不宜的方向跑呢。 我乾咳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說道:「衣服我先穿回去,回頭幫你洗了吧。」我也裝一回賢良淑德,嘿嘿嘿。 「不,我宋若穀的女朋友是用來疼愛的,你用不著為我做這些。」他搖頭。 這人真是……體貼得不解風情,哼。 我以為宋若穀所謂「女朋友是用來疼愛的」只不過是隨口說的甜言蜜語,但沒想到他很快就亮出了二十四孝好男友的兇殘本質,讓我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本來嘛,T大男女比例一直居高不下,女生資源極其匱乏,男生在T大待久了,出了校門看母豬都是雙眼皮的,所以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產忠犬男友的培養皿。宋若穀作為一個腦抽外星人,多少也受到了地球人的影響,開始在無敵忠犬的不歸路上漸行漸遠。 什麼騎自行車接送上下課啊,買早餐陪吃飯啊,夾菜挑魚刺啊,一切消費主動掏錢包啊……這些都弱爆了,有一次我感冒發燒,自己都沒覺得怎麼難受,他倒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他竟然還幫我做選修課作業。我們倆的選修課不一樣,但他經常翹了自己的選修課來陪我上。我那堂課是關於經濟學的,其實很無聊,有宋若穀在,我就更聽不下去了,即便他不說話,就那麼一直盯著我的側臉看,我也受不了,不一會兒就臉上發燒。而且這小子難道是屬青蛙的嗎,怎麼能夠坐在那裡紋絲不動,守候獵物一般,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我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遞給他:別看了! 他在那行字下面寫道:你親我一下。 一堂選修課一百多號人,他提這個要求實在太無恥了。我發現宋若穀這人果然是個變態,他特別喜歡在公共場合秀恩愛,但是我對於在公共場合親熱的接受程度僅限於拉拉手,所以他基本不會得逞的。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用火熱的、欲求不滿的眼神兒盯著我看,直到把我弄得滿臉通紅。後來這小子還針對自己這一行為給出了解釋:「我特別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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