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宋若穀,我喜歡你 | 上頁 下頁 |
| 五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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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現在裝精分,不過照這樣下去,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就變成真精分了。 宋若穀打電話來是例行慰問和試探,也不知道這小子現在到底相信沒有、相信了多少,如果他一直不肯相信,那我這場自導自演也就沒意思了。而且……我都變態成這樣了,他竟然也沒有被嚇到。也對,變態遇變態,正如老鄉見老鄉,沒准這樣的我還能讓他心中生出一種親切感呢。 此時我正在一個小酒吧。酒吧裡燈光幽暗,人影幢幢,一眼望去一切人和事物都光怪陸離,模糊不清。這種場合,特別適合某些不宜見光的心思和行動。 宋若穀找到我時,我正在對著一杯雞尾酒發呆。旁邊一個髮型比雞尾酒還靚麗的小帥哥喋喋不休地和我說話。 那調酒師一看就很業餘,要麼就是口味獨特,他弄出來的酒賣相都有些慘不忍睹的意思。我面前這杯,說是雞尾酒,其實更像是蛋黃跌入硫酸銅,黃黃綠綠的,別說喝了,我連看都不想看。 可是我還不能把嫌棄表現在臉上,因為Mathilda是一個神秘的、冷酷的、極其重口的女人。她不會被這樣一杯雞尾酒打敗的…… 為了走性感路線,我今天穿了黑色連衣裙,黑色細跟涼鞋,還化了妝。好吧,其實我化妝的技術一直停留在入門級。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身裝扮效果還不錯,因為從我進門起已經有好幾個男人找我搭訕了。 作為一枚冷豔高貴的第二人格,我當然要對那些男人愛、搭、不、理。 頂著一頭仿如雞毛撣子一般的秀髮,自信的小帥哥滔滔不絕地講著他在阿聯酋的神奇經歷,宋若穀突然插了一句:「你眉毛畫歪了。」他說著,坐在我身旁。 我還沒說話,雞毛撣子小帥哥先表達了不服氣:「你這種搭訕很低級。」 我捏著宋若穀的下巴,使他正對著雞毛撣子,宋若穀相當配合,順從得仿佛他是我包養的小白臉。我對雞毛撣子說:「但是他的臉不低級。」那是相當有殺傷力的。 雞毛撣子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卻也只得轉身離去。 我轉過頭,發現宋若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的手還停留在他的下巴上。他含笑說道:「我的臉不低級?」 「意思是你很帥。」我順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精分也是有好處的,可以盡情做自己白天不敢做的事。 被誇獎了,宋若穀心情不錯,他把我打量了一番,禮貌性地回敬:「你也不錯。」 我把面前那杯蛋黃硫酸銅推給他:「請你。」 「謝謝,」他扶著杯子,問道,「所以,今天把我叫來這裡,是需要我來付賬,還是說,你對我有興趣?」 「都有。」反正我是Mathilda,丟人我不怕。 他不語,低頭喝了一小口酒,然後默默地把酒推開,又招呼服務生要了兩杯可樂。 我忍笑忍得很辛苦。 又過了一會兒,宋若穀一直沉默地喝著可樂,並不說話。我只好湊近一些,問道:「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他答得相當直接。 「……」雖然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很受打擊。 「你在沉睡時,都知道紀然在做什麼嗎?」宋若穀又問。 看樣子又是想套我的話,本著知道太多下場都不會好的原則,我搖頭:「不知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她呢,知道我做了什麼?」 他搖頭:「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看樣子宋若穀已經有點相信了啊。我滿意地點點頭。 回去的時候,兩人慢悠悠地散步。今天難得地天氣晴朗,漫天星辰璀璨,習慣了大都市灰濛濛的天空,乍一看到滿天的星星,讓人心中溢滿欣喜,那情緒仿佛要拱破胸膛,使人一呼一吸都帶著歡悅。 在這鑲著碎鑽的穹頂之下漫步,實在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可惜不能握住身邊人的手…… 宋若穀突然在一間花店前停下來。 花店門口擺著不少花,他指著其中一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姬金魚草。」我答道。這東西我當然見過,眼前的人還送過我呢。 「原來你知道,」宋若穀說道,「不過它的花語很特別,你一定不知道。」 「『請你離我遠一點』,」我白了他一眼,冷笑,「地球人都知道。」來膜拜我的博學吧! 「是啊。」他突然低頭吃吃地笑起來,那笑聲很不正常,仿佛東方不敗把葵花寶典練至頂層時的那種欣喜與嘚瑟,實在令我等凡夫俗子聽著心裡發毛。 「宋若穀?」你這是又中了哪門子邪,麻煩你給點提示…… 他抬眼看我,眼中笑意更盛:「你還真是見多識廣。」 我得意地一扭頭,腰板挺得筆直,目不斜視地大步向前走。 他還在笑個不停。 我有點惱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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